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在乎她,我們繼續。」童珊根本不想停止,而且,她也不認為自己沒有魅力勾引他。
「我在乎的本來就是她。」他推開她,往岸邊游去。
童珊原本還滿身慾火,但一聽到他說的話,慾火馬上被怒火取代。她用力的游到他身邊,「你不會真的要那個討債兒吧?」
「我以為在來帛琉前,我就將話對你說得很清楚了。」
「羿,我比她適合你。」
「我不覺得。」他游上岸,拿起躺椅上的大毛巾擦拭身體後,步人屋子裡。
她咬白了下唇,拾起比基尼胸罩穿上後,拿了另一條毛巾圍在身上,跟著他走人屋內,「羿——」
「童珊,如果你搞不清楚我要你來這兒的用意,那我可能得請你先離開。」
「呃,不,我明白,是我太躁進了,我不會再說那些不中聽的話了。」她擠出一個微笑,好不容易他願意跟自己親熱,她實在該緩下步伐,一步一步的讓他將心放在自己身上。
東方羿瞥了一眼正好從外面走進客廳的阿法,問道:「夏尹藍呢?」
他搖搖頭, 「她好像不開心,回房間換了衣服後,一出來就嘰嘰咕咕的說了一串中文,我跟她說聽不懂,她更不開心,罵丁一聲『雪特』就一個人出去了。」
「走路?」
阿法點點頭。
「我上去換件衣服跟出去看看。」他邊說邊步上階梯。
「羿,你不是要讓她吃醋嗎?如果你這麼關心她,還冷落了我,她哪會吃醋?」
「可是她根本沒來過這裡,她的英文顯然也不好。」瞧他們先前用英文交談時,她那副鴨子聽雷的模樣,他大概就知道她的英文程度了。
「那她更走不遠的,你不該表現太在意她的,她會知道你根本是找我來刺激她。」她剛剛是跟夏尹藍坦白她來此地的原因,但看到東方羿如此在乎她,她不得不隱瞞,她已將他找她的用意對夏尹藍說穿的事,要不,難保他不會再對她有任何親密舉動。
東方羿佇立在第三階的階梯上,他內心很掙扎,不過,童珊的話是對的,他是該讓那個神經大條的女人再多感受一些醋意的。
第七章
出乎東方羿意料之外,英文不通的夏尹藍一直到滿天黃昏餘暉才回來,而一袋又一袋的購物袋,顯示在這近五六個鐘頭裡,她顯然有段不錯的購物時光。
搞什麼?害他在她離開兩個小時後,還是壓抑不了那顆憂慮的心,一個人像個瘋子似的開車在外頭東轉西轉,就怕她迷了路,找不到路回來。
「你去哪裡?」看到她,他原本的憂心立即被一股怒火所取代。
夏尹藍迷人一笑,再瞥了坐在他懷中、小鳥依人的童珊一眼,「怎麼?童醫生,你伺候得不好嗎?怎麼東方羿的臉色看來不怎麼滿足?」
童珊一聽她話中帶刺,心裡也很不爽,但還是擠出嬌滴滴的聲音,一手輕撫著東方羿俊美的臉孔,「你眼睛脫窗了?他是縱慾過度,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停要我,現在臉色才會微微泛青。」
「是嗎?」她笑笑的將目光對上臉色鐵青的東方羿。
「你去購物?」他答非所問,語氣冰冷。
她點點頭,「雖然英文不通,但圖畫得還不錯,記憶力也不錯,所以還是回得來這兒。」
「你去買什麼?」他瞥了那些購物袋一眼。
「羿,你幹嘛一直問她?你這樣不是讓她知道你在乎的是她?」童珊難掩怒意的冷聲脫口而出。
「他本來就在乎我,而你這個大電燈泡最好間遠一點,因為今晚要換我跟羿做愛做的事。」
東方羿錯愕的看著一臉笑意的夏尹藍,她怎麼會知道……
「童醫生,你今天下午才告訴我,人最好是識時務,有台階下時,就該滾開,免得自找難堪、自取其辱,是不?!」夏尹藍將她說的話扔回去給她。
童珊火冒三丈的從東方羿的懷中起身怒視著她,
「你是在趕我走?」
「是啊,你今天跟羿那場火辣秀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妒火騰騰的我馬上意識到我是喜歡他的,所以迫不及待去採買一些性感的泳裝及睡衣,打算好好伺候我愛的男人,而你這個工具是不是該閃得遠遠的?」
語畢,她還煞有其事的從那幾隻購物袋裡,拿出一件件性感撩人的清涼泳裝及絲質半透明睡衣。
「你、你是故意跟我作對的!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歡羿!」
童珊不悅的怒視著她。
「就當我是衝著你來好了,反正,我現在願意跟羿起,你這個刺激我的工具就該走人了。」
東方羿詫異的挑起一道濃眉,看向面色難看的童珊,「你將實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了?」
「她根本不是真的要跟你在一起,羿,她只是要趕我走而已。」
「沒關係,我不在乎她背後的真正動機,只要她願意跟我在一起就成了。」他眉飛色舞的走近夏尹藍,擁著她就往樓上的房間去。
「呃,去哪裡?」夏尹藍怔怔的看著他。
「你不是打算跟我做愛?」
「可是我是說晚上。」
「差沒幾個鐘頭了,別浪費時間。」他挽著她就往樓上走。動作這麼快,自然是怕這個老愛談錢的美人又說出殺風景的「錢」話。
「東方羿,你不能將我利用完就一腳踹開我。」童珊氣憤的迫上前來。
「那當然,我會匯給你一百萬謝謝你的幫忙,你若要留下來度假,也可以繼續住下來,但那會很沒趣的,你一向是個聰穎的女人,知道該怎麼做,不是嗎?」
童珊看著他開心擁著夏尹藍的模樣,知道自己是呷緊弄破碗,她實在不該那麼快告訴夏尹藍實情的,可是那也是她對自己有信心,只是沒想到東方羿居然只對夏尹藍有感覺?!
在樓上可觀海景的豪華臥室裡,東方羿可是哈美人兒很久了,三兩下工夫就將她剝個精光,而令他訝異的是,夏尹籃也很熱情,邊親邊將他的衣服用力的撕開,兩人像是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