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藏啊,只要是他「不得不」下唯一的選擇就成了。」
朱怡萱一聽,柳眉擰得更緊,「你的意思是……」
她的臉上綻放出一朵勾魂的媚笑,「你直接派我去,叫峇裡島那兒不必派人了,而契約上再加注一條,言明除非僱員主動辭職,否則僱主不得擅自解雇,以保障僱員的工作權益。」
聞言,朱怡萱傻了眼,不禁哇哇大叫。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隨便想也知道唐浩威對這種契約不會留意,而且這種芝麻小事都是由他的私人助理古天平全權處理,我和古天平又是舊識,他一定全心信賴我的安排,如果我真在契約裡加上那一條,到時候一定會被他們兩人的炮火轟得面目全非的!」
「那又如何?他們總不會大老遠的從峇裡島跑來罵你,到時你只要將話筒拿遠點不就成了?」白毓不覺得那有什麼麼問題。
「我……」
「我會做得很好的,我的腦袋你很清楚。」她一臉自信。
「可是,咱們的公主,你擁有的統籌管理方面的能力,但人家要的是傭人,而且是個男傭,再附加一點,你別忘了自己是個「家事白癡」!」
朱怡萱這一席話說得抑揚頓挫,不停的提醒她這是一項不可能的任務。
白毓回給她個不以為然的表情,「這『家事白癡』是你替我冠的詞。」
「拜託,別以為我不知道,煮飯、洗衣、打掃這些家務事,你家的傭人都做得好好的,你連衣服也不會折。」
第二章
白毓漂亮的眉宇微微一蹙,「好吧,我承認我沒碰過,但我的學習能力很好,我相信自己一定做得來。」
「學習?」朱怡萱嘲笑道:「唐浩威不會給你機會學習的,而且可能一見到你就立刻將你踢出門。」
「所以我才要你在契約裡加上那個條件啊,這樣他就沒理由趕我走啦。」
「你……」她已經沒轍了。
白毓迷人的褐眸直勾勾的睇視著她,「怡萱,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現在我想要唐浩威,你就算幫我,好不好?」
朱怡萱愣了一下,頻頻搖頭,「不好、不好,我都可以想像你和他在別墅裡見面的情形,肯定慘不忍睹,你絕對會被他轟出去的啦!」
「那就試試啊。」
看她一臉堅決,朱怡萱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她的心意,「好吧,那至少讓我跟他提一下你的身份,看他能不能對你好一些。」
白毓連忙搖頭,「不,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也不認為他在知道我是個千金大小姐後會對我好一些,反倒他會因此將我轟出去呢!」
朱怡萱想了一下,頗有同感的說:「也對,這樣他會更認為你什麼都不會做。」
白毓莞爾一笑,「看來我們達成協議了,你現在是不是該將事情的細節全跟我說?」
朱怡萱拿她沒法子,只好告訴她唐浩威在峇裡島別墅的住址,還要她得在他們九人抵達別墅之前,先清理居家環境等等,另外並強調別墅已有一年沒人居住,希望她聽了會打退堂鼓。
不過,白毓顯然不在乎,她笑容可掬的點點頭,「那好,我的行李都還沒打開,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出發。哦,對了,我哥和我爸那邊,你就說我實習得不錯,隨便應付他們便成,OK?」
見她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朱怡萱也不好掃她的興,只是一再囑咐她,「唐家的男人都不好惹,你自個得多加小心。」
「沒問題!」白毓眉飛色舞的直點頭。
「對了,除了他爺爺唐敬天、侄子唐亞倫外,他們家還有隻狼犬也很不好惹。」
白毓揚起一道柳眉,「也是公的?」
朱怡萱無奈的點點頭。
白毓的眼眸閃動著迷人的光彩,「正好「異性相吸」,我可以一網打盡!」
「接觸為征服的第一步」,這是她的座右銘,也為她帶來一帆風順的人生,所以,她有絕對的信心能一一征服唐家的男人,以及那隻狗!
一早,在飛往峇裡島的頭等艙內,親切的空中小姐正為乘客送上精緻的早點。
「謝謝。」白毓朝空中小姐微微笑後,便將目光移到唐浩威身上。
身穿黑色西裝的他看起來更是俊美無比,只是眸光冰得嚇人,明明白白的警告她,別再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但那又如何?她故意微張性感紅唇,無聲的送出了一記飛吻。
唐浩威的神情悚然一變,他眼睛半瞇,鄙夷的的目光犀利的射向她,但她仍無所懼,撩撩一頭波浪狀的如雲黑髮,再朝他微微一笑後,才將目光收回到桌上的精緻餐點上,無言的說著,他比桌上的食物還要吸引她。
「浪女!」唐浩威咬牙低吼一聲,聲音裡滿是對她的怒意及鄙夷。
古天平就坐在他身邊,對斜前方那個性感女郎有意挑逗唐浩威的舉止並不陌生,因為他們在機場的貴賓候機室裡早和她碰過面,從那時開始,她的目光幾乎只定在唐浩威的身上,這會兒甚至明目張膽的拋起媚眼。
然而,這也不能怪她,說起來,該怪唐浩威的外貌確實太吸引人。
不管他走到哪裡,女人愛慕的眼光總是不斷。
只是對呂筱晶專情的他,從不看別的女人,而今,這個女郎卻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攫住他的目光,也算是破天荒了。
但不可諱言的,她的一顰一笑的確令男人心醉、女人妒羨。
尤其那雙帶著霧氣般的褐色眼眸像會勾人魂魄似的,讓人想沉溺其中。而一件低胸束腰的夏威夷絲質花襯衫、貼身的時髦皮裙,顯示她傲人的三圍,美得連他這個鮮少注意女人的男人也破例欣賞。
她真的是一個天生的性感尤物,最重要的一點是在性感的外貌下,還有著感性的氣質之美。
唐浩威目前極度厭惡女人,恨不得遣走空中小姐,換個空少來服務,但沒想到在候機室裡,那個直瞅著自己瞧的風騷女人就坐在他附近,而且還對他挑逗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