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鬥嘴兒實在挺好玩的,尤其他那張俊臉老是被她氣五顏六色的,而且,跟他在一起的感覺也勝過跟那群公於哥兒,他們全順著她的意東走西走,一點注意也沒,全無樂趣可言。
一個念頭突然躍進了她的小腦袋,她興致勃勃地坐直身子看著他,「你要不要試試?就當我幾天的護花使者,一起跟我新交的朋友聚聚,那你就可以知道我到底是狡檜的黃毛丫頭還是溫柔情雅的小公主了。」
「我沒那個閒工夫。」
「沒種!」
「「你說什麼?」他臉色鐵音地怒視著她。
「我說你不敢去證實我跟你口中的紀晴兒是不同的,你沒種!」晴兒故意激怒他。
「證不證實於沒種何事?我就是叫飽撐著,也不會去做那無聊事。」民揚硬聲地回道。
哇!真是刺激!晴兒的心仍是愈來愈好。因為實在是太久沒人跟她吵嘴了,而爸媽當她是掌上明珠,什麼事也都由著她先前在仙羽峰的族人雖也由著她,但總會有些柔性的抗議,這有來有往,她才有精力繼續玩下去啊!
她喜孜孜地看著臉上怒火騰騰的民折,她至少得纏他一陣,恢復她的無限精力才行。
民揚喀緊了兩道濃眉,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是很難看,可是她卻眉開眼笑地看著他?她該不會是被自己難看的神色給嚇瘋了?不然怎麼還笑得如此燦爛?
「喂,你笑什麼笑?」
晴兒聞言是更開心了,她好整以暇地笑著回道:「我突然覺得跟你在一直的感覺好好哦!」
她是真瘋了還是呆了?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好好?「你在胡扯什麼?」
她笑嘻嘻地吸了一口咖啡,「這些日子你會回家吃晚飯嗎?還是你會繼續在公司吃飯睡覺?」
對晴兒反常的言行舉止,姚民揚是一頭霧水,「你問這些做什麼?」
晴兒笑盈盈地凝視著他.撒嬌地學起喻可巧的嗲音,「你就回答我好不好?」
他打緊的眉頭是更緊了,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民揚!」她親呢地嗲喊了他一聲。
對伶牙伸齒的晴兒,他這下是丈夫金剛摸不著頭緒了。
看著他錯愕的神情,晴兒是喜上眉梢。原來男人都愛這峻音啊!早知道一開始她也不必踉他爭得面紅耳赤、針鋒相對的。
原本只是突發其想的想換個調調,而剛跟那個嗲音女分手,她就自然而然的學起她來了,只是沒想到效果這麼好,看他怔下楞楞的.這神情她還是頭一回見著呢!
晴兒冷掉的咖啡一口飲說,「好了,不管你是回家還是待公司,反正我都會去找你的,就這樣了。」不再多言,她走到民揚身邊低頭在他頰上親上一吻,「拜拜,我的未婚夫!不過,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盡量回家吃飯,至少在家中『培養感情』是自在多了,因為都是自個人,不過若在公司。這薔薇姊姊或其他員工看到總是不好,是不?」閃亮的陣子朝他眨眨眼後,晴兒灑脫的背起背包離去。
她知道他一定聽得模模糊糊的,不過,她心裡可有數,她指的「培養感情」可不是具的要跟那暴君培養感情,而是建立一個讓她鬥嘴的好戰場,這樣她才不會無聊啊!
她?民揚驚愕的眼神跟隨著晴兒的身影到門外,在見她搭計程車離去後。他更是一頭素水。
她要跟他培養感情?下紅雨還是鐵樹開花?人家說女人少海底針,豬艷無數的他這回才真的體會這句話的含義。
她明知自己對她反感,也不要她這個老婆,她還要硬碰硬地跟他培養感,不怕吃閉門羹嗎?
不過,想想還挺有趣的,這陣子因為他身邊都沒有女人,時間真是多了許多,不如乘機瞧瞧她要玩什麼花樣!而且……民揚使湖創際上現出一抹若有的思的笑容.她說他比不上那樣難纏的公子哥?他得趁此良機讓她看嘰白了誰才是情場高手!」微微一笑,他突然發現此刻的心情是格外的輕鬆,而這兩三日來低壓情緒似乎也在剎那間失了蹤影。
當她的護花應者,這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剷除蜜蜂了…………頭突地皺了起來,名正言順?剷除蜜蜂?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難道……回想宴會當日自己產生的酸澀醋意,民揚不禁傻眼了,老天,他該不會是著了晴兒的道,陷人她刻意撒下的情網中了吧?
不!不會的!他頻頻搖頭,自己一定是太累了才會這樣胡思亂想。
他提起手眼服務生再叫了杯咖啡,期待送上來的熱咖啡能稍稍鎮一鎮自己慌亂的心緒,以及心中那蠢合不安的情驚……
算算也有一個月了吧?晴兒坐在前院的小花園裡等待葉俊良的來到。
這一個月過得可真如夢似幻啊!她輕盈地笑出聲來。
這段期間內,她可是盡情的享受和民揚的唇槍舌劍及葉俊良、各個公子哥兒的慇勤對待呢!
仔細觀來,民揚的情緒仍是高低起伏,雖然回家吃飯及就寢的次數增多,但待在公司的時間仍佔多數。
而她呢?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每每心血來嘲時,她也是跟他一樣泡在公司裡.可惜的是即使相處一整晚直到天亮,啥事也沒發生,害她怦怦如系鼓的心跳一刻也不得緩和,只能整晚窩在他的沙發椅上瞪著睡在另一邊沙發的他!不過,雖然如此,和他在一起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更好的是以護花使者自居的民楊每回偕她參加公開宴會時,雖然也會占花惹草地四處放電、驕傲地向她展示他的致命惑力,但在他眉目傳月之際,他仍會注音到若有哪個不怕死的男人又接近她時,他就會火速地回到她身邊,以三兩句天鑽的言語讓那人打退堂鼓。
而這話不外是:「年輕氣盛不夠穩重!」、「還在叫奶的年紀就想泡妞?」、「老牛還想吃嫩草?」
被攻擊的人若識相就會摸摸鼻子走人.但是還想「硬」的,那真是吃不完兜著走了,民揚開始述說那人的風流情事,某年某月某日跟某某女人上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