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倫的雙手不停的搓揉那對晃動搖擺的圓潤,沉浸在一片滾燙的慾海之中,羅怡靈 加快擺動的速度,他得咬緊牙關才能忍住即將出閘的熱欲……兩人的身體都冒著鹹濕熾 熱的汗水,連連的呻吟聲頻奏縱慾的沈淪曲,在一道令彼此目盲的白色閃光之後,兩人 的身體猛烈的痙攣,一起發出滿足的狂叫聲,而後,他們虛弱的對視一眼,隨即疲憊的 相擁入眠……「沒聲音了耶!」在樓下?耳傾聽的?人賊兮兮的發出瞭解的笑容。
「聽剛剛的聲音,他們大戰了可不止三回合哦!」蕭冠偉笑笑的道。
羅亞妮露齒一笑,隨即又不解的擰起眉頭,「那兩顆快藥丸的藥性也太為了吧,這 樣兩人會虛脫的。」
「不是兩顆,是四顆,」蕭冠偉和威爾森齊將目光移向一臉得意的陳毅傑 。
「夭壽哦,那不會要了他們兩人的命吧,」她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他們只會快樂似神仙,不會快樂變神仙的。」陳毅傑一副老神 在在的模樣。
此時,直升機的螺旋槳聲漸漸的由遠而近,羅亞妮不由得想著,這兩人大戰了幾回 後,不知會不會捨不得離開彼此了?
她瞥了一眼仍沉沉睡著的黃蓉芸,這螺旋槳的聲音這樣大聲,這女人?連翻個身都 沒有──她瞟了陳□
NB224□傑一眼,算了,為了自己的心臟好,還是別去問他放了幾顆安眠藥吧!
這樓下的黃蓉芸雖睡得甜甜的,但樓上兩個疲憊的男女在盡情的揮發掉春藥的效用 後,倒是被直升機的聲音給吵了起來,他們全身赤裸裸,還抱在一起,兩張臉近在咫尺 ,連捲翹的睫毛都瞧得一清二楚!
兩人楞了楞,隨即尷尬的背對背起身,忙著找衣服穿,可是散落在地上的不是撕裂 的洋裝、胸罩、內褲,就是鈕扣四散的襯衫……羅怡靈從來沒有這樣窘過,她真想找個 地洞鑽進去!
秦倫深吸一口氣,走到衣櫃前,扔了一件白色條紋襯衫給她,「穿上吧!」
她咬咬下唇,還是依言的穿上,低頭看著及膝的襯衫,當年他們兩人相愛時,她也 曾這樣穿過──秦倫站在穿衣鏡前,一會兒便穿戴完畢,他爬爬亂了的黑髮,再瞥了一 眼正忙著以手當梳順著髮絲的羅怡靈。
他攏起眉毛,瞅視著她,「你忘了我的梳子就擺在床頭櫃旁?」
她抿抿嘴,悶悶的道:「記得,可是我不想用,因為黃蓉芸肯定也使用過它。」語 畢,她轉身就要開門。
他一個箭步上前攔住她,「我不想讓你走。」
羅怡靈深吸一口氣,「直升機來了,我要離開了。從此你走你的路,我們再也不相 干。」
「在我們剛剛那樣纏綿悱惻的激情過後,你還是要走?」他的眼神快速的閃過一道 傷心的眸光。
「我──」她嚥了一下口水,她也捨不得,可是又能怎樣呢?黃蓉芸還在這兒啊! 「我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沒有別的女人了,我愛的只有你一個。」
「是嗎?那黃蓉芸呢?」
「你何必要提到她?」
羅怡靈氣沖沖的怒視著他,「為什麼不提?你要我留下,那她呢?我們一起服侍你 ?秦倫先生,你的胃口不會太大了?」
「根本沒有的事,我說過,她不在我的未來之中……」
「那麼什麼還將她留在身邊?」她不悅的打斷他的話。
「我給她時間思考她的未來,對我,她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她一臉不悅,「是啊,還得滿足你的生理需求!」
「你就一定要將她放入我們的話題之中嗎?那你呢?你又多清高?看看你剛剛的迫 不及待,就知道你的『浪蕩公主』絕非浪得虛名!」對她的無理,秦倫氣得口不擇言。
「而你呢?你也是好不到哪裡去,居然能連續打好幾炮,可見平常訓練有素!」她 一張粉臉氣得煞白,氣憤的拿起枕頭用力的扔向他。
他一手接住枕頭,臉色鐵青的道:「沒想到你說話這樣粗俗。」
「那要看是和什麼人說話!」她怒氣沖沖的睨他一眼,用力的拉開門走出去。
秦倫扔下枕頭,忿怒的追上去,怒聲咆哮,「失去你後,我的生命中真正上了床的 也只有蓉芸,你呢?你的技巧及耐力也是可圈可點,一天一個男人肯定也滿足不了你! 」
「是是,我一天需要五、六個男人,你高興了吧!」羅怡靈邊說邊步下樓,一點也 不在意樓下瞠目結舌的?人。
「很好,我算是認清你了!」秦倫鐵青著臉跟著走下來,不解的瞥了眼睡得香甜的 黃蓉芸,再看看羅亞妮等四人,他們的嘴巴大得幾乎可以塞下整顆?蛋了,「這個島以 後是屬於羅怡靈這個『淫婦』的,以後你們可以隨時回來,而我和蓉芸一收拾好行李就 會離開這兒,絕對不會再出現在這裡!」
羅怡靈惡狠狠的瞪著他,「這位『姦夫』,我不需要你奉送的半個島所有權,反正 一人一半,誰高興來就來,誰高興走就走,我也不要你施恩或欠你人情。再見。」她怒 不可遏的反身就走。
羅亞妮一把拉住她,「你就穿這樣上機?」
「這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一天需要五、六個男人,剛剛秦倫才算一個,再補個威 爾森、陳毅傑、蕭冠偉是四個,再加上李駕駛正好滿五個,再穿整齊點?何必 多此一舉?」她氣呼呼的瞪他一眼。
「羅怡靈,你──」秦倫氣得說不出話來。
「喂,拜託,你們這一對要當『姦夫淫婦』就算了,我們可沒有意願啊!」陳□ NB224□傑雙手插在口袋,淡淡的道。
而蕭冠偉和威爾森則忙點頭附和,只是他們實在不懂,這做完愛後不該是甜甜蜜蜜 的,怎為他們?是一路怒吼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