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好朋友,呃,但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你跟依倩要的不就是一夜惰嗎?我想我的姿色應該不輸她,對不?」
她嚥了口口水,試著裝出淫蕩的表情,朝他眨一下眼,雖然眨得極不自然,然後,再依照依倩教她的,伸舌頭在上下唇瓣慢慢的滑了一圈。
翁偉迪眨了眨眼,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像是眼抽筋、粉紅色的舌尖僵硬的在唇瓣間移動,猶如吊死鬼,表情呆滯的美女,撲哧一聲爆笑出來。
「哈哈哈……」
她咬著下唇。糟了,可能很失敗,他才會有這種反應。
正覺懊惱時,她發現他的唇離自己只有咫尺,呼出的氣息讓她幾乎要暈眩起來。
他以性感低沉的嗓音道:「你說的對,我們只是要一夜情,而你比范依倩還要來得吸引人,所以我不在乎你是誰。」
他的唇愈說離她愈近,直至印上她的,不安分的手來到她的胸前探入胸罩,握住她白玉圓潤的雙峰。
臉紅心跳的她倒抽了口涼氣,她告訴自己,別怕、別怕,她已做好最佳的準備了。
之前,她看了好多A片去瞭解男女之間的性事,這一切就像影片一樣,沒事的……
但慢慢的,她發現自己怪怪的,她開始喘氣,體內的熱度逐漸升高,他的唇、他的舌沒停歇的在地的身體探索愛撫。
這不該是這樣的,她看那些A片時明明沒有這樣的感覺,為什麼這會兒卻覺得像是快要死掉了……
「我……我好難過……求求你……」
聽到她的嬌喘聲,翁偉迪樂於從命的挺身佔有了她,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障礙。
而椎心的痛楚從唐薇的下腹迅速的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雖有心理準備,但沒想到會這麼痛。
在感到他要抽開身時,她連忙抱住他,不行的,到這裡了,怎麼能停?
「別停……求求你,拜託……求求你……我很需要你的……精……子……
好大膽的言詞,原來這個處女是個天生淫骨!
他凝睇著她那雙隱含著痛楚的水亮明眸,突然覺得很有趣。
他通常對一夜情沒啥興趣,要不是擔任攝影師的女友到加勒比海工作三個月,讓他無處發洩生理需求,他是不會跟陌生女子上床的。
范依倩也好,漂亮但不知名的她也罷,一夜情就是如此,各取所需,玩玩就罷。
他按捺住自己的需求,放慢了速度,讓她適應、感覺身體所吶喊的歡愉,他再次挑逗她,在她的身上吸吮,印上一個又一個的粉紅印記。
終於,他在她的星眸中看到了充滿激情的光芒,他不再壓抑自己,加快了節奏佔有她。
唐薇這次不再感到疼痛,相反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隨著熾烈的血液,一陣一陣的將她推向了無垠的星空,而後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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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翁偉迪以雙手當枕靠躺在床頭,看著側睡在一旁的美人兒。
此時他的手機響起。
他下了床,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喂?」
「是我,你有沒有乖?」電話的另一端傳來沈芸嵐驕縱的聲音。
「呵,你說呢?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他答得直接,因為他本來就不是個專一的好男人,她一直都知道的。
「聽來是沒乖了,但是不可以再亂來,我要回台灣了。」
「是嗎?不是去三個月?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
「甭說了,早知道就不接這個工作了,那個模特兒以為自己是大牌,根本不甩我,我受不了了,昨晚就跟他們說我不幹了。」
「早說了,你這個大小姐是不適合接任何工作的。」
「我知道,還是當你的小女人舒服。我明天下午五點半到台灣,記得來接我,拜。」
他勾起嘴角一笑,搖搖頭,將手機放回西裝口袋,一轉身才發現床上的美人醒了。
她的粉臉紅通通的,他知道自己仍是一絲不掛,但兩人最親密的事都做了,裸身以對又如何?
唐薇直覺的揪緊身上的被子,因為被子下的她也是光溜溜的。
翁偉迪並沒有回到床上,而是拿起一旁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
她凝望著他,一身LV的灰色西裝、金銅色的立領襯衫,這套價值不菲的服飾讓這個男人看來更加的挺拔俊俏。
翁偉迪套上名牌皮鞋,走到她身邊,從皮夾裡抽出一疊千元大鈔,笑笑道:「這沒有什麼意思,只是謝謝你陪我上床。」
他俯身,拉開她身上的被子,將那疊大鈔放在她圓潤的飽滿之間,啄了她的唇一下,轉身離開。
唐薇看著那被關上的房門,就這樣嗎?
她的第一次只值這一疊鈔票,是否過於廉價了?!
她歎息一聲,希望「附加價值」能高一點,那這一切都值得了。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求求老天爺保佑,讓她能如願中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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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翁偉迪開車來到位於台北東區大樓的辦公室,特助董建志一看到他,馬上將專屬總裁的辦公室的門關上,百葉窗也給—一拉下。
他看著年近五十、兩鬢斑白的特助,董伯在父親的身邊工作了二十多年,急驚風的個性數十年如一日,到現在仍是孤家寡人。
瞥他一眼,他對他的動作不予置評,已經被迫習慣了。
他在辦公椅上坐下,將董建志口中十萬火急的會議內容快速的測覽一遍,簽名批示。
「好了,這個案子的後續動作就由董伯你去負責。」他將處理好的卷宗擺到桌角。
「總裁,你確定要在這不景氣的環境下推出億元豪宅,這不會太冒險了?」
「就是因為不景氣,才要推這個案子。」
他往後靠在皮椅上,看著皺著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董建志。「好吧,又怎麼了?」
「呃,前總裁剛剛來過了,又是滿面春風的,你知道的——」
他眉頭一擰,腰桿坐直了,「他又遇上了他所謂的『生命中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