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還是慢半拍嘛!
她在心中竊笑,小心翼翼但也很熟悉的跟每一層樓的保全人員玩躲貓貓。這棟大樓的每個角落她都熟得很,羅傑想堵她,根本不可能,她連冷氣通道都知道怎麼爬呢!
她一層一層的爬,終於來到會議室,只是透過冷氣孔往下看──怎麼所有人都讓人綁著、嘴巴貼著膠布,連羅傑都一樣?
再看看那些拿著槍的保全人員,她眨了眨眼。騙──騙人……這該不會是羅傑堵她的新伎倆吧?
不,不會那麼離譜,那這樣他們怎麼開會?
袁皓呢?她的臉色悚地一變,很快的,她又爬著冷氣通道到袁皓的辦公室,一看他竟然被人拿槍指著坐在沙發上,她更加確定,這裡發生不好的事了。
驀地,辦公室門被打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是那個老色胚!
「袁總裁,聽說你『願意』跟我談了。」徐光雄走進辦公室,冷笑的站在袁皓的身邊。
袁皓睨他一眼,「我不談行嗎?有人拿槍指著我。」
「沒辦法,誰叫你不識相!」他笑得冷峻,「老實說,我沒打算跟你談,所以你用看的就好,你要是覺得可以,就在合約上簽個名,要不行,我就走人了。」
語畢,他以眼神示意身後的一名隨從,將擬好的合約書拿到袁皓面前。
上面載明瞭袁皓必須對龍華毀約,且自行負擔違約金,還得同意在新成集團取得信義區的土地後,投資五百億元參與開發,日後利潤新成七,袁氏三……
「我要是簽下這份合約,我就是白癡!」袁皓直接將合約書扔到地上。
徐光雄攤攤手,「看來是沒得談了,那我走了。」他冷眼瞥了袁皓一眼,轉身走出去。
怎麼辦?光看那個眼神,她就知道袁皓會被他做掉。
周芯蕎強迫自己要冷靜,很快的爬出冷氣通道,她先拿出手機報警,再到辦公室後方觀察情勢。
沒辦法,豁出去了!她用力的按下火警警示鈕,一時間,刺耳的警鈴聲響起。
她連忙再拿起一把椅子守在電梯口,看到一名保全人員嚇得從樓梯跑下來時,躲在一旁的她一個箭步上前,將椅子猛力的砸向他,看著他滾落樓梯,昏厥倒地。
周芯蕎迅速的拿走他腰上的手槍再往上跑,正巧與匆忙下樓的徐光雄打照面。
他好訝異,「檳榔西施,妳怎麼會在這裡?」
「走,往回走,叫你的人也一樣往回走,都給我滾回袁皓的辦公室去!」她冷冷的瞪著他。
「袁皓?」徐光雄一愣,「妳跟他──」
「我是他的妻子周芯蕎。」
「這──」他一臉錯愕。
「走,不然我先送你一顆子彈,當然,只要讓我聽到一聲槍響,我也不介意將你打成蜂窩!」她冷冷的睨著他威脅道。
徐光雄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會是袁皓那個極少在社交圈露臉的妻子。
他高舉起手來快步的奔回辦公室,就怕洪新江將袁皓給殺了,那他的老命也沒了!
「徐老!」
「芯蕎!」
洪新江跟袁皓一臉驚愕的看著走進來的兩人,同時間,大樓外也傳來消防車跟警車的警笛聲。
「該死的!」洪新江臉色丕變。他可不想被逮到,他是前科纍纍的通緝犯啊!於是他轉身就往外跑。
徐光雄也慌了,急忙大喊,「別丟下我,新江……」他也往外跑去。
但能往哪兒逃?荷槍實彈的警方已將大樓團團圍住,半個小時後,一個個假的保全人員、洪新江、徐光雄等人全部被押解上警車。
所有的主管則跟女英雄周芯蕎道謝後,回家收驚了。
羅傑看袁皓及周芯蕎兩人不語的相互凝睇,便拍拍好友的手,示意他上前抱抱她、安慰她,就先行離去了。
其實袁皓好想抱老婆入懷的,但卻不知道能不能?畢竟他們最近處得並不好。
周芯蕎眼看一切都過去了,突然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袁皓嚇得連忙抱起她,「怎麼了?」
她尷尬一笑,「我腳軟了,而且,」她的臉色悚地一變,一手抱著肚子痛苦的道:「我的肚子突然好痛哦……」
臉色發白的袁皓急忙將她打橫抱起,衝出大樓後,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
☆ ☆ ☆
袁皓焦急的在急診室外踱方步,當周芯蕎被推進急診室,急得六神無主的他連Call了一大堆親朋好友,所以這會兒,得到消息的曾季霖、巫欣薇、羅傑、阿麥,甚至剛抵國門的爸媽全都匆匆的趕到醫院。
「沒事吧?」眾人憂心的問,但他都只能搖頭。
一會兒後,周芯蕎被推出來了,一群人全衝上前去,紛紛關切的問:「有沒有事?芯蕎,還好吧?」
她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在場。也好,就一次宣佈吧。
「有,有事。」她一臉嚴肅的說。
眾人一愣,趕忙問:「什麼事?哪裡怎麼了?」
「是啊,是哪裡不舒服,醫生──」袁皓嚇得連忙轉頭又要喊醫生。
她臉一紅,連忙抓住他的手,「你別緊張,我說『有』,是指『我有了』。」
他一愣,「有了?」
其它人開心的大叫起來,「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對不起,這裡是醫院。」被擠到一旁的兩名護士立即提醒這群樂歪的人。
大家連忙閉口,但袁皓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真的嗎?芯蕎。」
她羞澀的點點頭,「醫生說我可能太緊張了,所以才會不舒服,還好小娃兒沒事,已經一個多月了。」
袁皓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要馬上打電話給妳爸爸,讓他知道他惟一對我不滿意的部分已經不存在了。」
「是嗎?可是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她噘起紅唇嬌嗔的問。
此話一出,隨即引來其它人的一陣錯愕。
袁皓嚇得連連搖頭否認,「我沒有。妳為什麼會這麼想?」他的黑眸飛上一抹困惑。
「那你為什麼說,再這樣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原來──他鬆了口氣,笑道:「那是因為我們明明相愛卻無聊的一直在冷戰,妳說,這樣到底有什麼意思?我這麼說,只是想跟妳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