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意偉不客氣的瞟她一眼,甩開她的手,\"說得清楚點,我實在不欣賞你這種小家子氣的女孩子,我喜歡成熟、果斷、處事利落的女人,而我一大群女伴中多的是這樣的女人,就算我鄭大少真的打算結婚了,你也不會是候選人之一,明白了嗎?\"
\"你……\"夏蓮芳的呼吸當下為之窒結,原來她只是他的女人之一,而他對她根本不是認真的,她卻傻得背叛子微五年的呵護之情轉而投向他的懷抱?!\"聽說子微因為你而跑到台南隱居了,可見得他還是愛你的,你也許可以再去找他。\"
\"你、你要我……我怎ど有臉見他?\"她搖搖頭,哭成淚人兒。
鄭意偉聳聳肩,心中暗暗打算,怎ど說自己和子微也是好哥們,為了一個女人傷和氣\"破壞\"多年友誼實在太划不來了,自己乾脆將她送還給他,雖然不是\"完璧歸趙\",但依子微對夏蓮芳死忠的感情看來,他還是會接受她吧!
思緒千轉下,他咧開嘴笑,再拍拍她的手安撫一下,\"我帶你去找他,他那個爛好人、忠心不二的好情人一定會再接受你的,你的問題也會迎刃而解,或許沒多久我就可以喝你們的喜酒呢!\"
她愣了一下,傻傻的問道:\"真的嗎?可能嗎?\"
\"子微那人是死腦筋,你放心吧!\"
看著他信心滿滿的神情,夏蓮芳內心不由得也升起了一股希望,子微一向對她疼愛有加,或許他會原諒她的一時出軌而重新接納她,對!一定會這樣的,他愛了她五年,不曾接受過其它的女人不是嗎?一抹燦爛的微笑在她滿是淚痕的削瘦臉蛋上綻放。
*
夜幕低垂,饒子柔洗了熱水澡窩在被窩後,算了算簡姿瑤到台南已有一個半月了。怕陰陽怪氣的大哥會對她生氣,她遲遲不敢打電話過去瞭解瞭解,可是都風平浪靜了那ど久,應該沒什ど問題了吧!這一想,她坐直身子撥通電話到台南,\"喂,大哥。\"
饒子微一聽是她的聲音,不由得出聲調侃,\"怎ど?我這妹子竟會主動打電話給我?對簡姿瑤通風報信後,你還有膽子打來?\"
\"咦?\"他心情不錯嘛,可見得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一定挺好的,她笑了笑,\"其實不是我報的信,不過那不重要,你們現在發展得如何?我聽你的語氣好像挺不錯的。\"
饒子微將話筒扣在脖子旁,溫柔的目光移向對面燈火乍亮的屋子,曉桐剛剛才幫他洗完碗筷回家休息,而也不知是今天對她表白的魔力,還是面對自己感情的勇氣,他覺得有精神多了,身子也不再沉重。
\"大哥,大哥!你們到底怎ど樣了?\"由於電話的另一端沒出聲,饒子柔連忙喊了兩聲。
他笑了笑,\"確實有\'我們\',不過不是我和簡姿瑤。\"
\"不是,那是誰?\"
\"是我和賀曉桐!\"
\"賀曉桐?\"這是誰啊,她怎ど沒什ど印象?
聽出她語調中的疑惑,他提醒道:\"就是你為了怕我太閒,而要我多多照顧的鄰居!\"
饒子柔的腦海驀地閃過賀曉桐那張溫柔精緻的麗顏,她驚呼出聲,\"可、可是她行動不便……\"\"那又如何?她比夏蓮芳還有簡姿瑤都懂得照顧我,而且我們也有聊不完的話題。\"。
\"照顧你?\"她的音調是愈來愈高了。
\"嗯,我重感冒了兩個星期,都是她在照顧我的,她真是體貼入微。\"
\"可……\"饒子柔愈想愈不對,\"大哥,你別害我,爸媽再沒多久就回台灣了,一旦他們知道是我讓你交了賀曉桐那個……\"\"我想他們會喜歡她的,哦,對了,林秘書前些天有傳真一個政商聯誼會的晚宴活動,我特別看了出席名單,那大半都是我的好友同學,所以如果沒有意外,而我的身體也好了,我應該會帶她參加。\"
\"什ど?\"她覺得自己的嘴巴大到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了,\"大哥,你是不是自暴自棄啊?\"
\"我不懂你的意思,不過我認為這裡面應該不包含歧視吧?\"
\"當然沒有,可是你什ど人不好交,為什ど是她?這簡姿瑤不好嗎?帶她出抄…\"\"你的意思是曉桐帶不出場?\"饒子微的聲音漸冷。
\"沒、沒有,當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呃--既然你打來,那我也順道交代,曉桐的身高體型和你很像,你幫我挑件適合她的晚宴服,到台北時,我們會直接回家的,拜拜!\"
\"這--\"饒子柔愕然的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嘟嘟\"聲。這……這該怎ど辦啊,老天!
*
隔天,饒子微吃著賀曉桐熬的熱粥,精神上已好了許多,但她的精神卻不太好,黑眼圈很明顯,眼睛也有些腫腫的。
\"怎ど?不會是被我傳染了吧?還是昨晚沒睡好?\"
\"呃……我是有點不舒服,但不是感冒,是腳怪怪的,所以我今天可能沒法子照顧你,我得回台北的醫院讓主治醫生看一看。\"她吞吞吐吐的道。
一想起昨兒深夜,阿遠伯打電話來說爸的狀況不太好,要她回台北看看時,她的淚水幾乎就沒停過,她原想搭夜車上台北,但又不知該怎ど跟子微解釋她的不告而別,所以她沒幾分鐘就打電話問父親的情形,一直到天明,然後,一大清早便熬好粥送過來他這兒,打算待會兒便離開。
\"這樣礙…\"他想了想,將粥放回桌上,\"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這……\"她愣了愣,\"那怎ど可以?\"
\"怎ど不可以?\"他訝異的瞅視著她。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身體還未康復,我自己上去便行了。\"她怎能讓他陪呢?她是要去看她爸爸,而她又向他謊稱父親已逝……\"沒關係的,你看!\"饒子微下了床,舒展一下筋骨,\"我好多了,而且再過幾天我父母就會從歐洲回來,我忽略公務也太久了,得回公司看看,另外,還有一個商務宴會,出席的大半都是我以前的好朋友,只是夏蓮芳一事,大家的好心安慰反而被我冷言冷語所傷,所以我一定得參加,向他們道歉好恢復昔日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