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乾脆的回答,反身朝另一邊走去。
秦倫深吸了一口氣,他真的不明白女人拗起來怎麼這樣難應付?!
他再次走了過去,站在她的身前,「你對我連一點愛意都沒有?」
「沒有,幾百年前就沒有了!」
「那一次的纏綿呢?對你一點意義都沒有?你身體的反應?不是那樣告訴我的。」
「是啊,我是蕩婦、淫婦啊,你忘了你是這樣稱呼我的?既然是蕩婦,我的身體當 然會有激情的反應,這有什麼難理解的?」她一臉怨慰。
陳毅傑等人聞言,全聰明的遠離他們幾步遠,春藥事件可是他們這群人的 秘密,沒有人會白癡的向他們招供,又不是討皮痛!
聞言,秦倫楞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原來這樣長時間來,你就是在氣這個?」 他露齒一笑,「你也稱我?姦夫啊,這姦夫淫婦不是剛好一對?」
「哈!哈!哈!」羅怡靈乾笑三聲後面色一冷,「真是好笑的笑話!」
「就算是無心之過好嗎?我在特爾喀島多待了一個月就是在思索你我之間的事,我 相信你仍是愛我的,而我也承認自己上了蓉芸的床是不對的,為了不讓她再成為我們之 間的爭執點,我和她已將關係做個了結,從此各走各的路,我也離開了演藝圈,而今而 後,和我交集的女人將只有你一人。」
這一席話確實打動了羅怡靈的心,凝睇著他真誠深情的黑眸,她知道他是真心的, 可是男人有時是很貝戈戈的,真跟他在一起後,往往又會不懂得珍惜!
就在兩人凝視相對之際,沈芝高舉起杯子朝?欄另一邊的訓練師做出「暗號」後, 訓練師一揚起鞭子,畫個弧?指向沉芝那群人,下一秒,蹲在訓練師身旁的七、八條狗 齊奔而去,大步的飛越?欄,群往秦
倫和羅怡靈的方向奔去。
沉芝面無表情的退到大樹旁,準備看戲。
而羅亞妮則憂心忡忡的看著緊圍著女兒和秦倫身邊打轉的七、八隻狼犬,雖然她知 道計劃,可是總是會擔心萬一狼犬的表現走樣呢?
見羅怡靈的臉上血色全無,秦倫伸展雙手將她掩護在身後,?大叫著,「走開!」
一旁的威爾森等三人雖然知道那些狼犬是聽命行事,不會有意外發生,但還是不忍 心的想過去幫忙,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身後的沈芝又高舉起手做了另一個指示,只見 那名訓練師笑了笑,再放了另一個籠子中的三隻狼犬衝出去,困住三人。
沉芝看著三個大男人忙著閃躲狼犬,忍俊不住的揚起嘴角笑著。
一旁羅亞妮的心臟雖然使用多年了,但她仍目不轉睛的看著草地上的一團亂,一顆 心是揪得緊緊的,哪笑得出來呢!
羅怡靈不明白那幾隻狼犬為何緊繞著她和秦倫狂吠,齜牙咧嘴的好不恐怖。
秦倫緊緊的將她護在身後,突然,一隻狼犬兇猛的從側面竄了過來,聽她尖叫一聲 ,他快速的側轉身子為她擋住,狼犬立刻咬破了他的手臂,鮮紅的熱血隨即染紅他的左 臂。
「你的手──」她難過的看著他的手,?見到另一頭狼犬也衝了上來,這一次,她 咬緊牙關,反而站在他面前要為他承受狼犬的另一記攻擊。
「怡靈!」他俊臉一白,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用力的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弓曲著 身體,將她緊緊的護著。
羅怡靈哽咽一聲,「秦倫,別這樣,你會被狼犬給撕爛的,我不要你以身體來護著 我!」
他凝視著她,眸中淨是深情,「我曾說了許多錯話,也做錯許多事,但惟一不變不 悔的就是我愛你,這一生只愛你一人。」
她啜泣一聲,「我其實也是愛你的,只是氣你老是掛記著黃蓉芸,氣你老是──」 她倏地住了口,突然覺得四周變得靜悄悄的。
而秦倫也感覺到了,因此他放開她,兩人同時抬起頭,?看到右邊一整列排列整齊 的狼犬,而左側則站著兩名訓練師、沉芝、羅亞妮、陳毅傑、蕭冠偉和威爾森 ,他們的笑容都很詭譎。
秦倫握著羅怡靈的手一起站起身,彼此相視一眼,心知肚明他們被這一群人設計了 !「不是我們提出的,是沉芝。」蕭冠偉見兩人變了臉色,趕忙自首。
「沒錯,而且沉芝也沒放過我們,我們剛剛也被三隻狼犬追得團團轉,只有羅媽媽 一人逃過一劫,」
威爾森忙著解釋。
而陳毅傑則在一旁無奈的點頭附和。
羅怡靈送給母親一記白眼,她搖搖頭,她的心臟剛剛差點被嚇得沒力呢!
秦倫不悅的瞠視著事到如今仍泰然自若的沉芝,「你怎麼說?」
她扯扯嘴角,笑了笑,「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是羅媽媽領軍前來向我求助, 而你們離島前的火熱激情,還是他們帶春藥幫你們助陣的。那個黃蓉芸可能也吞了幾顆 安眠藥吧。」
「至於這次的狼犬,也是他們允許我可以『不擇手段』的讓你們懂得患難與共的真 諦,這樣怡靈也才會知道珍惜秦倫對她的真愛,所以如果你們要找什麼人算帳,那請便 吧!」她指了指全怔在原地的羅亞妮等人,隨即愉快地走到訓練師身旁聊起天來。
這──?人傻眼,沉芝也太差勁了吧,竟然將關係撇得一乾二淨?注視著秦倫和羅 怡靈兩人忿怒的雙眸,大夥同歎一聲,算了,至少他們現在是一鼻孔出氣,兩人看起來 好像也挺恩愛的,就算被秋後算帳也只好認了!
不過,事後證明他們是想太多了,因為羅怡靈忙著照料秦倫的手傷,天天膩在一起 ,談情說愛的時間都不為了,哪有時間和他們算帳?
倒是沉芝和羅亞妮最近老在三名俊男間打轉,因此,他們都有預感,八卦會肯定會 再被「拐」走一名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