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理——」
她繼續親吻著,右手不安分的由他的胸部往下,直接轉往他的胯下之間。
他的心猛地一震,倒抽了一口氣,驚愕的轉身向她,而握著方向盤的手也跟著往右 一轉,突然「砰」地一聲巨響,奔馳車一頭撞上了一旁的電線桿。
由於車上三人都系有安全帶,再加上關漢斯的一顆心被鍾蔚理撩撥得酥軟無力,車 速倒也不快,所以三人毫髮無傷。
關漢斯濃眉緊蹙,隨即下車查看被撞得凹陷的車頭,及同樣被撞凹的電線桿。
「怎麼回事啊?」被震醒的文森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著鍾蔚理。
鍾蔚理聳聳肩,「沒事。」
唉,怎麼會沒事呢?這下子是沒得玩了!
???無妄之災吧!關漢斯在接受警員的酒精測試時,就有這種無奈感。
「沒有酒精反應。」交通警察皺起了眉頭,不解的看著關漢斯。
「我早說過我沒有喝酒。」他悶悶的回答。
「那這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開車的?」警員追問著。
他瞥了站在一旁笑得前俯後仰的鍾蔚理一眼,突然覺得頭很疼,「沒事,就是不小 心。」
「怎麼會不小心?這條路那麼大,從來也沒發生過車子撞到電線桿的事。」
「警察先生,其實是一見關漢斯難得有手足無措的時候,一旁的鍾蔚理很想幫忙的 開口。
「閉嘴!」關漢斯怒聲的打斷她。
「我只是要說——」
「我叫你閉嘴!」
「可是警察——」
「我叫你安靜你聽到沒有!」關漢斯一張俊臉冷冰冰的,他相信她一定會據實以告 ,那豈不尷尬?
警察來回的看著兩人,突然指著鍾蔚理道:「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她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我怕有人會殺了我。」
「他不敢,我開的罰單上有他的戶籍資料。」這個矮胖的警察露出一副有他在,她 大可放心的表情。
「鍾蔚理,如果你膽敢說出剛剛發生的事,就算只有一個字,我也不會饒了你!」
關漢斯不得不出言威脅,瞧她眉飛色舞的,像是巴不得要人和她分享剛剛發生的「 好事」。
「一個字?」她柳眉一皺,突然笑逐顏開的道:「『性』,是嗎?」
「你——」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聞言,警察的嘴巴頓時咧得開開的,笑咪咪的將手上的罰單撕下來交給他,「原來 是那檔事啊,在車上做是辛苦了些,而且——」他突地將目光移向一直坐在車內的文森 ,「有小孩子在,還是控制一下比較好。」
關漢斯哭笑不得的看著手上的罰單,再看著絕塵而去的警車,他突然覺得臉上出現 好幾條粗淺不一的黑線。
他氣呼呼的看著笑到抱著肚子的鍾蔚理,咬牙切齒的道:「很好笑嗎?」
「當然好笑!」她拭了一下眼淚,「你不覺得嗎?」
「一點也不覺得!」他氣得很想殺人。
「是嗎?」她眉開眼笑的朝他眨眨眼,「其實你對我有感覺嘛,何必那麼辛苦的壓 抑?」
「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他咆哮的反駁她。
「那為何你馬路不開,反而去撞電線桿?」
關漢斯瞪視著她,突然明白再抬槓下去也沒有意義,總之,他做了一件很拙的事!
「上車!如果你還想回醫院的話。」他怒氣沖沖的先上了車。
她吐了吐舌頭,連忙跟著坐上車,「你要怎麼跟別人解釋車子撞凹了一個洞?」
他冷冷的瞅了她一眼,「我不需要向別人解釋。」
「爹地、媽咪,你們在吵架嗎?」文森突然坐直了身問著。
「沒有,當然沒有!」兩人連忙搖搖頭。
文森開心的一笑,「太好了,我可以再向你們要求一件事嗎?」
兩人相視一眼,「可以!」
「明天開刀時,你們送我進開刀房好嗎?我想再看看你們,也想讓大家知道我有爹 地和媽咪,好嗎?」
關漢斯和鍾蔚理兩人再度交換一下目光,一起點點頭,「沒問題。」
「謝謝!」文森再次的滿足的笑了。
???特別病房內,魏怡珊心情沉重的看著梳妝台上,自己所掉落的一綹頭髮,雖 然醫師已跟她說過,接受化學治療的其中一個後遺症就是掉發,但看著自己的寶貝頭髮 一綹綹的掉落,她簡直痛不欲生!
瞪著眼前的鏡子,她的頭髮已變得稀鬆,像極了一隻剛生毛髮的初生小鳥,好醜呀 。
「叩、叩、叩」敲門聲陡起響起。
她連忙拭去熱淚,再將藍色頭巾包在頭上,將僅存的秀髮塞在耳後,快步的躺到床 上去。
不過,當進來的人是魏漢濂和席維亞時,她臉上強裝出來的笑容便不見了。
「怡珊,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蒼白?」
「人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去找醫師來?」
憂心忡忡的魏漢濂夫婦倆一人一句的坐上床沿。
「不要管我,哥呢?他已經好幾天沒來看我了。」她不悅的問道。
「這——」他們對視一眼,有些手足無措。
「哥呢?你們去找他來看我,我有好多話要跟他說。」
「怡珊!」魏漢濂歎了口氣,握住女兒的手,「漢斯不屬於你——」
「胡說!他愛我,他還親了我!」她氣憤的甩掉父親的手。
「什麼?!」他們震驚不已。
她眸中湧出熱淚,「哥愛我,我知道,是不是你們阻止他來見我?」
席維亞連忙搖頭,「我們怎麼會阻止漢斯來看你,只是你爸找了他好些天,但他工 作忙碌,根本沒空,所以大概也就沒有時間來看你。」
「爸找哥做什麼?」她將目光移向一臉沉重的父親。
魏漢濂欲言又止。自從公司的股票被韓亞力收購了百份之四十後,他便特別留意他 的舉動,也進一步的透過各個相關人脈,瞭解他所屬的收購公司,而近日更是驚愕的得 知,幕後主使者根本不是韓亞力,而是他的繼子關漢斯!
他和席維亞仔細的回想這十幾年來,關漢斯對他們兩人的態度雖然還算融洽,但仍 有更多的疏離感,再者,當年十多歲的他對關哲正自殺一事,到底是如何看待,他們也 不清楚,因此,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們幾乎可以確定,關漢斯突然接近女兒的目的 是什麼,只是他們又頓感納悶,為什麼這些日子,他又疏遠了女兒?他到底是怎麼打算 的?魏怡珊看出父母之間的神情怪異,不禁追問:「爸,媽,到底怎麼回事?快告訴我 ,是哥發生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