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父親滿足的笑臉,林哲任無法拒絕,只能點點頭,畢竟,自他有記憶以來,他第一次看到父親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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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冠雲山莊裡喜氣洋洋,雖然只是僕傭們的團體婚禮,但大家在山莊裡共同生活這麼久,每一個人都算是彼此的「陳年」好友、老鄰居,所以好友、老鄰居家有喜事,大家一早就進進出出的,到各家幫忙招待恭賀,走走逛逛,而今天山莊裡的任何活兒都暫停了,只有辦婚事的人家殺雞煮鴨的準備一桌桌好菜宴容。
而在下午近傍晚時分,彩霞滿天,雷俞飛、曾曼儀、雷玉潔與連德軒、韋元達夫婦等人,在冠雲樓的正廳為眾新人證婚,儀式簡單隆重,之後各對新人就回自己的屋子去,讓新娘子拜見公婆,接著宴客、送入洞房,完成了終身大事。
雷俞飛、曾曼儀等人,並沒有參與後續的流程,認真說來,他們都是主子,這種日子就不需要主子們在那裡破壞氣氛,讓眾人不自在。
何況,每個人在莊裡都有各自負責的事務,待新婚夜過後,就得恢復正常上工了。
此時已是星羅如棋,皓月當空,但今天這麼熱鬧的日子卻一直不見君嬉夏,她到哪裡去了!
晨雲樓裡,雷玉潔心急如焚,她今兒個一整天沒見到君嬉夏,以為她在為晚上她跟林哲任私奔的事作準備,而沒有出現在眾僕傭的婚禮上,但再過不久,就是她跟林哲任約定見面的時間了,嬉夏卻還不見人影?
不會是東窗事發,被人發現了吧?雷玉潔急得又哭出來了。
而在冠雲樓裡,雷俞飛對君嬉夏整天都沒看到人也感到疑惑,他問了幾個僕傭,大家都說沒看見她。
他剛剛也到晨雲樓去了一趟,雷玉潔眼眶泛紅的說沒看到她,那她一個人會去哪裡?
該不會出事了?
雷俞飛無暇去想自己怎麼會對那個笑美人如此擔心,他焦慮的施展輕功在夜幕下四處奔走,還得在撞見那些下屬或家丁們時,逼自己緩下步伐,一臉淡漠的和他們點點頭,直持他們走遠後,他才加快腳步四處尋找,但找了一兩個時辰,幾乎將整座山莊踏遍了,居然還是找不到她!
沒理由人會不見,更沒理由,他這個當家的會在自己的山莊裡找不到他想要找的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那個祖奶奶不知道在算計我什麼,這兩天看到我,眼神高深莫測,挺恐怖的!」
這一句話突地劈進腦海裡,雷俞飛感到心神不寧,他惟一沒去的地方就是文雲樓,難不成她就在祖奶奶那裡!
不再遲疑,他飛身掠向文雲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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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扯了、太扯了!別人成親干她什麼事?別人沒娘子又干她什麼事?
那個凶老太婆居然一早就將她擄來文雲樓的地下,說要她為那些今晚沒有新娘可以洞房的幾名家丁「服務」,這擺明了今晚就要她當妓女嘛!
她還點了她的穴道,害她連求救的聲音都喊不出來,全身也動彈不得。
而這會兒天都黑了,她也躺了快一天,那個凶老太婆還不放開她,就算要她伺候男人,總不能這麼硬挺挺的躺著吧?
她若解開她的穴道,她至少還能跑,嘴巴也能叫人,若來得及讓人救了,她就趕得及去瞧瞧雷玉潔跟林哲任私奔時,通往外頭的密道在哪裡,不然,她哪有機會逃離這個冠雲山莊?
雖然雷玉潔說了,讓她知道密道就是害她丟性命而不肯告訴她,但存了能逃出去的念頭,她還是想知道。
「進去吧,反正她是個娟妓,懂得如何伺候你們這些人的。」曾曼儀冷冰冰的聲音突地室內響起,
她為了讓雷俞飛放棄君嬉夏而娶雷玉潔,不得不出此下下策,雖然這種作法是卑鄙了些,但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冷眼看著那六七名家丁走向躺在床上的君嬉夏,她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慘了、慘了,那個死老太婆根本沒打算為她解開穴道嘛,君嬉夏真的急了。
「這麼多人盯著她一個,又在一起做那檔子事,還真的怪怪的。」
「是啊,我讓你們先,我……我去面壁,不觀賞。」
「我、我也去面壁,讓你先。」
「我也要去面壁,讓你先。」
六、七名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在相互推讓下,居然全去面壁了。
他們對君嬉夏這個美人並非沒有慾望,而是大家都這麼熟,就算要來個床笫之樂,有觀眾在,這不奇怪嗎?
因此,大家都有慾望,但心中彆扭,那話兒好像都站不起來,只好先讓賢了,只是,他們沒想到原來站不起來的不只自己一人。
大家面對著牆壁,紛紛希望自己的那話兒可以爭氣點,搶第一,但愈急愈起不來。
君嬉夏不知道進來的人都縮到牆角邊去做什麼?她連頭都抬不起來,完全看不到他們在搞什麼鬼。
那現在怎麼辦呢!若不是手上有條濕手帕讓她活到現在,她覺得自己就像條被撈上岸的魚兒快要不行了,誰來救救她?
此時,雷俞飛已來到文雲樓,他先是詢問曾曼儀有沒有看見君嬉夏,見她答稱沒有,他心有懷疑,忍不住就硬往她的臥房闖,她火冒三丈的與他對打起來。
「你真是愈來愈放肆了,就算是你養父在世,沒有我的允許,他也不敢闖進我的臥房。」
「請祖奶奶息怒,我只是要找人。」
「這兒沒人!」她咬牙切齒的對他發出凌厲的攻勢,而他又不願傷她,因而打得綁手綁腳,險象環生。
但曾曼儀絲毫沒有讓他有閃避的機會,虎虎生風的掌勢一波波擊向他,掌影飛旋,身形穿掠,為了自保,雷俞飛冷聲一句,「得罪了,祖奶奶!」
他的動作恍若閃電,身影卻幻化成數個影像,曾曼儀怔了一下,,沒想到一拳帶著呼嘯氣勢的勁掌已來到她的胸口。
她倒抽了口涼氣,自知來不及閃避了,故而唇一咬,眼一閉,準備硬接那一拳,不過,雷俞飛也緊急想收回掌勢,但來不及了,還是擊中她的胸口,看她踉蹌的倒退兩步,以手中龍頭枴杖撐住搖晃的身子後,嘴角立即滲出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