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周均傑和韓之瑩異口同聲的怒斥回去。
周均傑看看她,朝她點點頭後,便衝上前去,「砰砰砰!」連發三枚子彈,硬是將 牆柱後的史維比逼離那個屏障。
史維比身手利落,翻滾間仍是毫髮無傷,而左右手的兩支手槍更是雙管齊下,逼得 周均傑在槍林彈雨間除了得尋找空隙躲開子彈外,一發又一發的子彈仍頻頻朝史維比射 擊。
而兩人的子彈雖然你來我往,但全避開了因腿傷而困坐一隅的韓之瑩。
雖然如此,她還是心驚膽戰,冷汗直冒。
駭人的火並,在周均傑和史維比同時被對方的子彈射中兩肩,雙雙倒地時,終於告 一個段落。
兩人跌臥地上,手槍全飛落於一旁,肩上的傷口鮮血汨汨直流。
韓之瑩忍著槍傷疼痛,挪動身體接近自己深愛的周均傑。
周均傑痛瞇了雙眼,但看看另一頭與自己同樣的臉孔、同樣一身白襯衫、灰色西裝 的史維比後,他搖搖頭:「這樣一場打鬥下來,你怎麼能確定我是周均傑!」
淚水刺痛了她的眼,她哽聲道:「我連我自己深愛的男人都認不出來嗎?」
周均傑笑了,「這答案很受用,傷好像不那麼痛了。」
語畢,他將目光落在她手邊的手槍,再看看仍倒臥地上的史維比,「他是個人渣, 別留下他!」
韓之瑩深吸口氣後,拾起地上的手槍,轉身對準史維比。
史維比雙肩同樣受創,在掙扎的起身後,不意面對的居然是深愛的女人手上的槍。
他淒涼一笑,「看來是該結束了。」
韓之瑩冷冷的看著他,手上的槍對準了他的心臟,往事一幕幕掠過眼前,淚水幾乎 模糊了她的眼,他是該死!他殺了她的哥哥,逼瘋了深子,害父親自殺,還殺了蘇倫… …可是……可是離開周均傑這五年來,若沒有他,她和母親又怎麼能撐過來?
他照顧她,照顧母親,也為深子四處打探高明的精神科醫生,他總是關心呵護著她 們三人。
而他剛剛和周均傑槍戰時,明明有好幾次的機會可以一槍斃了周均傑,但他都放棄 了,因為她就在身後,他的子彈極有可能也射殺她……「之瑩──」周均傑濃眉一擰, 不解的看著她麗質上濃濃的哀傷。
「你下手吧!」史維比扯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俊美卻蒼白的哀傷臉孔。
韓之瑩哽咽一聲,手上的槍口從他的右胸移到左胸後,「砰!」一聲,史維比倒地 ,結束了他此生?惡的生命。
三個月後周均傑和韓之瑩正在飛往東非肯亞的飛機上。
死神的事已告一段落了,而被隱瞞真相的周潤滄及工籐櫻子等人在明白一切後,也 感謝上蒼讓這一切雖有遺憾但總是平安的落幕了。
另外,深子的病情已受到控制,正逐漸痊癒中,而蒂娜母子的後半生生活費則全由 周均傑負責。
傷勢全好的周均傑與韓之瑩在養好傷後,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更當場認養蘇倫的兒 子當乾兒子,讓他在人生的路途上,不會缺少一份父愛。
「乾杯!」
頭等艙內,周均傑和韓之瑩舉杯對飲,這是他們的蜜月之旅呢!
「老婆,你作弊,對不對?」周均傑突如其來的咧嘴笑道。
她心頭一震,「呃,怎麼說?」
「史維比的心臟跟正常人不同,是在右邊,而你原本瞄準正確,卻在?那間轉向左 胸!」
被抓包了,韓之瑩一臉愧疚,「對不起,可是……」
「不用對不起,如果真的要怪罪你,怎麼會在你成了我的老婆後才算帳呢?」他充 滿愛意的黑眸睇視著她。
「你不怪我?」
他搖搖頭,「看在那個人渣深愛你的份上不怪,而且,如果不是他對你的深情,那 天槍戰下,先死的人應該是我才是。」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
因為在他們相偕就醫後,快速衝到槍戰現場的警方人員除了見到處處彈孔遍佈,一 攤攤的駭人血跡外,卻不見史維比的屍體。
周均傑將她擁入懷中,「我想他在世界的任何一隅吧。」
他吁了一口氣,低頭親了她的紅唇一下,戲謔道:「今晚不會再心不在焉的跟我做 床上運動了吧?」
她愣了一下,粉臉緋紅,「原來你都知道!」
「是啊,你老擔心我察覺到你對史維比手下留情的事,而不專心『辦事』。」他露 齒一笑,「唉,我很傷心呢,娶了你,我希望你的角色是保鏢、情婦、貴婦,甚至── 」
「蕩婦!」她笑逐顏開的接下他的話後,曖昧一笑,伸出小手解開他的皮帶扣,拉 開西裝褲的拉煉,探手進去……周均傑倒抽了一口氣,隨即笑了,看來他的妻子打算提 前補償他了。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