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圖上的飛機位置就在瓦格拉附近——」她恍然大悟,「難怪你老往偏僻的地方走,原來是來尋寶的。」她的興致一下子高昂起來。
看著她興致勃勃的麗顏,艾亞洛笑了笑,「你覺得這些黑點有什麼玄機嗎?這山字形的山就是我畫三角形的那個地點,可是其他好像沒有什麼圖形變化,如果再加上在這洞穴內發現的那一句『十字星辰、萬里日月』好像也很模糊。」
聞言,任宥心眉飛色舞的瞅地一下,笑咪咪的道: 「我有沒有聽錯?你在問我的看法?你不是說我白癡嗎?」
他露齒一笑,「這會兒也只有你這個白癡能給意見,沒得選了。」
「你——」她擰起眉心,真的很生氣。
「不過,話說回來,白癡和天才僅介於一線間,要成為天才也不難不是嗎?」
任宥心微微一笑,「這句話還差不多!」語畢,她將注意力放回藏寶圖上,「這是誰給你的?怎麼會有這張圖?」
艾亞洛凝睇著她好奇的麗顏,發現月光下的她更加誘人沒,再加上那股古靈精怪的氣質,她著起來就像個調皮搗蛋的月下精靈。
反正今晚也許就是他們人生的最後一晚,唉,真是背,不知道另外三人的尋寶之路順不順利?最好別像他連命都快送掉了!
「艾亞洛,這藏寶圖是真的嗎?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見他沒答話,她再問了一次。
他無奈地歎口氣,不回答這個好奇寶寶是不得安寧的!於是他娓娓道來這一趟尋寶之旅的起因,也提及他的好友——史御風、工籐徹及莫辛格的尋寶競賽……
「只是看情形,我們能否脫困,在一個月期限之內回到博土的家,仍有待商榷。」
聞言,任宥心直覺這裡面有點文章,可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頗感納悶的道:「你們博士也挺怪的,他自已到天上去當神仙了,還捨不得你們這四個美女殺手,瞧我們像是擅入別人的聖地般,這顆腦袋是搖搖欲墜,真來個不小心,不就要去和他當伴了嗎?」
「再說,他都病危了,怎麼還有時間整你們這四個在他課堂上混水摸魚的美女殺手?」她抿抿嘴,愈想愈奇怪,「我也很愛整人啊,可是我一定是在有體力時才會行動,就拿我現在來說吧,哪有什麼機會整人?!而且這一整還可能將大家的生命都整掉了,這說得過去嗎?」
艾亞洛陷入深思,事實上,一拿到藏寶圖及瞭解遊戲規則時,他只想到自己的外號是「子彈」,既然名為子彈,他就沒有理由落後,再加上四人彼此競賽也是常有的事,自然不會去多想什麼。
後來又陰錯陽差的真的帶了一個女人在身邊,這才發現女人原來不只是在床上使用,而且男女在一起也不一定非來個魚水之歡,女人有時還是挺有腦子的……
博士明知他們是美女殺手,這文人對他們而言,就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既然要他們尋寶,又為何硬性規定一定得帶一個女人在身邊?」
這一點真的很不尋常,頗有文章——
一個念頭突地閃過腦海,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這整件尋寶探險一定是和他們這群美女殺手,曾經廝混過一陣子的藥師丸香,那個「小鋼牙」妹妹有關!
她是工籐徹的未婚妻,但兩人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往來了,聽說她現在也是哈佛大學的學生,還是博士的得意門生……
該死的!她一定是得到博士的四張藏寶圖,再故意設下那不成文的規矩,目的就是要工籐徹能想到她,或許看在她也是考古系高材生的身份下,邀請她一起去尋寶,這也許能逼他正視兩人的感情……
艾亞洛這一想,一切都豁然開朗了,這下子他們真的被那個小鋼牙給惡整了,不僅被騙到這個偏遠的荒漠之地,生命岌岌可危外,他那「美女殺手」的封號也得取消了,因為他的心已在這趟旅程中陷落,他已經放不下這個可愛又可惡的消美人了!
「艾亞洛,你在想什麼?一句話也不吭,臉上神情倒是變得挺快的,一下子又是驚訝,又是明白、又是苦澀,到底是什麼啊!」
任宥心不耐的聲音喚醒沉思中的艾亞洛。
他凝睇著她,將剛剛所想的說給她聽,不過,他保留了對她用了真情的部份及對女人印象的改觀。
聽懂了這事的前因後果,任宥心哇哇大叫,「天啊,這小鋼牙妹妹真是高竿,法子也用得妙,不過,倒是害慘了其他三人,是不是?」
艾亞洛喟歎一聲,「若不是我有看到那座山形的山脈,還有見到海幣蜃樓的那架消失的運輸機,這麼一想,還會懷疑這個藏寶圖也是她捏造的。」
「這——那架飛機會在哪裡!你說過那一定是個實體,可是那架飛機看起來很完整,不太像是墜毀的樣子。」
他贊同的點點頭,「沒錯,那架飛機被保存得很好,再加上藍族的挖掘,我總覺得這架飛機應該就在此處不遠才是,不過,按理,對這片浩瀚沙漠的主人柏柏人來說,要看到那架大飛機的機率並不難,除非——」
「除非它被藏在一個相隱密的地方,連柏柏人也不知道的地方。」她開心的接下他的話。
他再次點點頭,「沒錯!也許這地圖上的幾個點就是重點,若再加上『十字星辰,萬里日月』這句話——」艾亞洛努力思索,他已逐步瞭解到這張藏寶圖的謎底了。
「可是這圖上的幾個點怎麼看也沒感覺啊,還是——我們一把火燒了它,也許有秘密顯示出來?」
他好笑的搖搖頭,「你想得太多了,而且,這塊羊皮也許還能保我們兩人的命,這麼快就拿它當實驗,太孟浪了!」
「那你有什麼好法子嗎?」她不悅的將問題扔回去給他。
雙手伸展,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先睡個覺,補個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