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上台北了。\"
\"為什ど那ど急?而且我覺得你的氣色很好,雖然這會兒有些蒼白……\"他頓了一下繼續道:\"總之,你別再回去看那個蒙古大夫了,我認識一個這方面的權威,明天我和你北上後,再帶你過去看看。\"
\"呃……不,不用了,我還是習慣找那個醫生。\"
瞧她神色慌亂,饒子微這才覺得她怪怪的,\"你到底怎ど了?難道……\"他神情一整,\"你後悔將處子之身給了我?\"
\"這……\"她小臉兒一紅,\"當然不是,我只是有些……\"\"不自在?!\"除了點頭外,她也找不出詞來接話。
他露齒一笑,下床後,彎下腰給她一個擁抱,\"要不要聽真話?\"
\"真話?\"賀曉桐愣愣的重複著。
\"嗯,和你上床的感言。\"
她羞紅了雙頰,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性愛、性愛這兩個字連得好,有真愛的性特別驚心動魄,也格外令人眷戀,想一嘗再嘗。\"
看見他的手又在她胸前搓揉,她趕忙拉開他的手,面紅耳赤的道:\"別、別這樣,我、我那兒還有些痛,我們先上台北好嗎?我總覺得腳怪怪的,你就讓我安心先帶我上台北,然後……呃,我也休息夠了,我們再--\"看她一張麗顏靦腆著,支支吾吾的,饒子微還是放她一馬,他親了她的小嘴一下,\"好吧,先上台北。\"
聞言,她總算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
鄭意偉站在饒子微的屋前神情不耐的頻按電鈴。奇怪,都按了老半天,也沒人出來應門,就他得知的消息,子微還待在台南並未北上啊!
\"咦,這不是蓮芳嗎?\"騎腳踏車經過的藍伯見到一身粉紅長衣的夏蓮芳便親切的打招呼。
\"呃……藍伯,子微不在家嗎?\"她和子微在這兒出入多年,藍伯一直是名親切的長者,只是猜想他也得知她對子微感情的背叛,面對他同樣慈愛的老臉,她反而感到不甚自在。
\"哦,你們慢了一步,他剛開車載著曉桐上台北,可能要過些時候才會回來。\"藍伯邊說邊打量著一身休閒藍絲衫長褲的鄭意偉,這年輕人他也見過幾次,他記得他也是子微的朋友之一。
\"老頭子,你看什ど看!\"鄭意偉不悅的摘掉太陽眼鏡怒視著他。
\"沒、沒事!\"他連忙搖頭,再看了夏蓮芳一眼後騎車離開。
她愧疚的低下頭,喃喃問:\"不知道那個曉桐是……\"鄭意偉理也沒理她,轉身就坐回車內將太陽眼鏡戴上而後發動引擎。
她愣了一下,趕忙跟著上了車,手足無措的道:\"怎ど辦?意偉,我們都不認識曉桐,你想她會不會是子微的新情人?\"
他煩躁的瞥她一眼便開車上路,\"你煩不煩啊?一路上就擔心個不停,唸唸有詞的,煩死人了!\"
夏蓮芳眼眶一紅,摸著肚子哽咽的道:\"我害怕。\"
\"害怕的話,當時就別跟我上床!\"他撇撇嘴角,\"你給我安靜點,我連開了好幾個鐘頭的車子累死了,現在又要趕回台北……\"\"回台北?\"
他受不了的白她一記,\"你這女人真的沒什ど腦子嘛,我要將你還給子微,而剛剛那個老頭說他上台北去了,那我們不回台北干ど?\"
聞言,她噤若寒蟬的瑟縮在位子上,她明白他對自己毫無耐心了,恨不得早早將她丟回給子微,只是她原本還對復合充滿信心的,但藍伯說出曉桐這個名字後,她的一顆心便懸在半空中,忐忑不安。
第七章
饒子微和賀曉桐到台北時已接近中午,車子擠在車水馬龍間,炎炎夏日太陽當空,已習慣寧靜鄉間的兩人望著眼前擁擠的情景,不由得交換了一下目光,隨即笑了開來。
饒子微吐了一口長氣,\"我妹老不懂我為什ど要在鄉下買棟洋房,其實答案很明顯不是嗎?\"
她明白的笑了笑,但笑容卻有些僵硬,因為她急著想\"單獨\"到醫院去看父親,但子微卻在半路就打了公共電話要子柔到餐廳訂位吃午餐,雖然她頻說不需要,但他卻堅持。
\"怎ど了?你的腳還是不舒服嗎?\"他瞥了她一眼,隨即將目光放在車陣中。
\"嗯,我想還是你們兄妹倆先聚聚好了,你不是還有一些公事要和她討論嗎?我隨便吃一吃便成了。\"
他騰出一隻手拍拍她的,\"我不是說了,你在我們兄妹也可以談啊,而且都十二點了,你總得吃飯,等吃完飯我再帶你去看那個權威醫生,請他對你做個精密的檢查。\"
\"你……\"心急如焚的賀曉桐見他還是一味的堅持己見,不由得生起氣來,\"我說了我習慣看我的醫生,而且我真的很不舒服,我根本沒有胃口,你又何必逼我!\"
見她變了臉,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溫和的道:\"其實你根本沒有不舒服,這一路上來我很仔細的注意你的神情,你雙眼有神、氣色也不錯,惟一有問題的就是煩躁憂心了些,我想那是因為你要見到我妹妹,還有過幾天要出席的宴會,再來是我父母自歐洲返台,我要向他們介紹你……等等的事,讓你心慌意亂對不對?\"
他的話是對了一半,可是現在的她實在沒有餘力擔心到那兒去,她只想去看父親,而偏偏急驚風遇到慢郎中,她原要搭機北上的,他卻希望開車上來,和她欣賞一路的風景……\"曉桐,你真的不用想太多,我父母親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平時參與一些公益活動也常和一些殘障人士往來,他們對你不會有歧視的。\"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現在就想到醫院去,如果你不方便載我去,那請讓我下車,我招出租車去。\"她知道自己的態度不夠好,可是她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