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凌群抿緊了嘴,「二奶,你們在幹麼?」
「這兩句話可不是我們說的,事實上踢門的也不是我們。」
「沒錯,是你『姑姑』!」
「姑姑?」康凌群錯愕的瞪著你一言我一句,但神色上卻對他顯現怨懟的二奶。
「是啊,雪渝聽到你和侃如『嘿咻嘿咻』的聲音了,我想她也知道自己當定你的姑 姑……哎喲,你幹麼那麼用力的抓我的手!」茱蒂皺起了柳眉,看著孫子突然抓住她的 手臂。
康凌群剛剛在房內就懷疑那突如其來的大吼聲是來自黎雪渝,而且光聽到她的聲音 ,他所有的慾火都熄了。他翻身丟下范侃如,急忙繫上浴巾衝出來,但在門口卻不見她 的人影。
「她呢?」他臉色蒼白的問。
「先放開我的手啊!」
「對不起!」他連忙放開。
「會擔心了?那『做』之前幹麼不用腦子想想?」陳倩終於還是忍不住教訓他。
茱蒂拍拍他的手,再側頭瞥了他身後圍上浴巾的范侃如一眼。「你們繼續吧,我看 那小妮子頗堅強的,你既然不想要她,就別再去惹她了。」
「可是我……」
「茱蒂說得對,你放心,雪渝不會難過太久的,剛剛和我們只在沙灘上晃一下,就 引來成群的蜜蜂,她要找個好男人簡單得很。」陳倩故意這麼說。
「我們要去逛逛了,你們繼續吧!」
二奶相視一笑,手牽手的離開。
「凌群?」范侃如從背後抱住他。
全身慾火己熄的他再也沒有興趣做那檔事,他拉開她的手,回過身朝浴室走去,「 我先去沖個澡。」
「我們一起……」
「不,我習慣自己一人。」他淡淡的拒絕後,便大步的走進浴室。
在打開水籠頭的剎那,黎雪渝那張麗顏突地閃過腦海,而她的臉上還掛著兩行晶亮 的淚珠……奇怪!他竟感到內疚,也彷彿能感受到她的哀傷欲絕,難道他真的被她編織 的情網給網住了?
???黎雪渝發洩過後的暢快心情只不過維持數十秒而已,她的心畢竟脆弱,且她 是那麼的愛他,實在承受不了他捨她去愛別人的事實。
拭去的淚水又在眼眶浮現,她鼻頭發酸,一顆心揪得緊緊的。
來到房門口,她拿起鑰匙開門,隔壁的門忽然打開,穿著一身夏威夷花襯衫的康宸 一走了出來,「你回來了,二奶呢?」
「她們去逛逛。」她朝他點點頭,急著進門,怕他發現自己盈眶的熱淚。
康宸一不僅發現她的異樣,也快速的跟著她進入房間,並將門鎖上。
「你進來做什麼?」她忐忑不安的咬著下唇。
他邪邪一笑,「被我堂哥拋棄了,心情不佳,是嗎?」
「不用你管。你出去,不然我叫人了。」她快步走到桌旁,拿起話筒。
康宸一氣定神閒的走近她,「請便啊,如果你會說英文的話。」
「你……」可惡,他竟抓住她的弱點。
他將她手上的話筒拿回桌上放好後,輕浮的摸上她的臉,「堂哥也是這樣碰你的吧 ?」
她一把打掉他的手,怒聲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少裝了,當了我堂哥快兩個月的情婦,還裝什麼純潔。」他半瞇著眼,突地上前 用力的將她擁入懷中,飢渴的唇強勢的吻住她。
「你做什麼?放開我。」她拚命轉頭欲掙脫他的鉗制。
「你和我表哥在一起都怎麼做?先玩欲拒還迎的遊戲?」他邪淫的神情充滿亢奮, 手勁加大,單以左手便將她的兩手反扣在背後。
「你到底想幹麼?我大聲叫人了!」她既驚且怒的瞪著他。
「哈哈哈……」康宸一仰頭大笑,「叫啊,你在我堂哥身下也是這樣叫吧,快叫, 我好想聽!」
「變態!」她氣急敗壞的朝他吐一口口水。
他仍是一臉淫邪,右手抹去頰上的口水,輕柔的塗在她臉上,再以舌尖輕舐。
黎雪渝滿臉驚恐,但不管她怎麼掙扎,就是掙不開他鐵鉗般的手,正想出聲求救, 康宸一乘機侵入她的口中,狂野的舌逗弄糾纏她的丁香舌。
她拚命搖頭,睜大的眼眸中滿是驚恐。
康宸一粗聲喘息,右手探入她的上衣,扯開胸罩,搓揉她柔軟的乳房,左手施壓, 將她的下半身貼在硬挺的胯下,「哦——好爽,堂哥一定也是這樣跟你做的,對不對? 」
不是!他一次也沒碰過我!黎雪渝淚流滿腮,心中的吶喊僅能化為啜泣聲,因為他 緊緊的封住她的唇,她說不出話。
康宸一的手往下移,伸入她的底褲,粗暴的攫住她的脆弱,她瑟縮一下,淚水更加 氾濫。天啊,誰來救救她?
「叫啊、叫啊!堂哥這樣摸你時,你怎麼叫的?非常淫蕩吧……」康宸一伴著粗喘 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老天,這個人真的變態,怎麼辦?
不,她不要被強暴,她要為她的清白奮戰!
為了對抗康宸一,她的四肢一下子凝聚力氣,用力的咬住他的舌頭,立刻嘗到鮮血 的腥味。
「啊!」他痛呼一聲,連忙放開她,神情痛苦的捂著滿是鮮血的嘴。
接著,黎雪渝抬起腳用力踢向他的胯下,他又是一聲痛呼,雙手改捂著胯下,跌坐 在地上哀號。
「你這個變態狂,去死吧!」氣憤難消的她一把拿起桌上的水晶花瓶,扔向他的頭 ,嘩啦一聲,花瓶破碎散落一地,康宸一這會兒已是頭破血流。
「告訴你,女人不是這麼好欺負!」她氣呼呼的抹去臉上的淚水,還有唇上他殘留 的唾液和鮮血。
門外似乎有人試圖闖入,幾聲碰撞「砰」的一聲,門突地被打開來。
「雪渝,別跳樓自殺……」
「我剛剛聽到玻璃破碎聲……」
衝進來的茱蒂和陳倩話都只說了一半,看著眼前這片狼藉,她們嘴巴大張,眼珠子 差點掉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天!宸一,你流血了!」
「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