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上面的戶名是費德勒,金額還高達一百五十萬英鎊,他眉頭一皺,「淳儒知道嗎?」
辛慈安抿抿唇,「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跟他說。他不關心女兒,我關心,雖然我知道他是用心良苦,但讓女兒吃這麼多的苦也夠了,我要帶她回去,但如果是跟淳儒拿錢,他一定會要芷彤繼續留下來的。」
「可是……」
「你要是不肯幫忙,那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了。」
王信偉頭疼了,「好,我幫,但我會跟淳儒說……」
「那就不必幫了。」辛慈安語出威脅。
「好吧,我投降了!」他要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雷淳儒自已去處理。他吃的閉門羹太多,已經太撐,也太累了。
☆ ☆ ☆
費德勒開車在街道上穿梭,看到尾隨在後的計程車,藍眸露出一抹笑意,隨即將車子轉進巷道,在一家酒吧旁的停車場停下,下車走進酒吧,而從眼角餘光,他看到慌忙下車的雷芷彤快步的跟上來。
他順利進去,她卻被服務生攔下,要求看護照。
「她滿十八了,雖然外表看來發育不良。」費德勒回頭微笑的對著該名服務生道。
「原來是費德勒先生的女伴,失禮了。」這名貴客,服務生很熟。他對雷芷彤歉然一笑,即引領兩人到座位去。
她雖跟著走,但很不開心。他以為她聽不懂字正腔圓的英文嗎?
「喝什麼?」兩人坐在吧檯前,費德勒看著她問。
雷芷彤一眼掃過去,有淡啤、苦啤、生啤、黑啤等等。
「給她一杯調酒。」費德勒看著調酒師,直接幫她下了決定,自己則要了一杯馬丁尼。
雷芷彤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問!「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不好奇我竟是淳誠科技集團總裁的掌上明珠?」
「不好奇。」他一臉無趣的打斷她的話。
她感到挫敗,悶悶不樂的道:「那不談這個,這一解約,我就要回台灣了,你也沒什麼話要跟我說一.」
「嗯,祝你鵬程萬里、前程似錦。」
她仰頭翻翻白眼,簡直快氣炸了,她真的這麼不值得她留戀、不值得他挽留?
調酒師調了一杯名叫草莓農莊的水果酒給她,看起來很漂亮,但她卻沒心情品嚐。
因為身旁英俊的雅痞一邊喝起馬丁尼,一邊卻跟另一個剛剛坐下的美女調情。
雷芷彤一肚子火,怎麼說她也幫他照顧奧斯卡那麼久,他不該這麼沒感情吧!
而他跟美女調情,一旁也有英俊的帥哥上前來搭訕,她本想拒絕,但看他毫不理會自己,也就接受了男子的攀談。
然而,一股無法壓抑的醋意始終啃噬著她的心,她如坐針氈,旁邊男子說的話完全沒聽進半句,很想叫他走,但倔強的心又強逼自己要忍下去。
然後,她發現男子的眼神變了,有些不懷好意,而且愈坐愈靠近她,一隻手也逼近自己的纖腰。她要再不閃人,不是要吃虧了?
看到那名男子愈來愈靠近雷芷彤,費德勒原先的爾雅自若去了大半,臉色也愈來愈凝重。
尤其看到那名男子的手已經環上她的纖腰,他突地站起身,對著不知叫麗莎還是德美的女人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一手扣住雷芷彤的手,突地將她拉出酒吧。
雷芷彤鬆了口氣,對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也很開心,不過,卻故意裝出一副臭臭的表情,好像他妨礙了她的好事。
費德勒看了她的反應,很不舒服,「你想讓人佔便宜?」
「艷遇嘛,有什麼關係?!」看到他變臉,她發現自已胸口的怒火瞬間熄滅。
「是嗎?那肥水何必落外人田。」
危險的藍眸瞬間燃燒著兩團怒火,下一秒,他突地將她擁入懷中,吻上了她的唇。
四唇接觸的剎那,一股難以形容的親密感包圍著雷芷彤,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他的胸膛,想感覺他的溫度。
費德勒火熱的唇舌直驅而入,放肆的吸吮她口中的蜜汁,她被吻得嬌喘噓噓,幾乎無力癱軟在他的懷中。
「芷彤……」他放開那讓他眷戀不已的櫻唇,灼燙的藍眸緊緊鎖住她慾火微漾的黑眸,以性感的沙啞嗓音問:「你愛上我了嗎?」
「我……」原本激喘的她,一聽到這個問題,倒抽了口涼氣。
「不是?」
「我……」她的心卜通狂跳,像要撞出胸膛來了。
「你要否認?」
凝望著自已深愛的藍眸,她怎麼否認?
「說不出口,那就說你愛我。」他諄諄善誘。
雷芷彤投降了,主動貼上他的唇,喃喃的道:「是的,我愛你、我愛你。」
「我們回去。」費德勒在她耳畔喃喃低語。
她像著了魔似的點了頭,靜靜的跟著他回家。
但一回到家,費德勒就發現到辛慈安的臉色不對。
而辛慈安更注意到女兒臉上的酡紅與光采,她面色一整,「芷彤,孔奶奶要去買些東西好回去送給親友,你陪她去。」
「可是……」她跟費德勒就只剩今天晚上了,不過,媽咪的眼神讓她不敢拒絕,只得無奈的帶著孔奶奶出門。
隨後——
「我想有一件事我必須跟你談談。」辛慈安嚴肅的看著費德勒道。
看出她那不怎麼友善的眼神,費德勒心中有譜,想她大概已經知道實情了。
☆ ☆ ☆
雷芷彤陪孔奶奶東逛西逛,心裡莫名的七上八下,逛了兩個多小時後,她跟孔奶奶一起回到飯店將禮物放回房間,卻發現媽咪已經回來了。
「呃,那我可以回去……」
「不用了。」辛慈安跟她搖搖頭,示意女兒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費德勒要帶奧斯卡離開,也許這會兒早就走了。」
雷芷彤一臉錯愕,「為什麼?」
辛慈安看看她,再看看孔奶奶,見老人家點點頭後她才說:「你知道你跟費德勒出去後,我接到誰的電話?」
雷芷彤搖搖頭。
「妳爹地。」辛慈安抿抿唇,「他打電話到費德勒家告訴我一些事,原本那些事,你王伯伯就一直要告訴我,可是我不願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