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啊!」
「我……我跟我丈夫拍婚紗照時就是這麼幸福甜蜜的……嗚嗚嗚……」她愈哭愈傷心。』
雷蓉蓉看了更加不捨,連忙點頭,「好好,你別再哭了,就跟著我們吧,不然,一個人這麼漫無目的的亂走,要是遇上壞人就糟了。」
「蓉蓉——」翁瑞揚想出言制止。
「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
翁瑞揚看著心軟的她,再看向哭得淚漣漣的何家楓,不知怎的,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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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偉迪跟唐薇一下飛機,即搭車前往父母下榻的五星級溫泉飯店會合。
唐薇怎麼也沒料到她會看到,翁偉迪找來的女子正跟著她媽有說有笑的一起用餐?!
她的視線再落到翁偉迪的身上,看他的表青,他似乎早就知情了。
「媽,她是?」
「小薇,她叫何家楓,是個可憐的女子,她原本住在一個破爛的旅館裡,可那根本不是人住的,所以我要你繼父幫她在這兒訂間房,就在你們兩人的單人套房對面,大家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不是挺好的。」
唐薇看著母親那張天真的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媽媽怎麼會將這等危險人物放在自己跟繼父的身邊?
但她什麼也不能說,翁偉迪炯炯有神的眸光正定視著她,似在監祝她。
然後,他聽起她辭職的事,還有他們又改變主意,提早飛來北海道,想早一點享受北海道的美麗景致,以及他們會一直待到兩人結婚的那一天,而公司的事都已交由董建志及幾位高層主管處理了等等……
唯一沒說的是,她肚子裡有寶寶的事。
只是,沁涼如水的夜晚,她放鬆的泡著溫泉,仰望著天上的璀璨繁星時,她還是無法跟身旁的母親示警。
一來,何家楓跟著她們一起泡湯,二來,露天的男湯、女湯中間只隔著一座層層疊疊的假山石,就算再小的談話聲都能在這片空曠寂靜的星空下聽得一清二楚。
在心中暗歎一聲,她舀起溫泉水,靜靜的看著跟她媽談笑自若的何家楓。
她看來好無害啊,而這更顯示她的演技有多好!
繼父對母親的愛能否經得起考驗?
她真的替母親擔心.好擔心……
第八章
接下來的日子,唐薇一直是在憂喜不定的心情下度過的。
喜的是看到何家楓雖然跟前跟後,不時散發她那楚楚動人的纖弱氣質,但翁瑞揚的定力夠.眼睛也只看著她的母親。
他們喜氣洋洋、笑容滿面的遊玩、拍照,一路從札幌支級湖洞爺國家公園、登別溫泉、畫館玩到柳路。
一連玩了幾天下來,唐薇發覺,何家楓有幾次趁著翁偉迪纏往母親、或邀母親到附近的精品店選購一些禮品時,一臉可憐兮兮的對著繼父談她的女兒、談她想回家看看,可是沒人陪伴而缺乏勇氣之類的話。
冷眼旁觀的她,很欣慰繼父並沒有自告奮勇的說要陪她去,反而給她一張律師的名片,要她去找律師,從司法上贏回女兒的監護權。
總的來說,他的表現很OK,與何家楓保持安全距離。
偶爾何家楓忘情的投入他的懷中哽咽啜泣,他也一定將她拉開,禮貌的說了一句,「我是一個有妻子的男人了。」
當然,她還是無法確定,是不是有她這麼一個大電燈泡在一旁冷眼觀看,所以翁瑞揚才不敢越雷池一步。
「瑞揚、小薇、家楓,你們快來看看,這是偉迪送給我這個繼母的,漂不漂亮?」
雷蓉蓉喜不自勝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回過頭來,看著走進飯店咖啡店內的母親在她身旁坐下,開心的向眾人展示她收到的禮物,一隻薰衣草花形的鑽戒。
「好漂亮。」唐薇微微一笑,其他兩人也紛紛讚美。
她隨即將目光移到跟著母親走近的翁偉迪身上,他在他父親的身邊坐下,瞥了翁瑞揚跟何秋楓一眼。
一見兩人還坐得開開的,臉上連一抹尷尬或曖昧的神情都無,一張俊臉不由得一沉,只是在雷蓉蓉轉回頭跟他再道謝一次時,很快的恢復一臉笑意。
「不用客氣,很快的,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呃——我想跟小薇出去走一走。」
「好、好!你們年輕人多出去聊聊。」雷蓉蓉忙不迭的頻點頭。
一看到兩個年輕人走出去,她喜孜孜的坐到翁瑞揚身邊,「看來挺有機會的呢。」
翁瑞揚看著並肩走出去的俊男美女,也是笑得闔不攏嘴,這段日子,兩人互動頻繁。他們可都看在眼底。
何家楓看著翁瑞揚和雷蓉蓉有說有笑的一起看著那只新鑽戒,頭一次覺得自己的任務可能無法達成了。
「你們慢慢聊,我先回房去休息。」這會兒的落寞可不是在演戲,她苦澀一笑,轉身上了電梯。
翁瑞揚僅以眼角餘光瞥她一眼,便凝睇著笑靨如花的雷蓉蓉,為了不讓這張笑臉消失,他暗地裡已請熟識的律師到何家楓所說的老家去一趟,要他去瞭解一下狀況,看看能否為她打離婚官司並用得她女兒的監護權,如此一來,她也能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不必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們了。
雖然他對她已經沒有最初見面時的悸動,不過她的某些氣質跟他曾暗戀過的初戀情人實在太像,他也狠不下心來棄她不顧,只是為了避免麻煩,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在想什麼?」雷蓉蓉好奇的看著陷入沉思的翁瑞揚。
他搖頭,笑了笑,「沒什麼。我這個可愛的新娘子,你是否該給點時間陪陪我了?」
「可以,你要去哪裡,我都陪你。」
兩人愉快的手牽手,一起去享受例路這個港口都市的美麗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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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已經洩密了?」
港口旁的一家露天咖啡館裡,翁偉迪啜了一口咖啡,看著點了一杯柳橙汁的唐薇。
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指的是什麼,不過,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跟我媽說何家楓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