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千金被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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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黛安氣急敗壞的要追上去,卻讓凱薩琳給拉了回來,「怎麼了?」

  她眼眶泛紅的坐下身,「我追彼得已經好久了,本以為他對我也有些好感,結果學院附屬的語言中心來了一個女孩,彼得對她非常著迷,但人家可不曾給過他好臉色……」

  黛安愈說愈氣,連珠炮的批評起明明窮酸卻又跩得二五八萬的雷芷彤,說她素質差,一點氣質都沒有,但學校有不少男同學卻都很哈她,實在很不甘心,她才是校花耶!

  而且她居然跟她嗆聲,說她就是要招蜂引蝶怎麼樣?有辦法,她就把彼得對她的注意力從她身上拉開,還說不信她有那個能耐。

  「聽來很囂張。」凱薩琳聽了立刻對那個女孩的印象很差。

  「就是!我太不甘願了嘛,所以才騙彼得她在這裡當服務生,本想好好利用今晚,沒想到他連個面子也不給我。」說著說著,她還真氣哭了。

  胳臂往內彎,凱薩琳當然要幫小表妹出一口氣,「下星期五,表姊受邀到你們學校去做成功行銷的演講,到時候我找她談談。」

  「謝謝表姊。」黛安轉向一直沒有加入話題的費德勒,「呃,抱歉,打擾你用餐。」

  「沒關係,說多了口也渴、肚子也餓了,你想吃點什麼?」

  「不用了,不打擾你跟表姊用餐,我先走了。」

  說完,黛安先行離去,凱薩琳卻發現費德勒一臉的若有所思,「你怎麼了?」

  他搖搖頭,心裡卻想著,黛安雖然一直沒有說出那名窮酸女孩的名字,但她是凱薛爾學院的學生,學校董事的女兒,難道,跟她槓上的就是雷芷彤?

  ☆ ☆ ☆

  晚上九點,即使已處在冷氣房,雷芷彤還是一身的香汗淋漓。

  她瞪著高興的一下玩木馬、一下丟球,一下騎著三輪車的奧斯卡,恨不得一拳將他敲昏,讓他去夢周公。

  也不知是午睡睡太久還是哪裡不對勁,精神亢奮的他就是不肯上床睡,她又拐又騙,就只差沒打人了,他還是不肯睡!

  而越洋電話粗略算了算,大概已經超過二十通了,但遠在台灣的媽咪跟孔奶奶就是沒有救援成功。

  她放棄了,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任由他玩,只想等到那個約會男回來,將奧斯卡一把扔到他臉上去。

  終於,她聽到庭院傳來汽車引擎聲,不過她只是看著電視聽著門「卡」一聲的開了,奧斯卡開心的往門口沖。

  這結果她樂見其成,因為這樣可以省下她將奧斯卡扔到他身上的力氣。

  「怎麼還沒睡?!」費德勒抱起孩子,看著凱薩琳示意她先上樓,隨即走到始終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雷芷彤身後,「九點了,怎麼還不帶他上床睡?」

  她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窈窕身影逕自上了二樓,不知怎的,心裡突地覺得不怎麼舒服。

  「怎麼,零件整修完畢,可以派上用場了?」這話中的酸意太明顯了,在意識到自己竟脫口說出這樣酸不溜丟的話後,連她自己都嚇一跳。

  「小妹妹,吃醋可得看對象。」費德勒開口。

  她粉臉發燙,「無聊!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將開心的把他身體當溜滑梯的奧斯卡塞到她懷中,「別再讓他玩了,再玩下去,今晚可能就不睡了。」

  她受不了的瞪著他,「這位先生,你以為我不想讓他睡?我只差沒帶他到公園去跑五千公里,該試的一百種讓他上床的方法我全試了!」

  「那就再試試第一百零一個方法吧!」他莞爾一笑,轉身就往二樓走去。

  「費德勒。」她對著他身影大叫。

  「別忘了你的契約書。」

  短短的一句話將她一肚子的抗議全給壓了下去。

  雷芷彤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看著開始拉她衣服的奧斯卡,她將他抱到一旁沙發上坐下,拿起搖控器轉到恐怖片,但他卻搶過她手中的搖控器開始亂按。

  她瞪他一眼,搶回搖控器又轉回恐怖片,他仍要搶,但她握得緊緊的,就不肯給他,也許是知道搶不走了,他靠坐在她的手臂上看著電視,然後愈看眼睛瞪得愈大,小臉上愈來愈驚恐,終於,「哇」的放聲大哭。

  她仰頭翻了翻白眼,「你真的很煩耶!」

  她受不了的關掉電視,抱起一直說著「怕怕……嗚嗚……」的奧斯卡上了二樓,瞥了主臥房的門一眼。

  奧斯卡的哭聲雖然大,但即使如此,依然影響不了門內翻雲覆雨的男女。

  瞪著緊閉的門扉,她不屑的撒撇嘴角,抱著奧斯卡回到兒童房,帶著他上床。他又哭了好一會兒,一直到哭累了,才睡著。

  約莫十分鐘後,門外傳來細微的說話聲,「今晚不留下過夜了。」

  「我送妳。」

  「不用了,我知道你明天一早還有會要開,拜。」

  雷芷彤走到房門,輕輕拉開一條小縫,看著門外的兩人吻得難分難捨,她抿緊了唇,覺得噁心,喉間倏地湧上一股酸意。

  她皺著眉,雖然說被一個英俊的男人吸引是很正常的事,但她要是對他傾心,不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她敲了自己的頭一下,看著費德勒送美人下樓,趁此機會,她走回房間洗澡睡覺,但到了大半夜,奧斯卡卻像是作了惡夢,在睡夢中突地嚎啕大哭。

  「哇哇……」

  由於只有一牆之隔,她隱約聽到哭泣聲,但床又溫柔又舒服,她實在不想起床。

  叩叩叩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雷芷彤還想賴床,但敲門的人像是不死心的拚命敲,她只得睡眼惺忪的起床去開門,而門一開

  「哇哇……」奧斯卡的大哭聲在寧靜的夜裡顯得尖銳刺耳。

  「他從來沒有這種情形過,到底麼回事?」費德勒一臉疲憊。

  他已經去顧了奧斯卡幾回,他反覆睡了又哭,而這個睡在隔壁房的保母卻像是聾了,什麼也沒聽見。

  「是嗎?」睡意仍濃的她腦袋混沌,根本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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