首頁 > 懲愛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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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秦倫潤潤乾澀的唇瓣,「有事嗎,羅媽媽?」

  羅怡靈瞥了烏雲密的天空一眼,「要下大雨了,你知道嗎?」

  「也許吧,」他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

  她撇撇嘴,拉拉他的袖子往後面走了幾步,「你站在岸頭很危險的,隨著?風的接 近,海浪打得有一層樓高,海水暴漲,你全身都被浪打濕了,你應該感覺得到危險才是 啊!」

  他無語的跟著她走,一感觸到不同的空氣溫度,他皺起眉頭,「你要帶我進鐘乳石 洞?」

  「不然呢!現在那條回屋子的林間小道都被一旁小溪流的水淹沒了,我看得見自然 能走過去,可是你呢?那條小路那麼窄,水流這會兒又湍急……」

  「你是在怪我沒有掂掂自己的斤兩,反而在這種不穩定的天候裡跑來這兒?」秦倫 神情冷峻的打斷她的話。

  「本來就是,這什麼天氣,你……」

  「我請你來是打點家裡不是來管人的!」他冷言冷語的再次打斷她的話。

  什麼嘛!都不知道她會擔心,她可是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到處東找西找呢!

  看他離開洞口朝前方的森林走去時,羅怡靈著急的道:「要下大雨了,你聽不懂嗎 ?」

  「這個島上的一物一景我比你還熟悉,不用你告訴我該做什麼!」

  「你──你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是不是?」她氣得牙癢癢的,但就是不敢走到 他前面以身子擋住他,否則他一碰到她,她怎麼解釋來到這個島上不到一個星期她就「 瘦身成功」了?

  「羅嫻,你不要太過分了!」對她一席犀利的話,秦倫咬牙怒吼。

  「羅嫻?誰是羅嫻!」她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他倏地停下?步,回過身來,陰冷的開口,「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她楞了一下,暗?自己一聲白癡後,仍凶巴巴的?自己辯護,「我是被你氣得暈了 頭,氣你這年輕人不願意聽老人言。」

  「呵!」他冷笑一聲,「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早作好?定,等這場?風一過,你 就離開這個島。」

  羅怡靈楞了楞,「這──那誰來?你煮三餐?」

  「有錢還怕請不到人嗎?」

  「這是什麼話?」她白他一眼,?老是沮喪的想到他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她深 吸了一口氣,「要我離開我就離開,可是這會兒你得聽我的話,我可不希望你跌到溪裡 去。」

  「我說了不需要你的?婆!」

  「這男人!」她壓低聲音嗤怒一聲,隨即一把拉住他的褲帶,硬是要將他拉離森林 ,轉向鐘乳石洞。

  「你在搞什麼?」秦倫詛咒一聲,雙手要去拉掉她的手,但她為冷不防地放開,他 一個不小心,身子往後倒,一把跌坐在地上。

  哪可能讓你碰到我的手,這樣修長粉嫩的手指肯定會讓我洩底。羅怡靈退了三、四 步遠,凝視著他俊臉上的怒焰。

  他握緊了雙拳,站起身來,用力的朝身旁揮舞拳頭,「該死的,你出聲音啊!你在 哪裡!」

  雨「叮咚、叮咚」的下起來,頃刻間,轟隆隆的雨聲傾盆而下,秦倫此刻的心不由 得驚慌起來,他跌了一跤,勢必得先再摸索到鐘乳石洞口後,才能再次確定回屋裡的方 向。

  他不想再找那個該死的中年女人了,可以猜測得到,她這會兒一定是站在離他不遠 處竊笑他的狼狽,他不能讓她看扁。

  深深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後,他再次伸出雙手,在空氣中揮舞,如履薄冰的踏著小步 試探的往前走。

  「真是隻驢子!」羅怡靈嘀咕一聲,撿起地上的一枝小樹枝輕輕敲敲他的手,大聲 的叫著,「跟我來吧,這樣大的雨,就算你的耳朵再靈也無法幫你找到路的!」

  這句話是很傷人,但?是一件殘酷的事實,秦倫苦澀一笑,手握住樹枝,往前走, 一踏進鐘乳石洞,便與外面的滂沱大雨隔絕了。

  他放開了樹枝,脫下濕漉漉的衣服,摸索著壁面,坐了下來。

  羅怡靈看著這天然的雕刻奇景,想起兩人曾在這兒激情相擁,就算下雨,也浪漫的 共享濛濛的雨景,但這些都已好遠好遠了。

  上百座的鐘乳石雕,上下各成石乳狀積巖,有的?色泛乳白、有的偏金色,外面的 大雨灌注了洞谷中的傾瀉溪流,淅瀝之聲不絕於耳。她忍不住走了進去,一手摸著那像 極了千層派的石乳群,還有一個恍若天柱的圓錐鐘乳,再往裡走,一片片晶瑩發亮的薄 紗石乳在洞頂上快速閃爍的雷電下綻出一道湛藍色的光。

  看到這兒,羅怡靈心中真的有景物依舊、人事已非的感歎。

  回過身,走到前面,她看著他臭著一張臉,仍維持原坐姿。

  「我們談和,好不好?你不悶,我可悶透了!」她在他對面坐下。

  「何必呢?連牽我的手也怕弄髒了你的手,中間還要用樹枝當引子。」他嗤之以鼻 的道。

  「那──」她頓時語塞。

  「沒有話了吧?哼。」秦倫別開臉。

  她扯扯嘴角,「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她努力的搜尋適當的字眼,「是你 最先揮舞著拳頭嘛,誰知道你是不是要揍人?我總得保持安全距離啊。」

  「是嗎?」他站起身,逕自朝洞內走去。

  「你不相信啊?」羅怡靈跟著走在後面。

  「是不信,因為你的表現讓我無法相信,另外,我得聲明一件事,我也許是個盲人 ,可是我還不至於因看不見而隨便找個女人來發洩我的情慾。」

  「這話什麼意思?」

  「應該是我問你才是,每回我必須經過你身邊時,你的身子便變得緊?不已,再來 則是驚慌的和我保持至少兩步遠的距離,你當我什麼?一個會侵犯你這個老女人的惡狼 ?」他忿忿不平的道。

  「才不是那麼一回事呢!」她瞪大了眼,不知道他腦子裡怎麼淨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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