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轉身就走,她實在是氣炸心肺了!氣得她整天悶在軍營裡,哪兒也不想去,想來想去就是在想,還有哪個人家的閒事可以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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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裡,小豆子跟小儀互生情愫,發展愈見火熱,實在羨煞了一堆士兵。
雖然營裡還有一個天仙大美女,她洗花瓣浴時的快樂戲水聲,都逗得每個人心癢難耐,但一來她是大將軍,二來她武功高強,他們全是她的手下敗將,誰敢越雷池一步?
只好日也操練,夜也操練,將自己搞得筋疲力竭,再來個冷水澡,一看到床鋪,趴下去就呼呼大睡。
可是眼看著「兩座山」,身材胖碩的小豆子跟同樣重量級的小儀在軍營裡出雙人對,你儂我儂,甜甜蜜蜜的,大家體內那股天生的慾火還是會被挑撥起來。
居雲鎮上雖然有妓女院,但「萬惡淫為首」,軍法規定他們是不准上妓院的!
所以這些日子,眾人是越過越辛苦,睡眠時間越來越少,因為大家都主動加長了行軍操練的時間。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然,大夥兒還沒娶妻生子就過勞死了。
所以大家只好拜託小豆子去跟小儀說,看看能不能透過她,跟她的將軍小姐討些人情,讓他們可以去妓院「舒展一下身心」。
小儀當然明白他們的需求,但這種事要她找小姐說去,她可開不了口,那很羞人的。
所以儘管士兵們天天以期待的眼神看著她,她也沒敢跟小姐說去,不過,這會兒,機會是來了。
「小儀啊,你幫我想一想,哪裡有閒事可以管?我想了幾天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杭愛愛坐在梳妝台前,讓小儀幫她梳理頭髮,長吁短歎後,直接問她。
「呃——其實有,而且還很多。」
「真的?」她眼中一亮,「我怎麼都不知道,你快點告訴我。」
小儀紅著臉說:「眾兵士們有正常的慾望,尤其在看到我跟小豆子兩人相愛後,請求我為他們請命,看可不可以破例讓他們去上一次妓院,發洩壓抑的慾火。」
杭愛愛聽完臉紅心跳的,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這事——她皺眉,看著說得還挺不害羞的丫環,「你不會是跟小豆子已有肌膚之親了吧?」
小儀這時羞紅了臉,輕輕的點點頭。
「那可不行,咱們軍營要有紀律,你們要——咳!做那種事就要成親,我先幫你籌備婚禮成親,免得你跟我回家時,是大腹便便的。」
「謝謝小姐。」小儀其實也有這樣的想法。
「至於那件事……」她以手肘支撐著頭,實在很掙扎,這是好多人的閒事啊,不,這不叫閒事,這是她軍營裡士兵們的事,那就叫自家的事。
在思忖再三後,她還是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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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晚上,居雲鎮上僅有的兩家妓女戶居然大門深鎖,連燈都沒點,一些尋芳客擠在大門外,伸長了脖子,看著黑幽幽的屋內,就不明白裡面的姑娘們怎麼全不見了?
大家好奇的去問隔壁開飾品古玩的店家,一問之下,才知道裡面的小姐全讓人給包走了。
「包走了?誰胃口那麼大,包了全部的姑娘?」大家議論紛紛。
「肯定是個大淫賊,因為另一家的姑娘也讓人給全包了。」從另一頭過來的多名尋芳客氣呼呼的說。
但生氣有什麼用?問是誰那麼大胃口包走所有的姑娘,這街頭巷尾大家似乎都知情卻都不敢講。
因為有人交代,這是「軍事機密」,透露一個字兒,就會引發棘萱跟東流兩國的戰火,屆時這兒將永無寧日,所以大家是噤若寒蟬。
因此,尋芳客們最後也只能憤憤不平的離去。
而那些妓女在杭愛愛的安排下,天未黑就等在軍營外了,一等天黑,在夜色的掩護下,都順利的進入軍營。
但由於人數不足,士兵們只得排隊,不過,基於「安全」理由,她已耳提面命的要眾人對藍家駿保密,不然事情肯定大條了。
其實杭愛愛這個叮嚀是不需要的,大家都知道藍家駿的個性,哪有人敢跟他吐露半個字兒。
於是這他照例外出巡視後,活動就開始了。
「辦事」的時間當然要有限制,可基於各人的耐力及體力不同,時間當然很難照規定來,於是隨著時間不斷過去,不平聲與爭執聲就慢慢的在這個肅靜的軍營蔓延開來……
就在聲音越來越吵鬧之際,往往都夜巡到三更半夜才回來的藍家駿,今天卻提早在三更天就回來了!
守夜的士兵急著要去通報杭愛愛,但藍家駿已聽到那些不尋常的爭執聲,又見守夜士兵神色怪異,特令他們繼續守夜,哪兒也不許去。
「慘了!慘了!」六、七名守夜的士兵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卻什麼也不能做。
藍家駿一臉困惑的步入兵營,順著那些鼓噪爭執聲走去,卻見好幾個營帳外都擠滿了一堆士兵,而且眾人火氣旺盛,許多人已扭打成一團。
怪了,整個軍營鬧成這樣,那個女大將軍人呢?!
藍家駿心生困惑,但見眾人還越打越凶,立即發出一聲霆怒吼,「你們在幹什麼?!」
這個聲音一起,眾人愣了愣,不打也不吵了,而在看到藍家駿後,大夥兒更是像見了鬼,「轟」地一聲作鳥獸散。
但一大半都是去通知杭愛愛,大事不妙了!
藍家駿是一頭霧水,但此時嘈雜聲不見了,四周的帳篷居然傳出呻吟辦事的喘息聲。
「這到底是——」他眉兒一攏,走進最近的一個營帳,只見一對光溜溜的男女正在行房,他愣了愣,「對不起!」急忙道歉,尷尬的轉身匆匆出去,但一走出帳外——
不對啊!這是軍營!他猛地倒抽了口涼氣,怒氣沖沖的又轉身進入帳篷,半瞇起黑眸怒視著士兵道:「你好大的膽子,這是軍營,你想砍頭是不是?!」
辦事的士兵剛剛看到他走進來後,早就嚇得魂魄四飛,慾火也瞬間熄了,根本辦不了事,急急將衣服穿上,但見他又衝進來,這會兒是嚇得連衣服都還未穿好便立正站好,動不也敢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