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的直點頭。
「天啊!我要當爸爸,我要當爸爸了!」朱立文緊緊的抱著妻子,簡直快樂瘋了。
而朱家四位長輩更是笑得闔不攏嘴,算算日子,朱家的第四代再過八九個月就要出生,這個家肯定越來越熱鬧了。
第九章
邵芝琳懷孕了,朱家四位長輩為了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於是暗自開始準備婚禮事宜。
但因為邵芝琳孕吐得厲害,使得已準備好的婚禮也被迫一再延後,但他們也有心理準備——懷孕三個月後,害喜的情形應該就會逐漸減少,所以頂多再過一兩個月婚禮就能舉行了。
而在這等待的期間,他們更是對她大小補不斷,就是希望她好壯壯,生出個白白胖胖的健康娃兒。也因為懷孕身體不適,邵芝琳成了深居簡出的少婦,除了在朱立文的陪伴下到醫院做產檢,她幾乎足不出戶,日子很平靜,雖然有個陰影一直揮之不去.......
那個陰影就是馬太祥,而那也是讓她寧願窩在家中,不願出門的另一個原因。而她以為自己一直將這個陰影完好的隱藏在懷孕的喜悅下,但她的枕邊人還是察覺到她的不安。
「芝琳,你人不舒服?還是在擔心什麼?」朱立文坐起身,將夜深仍輾轉反側的妻子擁入懷中。
她凝睇著這張深愛的俊顏,卻不知該如何啟口,她不希望他為她擔心。
他伸出手溫柔的輕撫她糾緊的柳眉,「別這樣,你不開心,我們的寶寶也會不開心,生出來後也會糾著一雙眉兒看著我們。」
邵芝琳困惑的問:「真的嗎?」
他笑笑的點頭,「心情好的孕婦才能生出一個漂亮可人的娃兒,這是宋飛鳴說的,我想應該也錯不了。」
她連忙舒展眉頭,不敢再糾著一張臉。
「告訴我,你在擔心什麼?還是害怕什麼?你這樣心緒不安,宋飛鳴擔心你已得了產前憂鬱症。」
「產前憂鬱症?」
朱立文點點頭,輕撫她仍平坦的肚子,「你這兒有個小生命,這對一個女孩來說是個不曾有過的新體驗,日子一天天過,你的肚子會慢慢大起來,身體的變化和外觀的改變會讓你不知所措,甚至感到不安,這就是產前憂鬱症。」
她點點頭,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並不憂慮這些事,如果沒有馬太祥的陰影存在,她會是個很快樂的孕婦,即便是害喜、身材變形……
「把你的擔心害怕全告訴我吧,我們是最親密的人,我該一起承擔你的喜怒哀樂,因為你正懷著我們的孩子,而且也是我最深愛的人。」
她眼眶一紅,淚光閃爍,枕在他的胸口哽聲的道:「我、我好怕會失去你們。」
「我們?」
邵芝琳點點頭,「你、爺爺、奶奶、還有爸、媽。」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我們每個人都好愛你。」
「我知道,但那是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我的過去,一旦知道了,他們會不會認為我配不上你?會不會要你離開我?我好怕……好怕……」
朱立文搖頭微笑,「我知道大多數的孕婦都會胡思亂想,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我沒有亂想……」
「你有。」他俯身啄了她的嘴唇一下,「只要你平心靜氣的想想,你就感受到他們有多愛你,絕不會因為你的過去而討厭你。」
「可是。」她咬著下唇,「一旦他們知道我曾經騙了你,拿槍指過你,還差點搬空你位在外雙溪那棟別墅的事,更因扒竊被逮到警局數回......」
「這些事在當時就被壓下來了,早成了過去式,沒有人會再提起,何況,你已不再是從前的你,你現在不但擁有一個完美的外表,還擁有一顆善良多情的心,你不必擔心他們會討厭你,反倒是我很擔心……」
「你擔心?」
朱立文點頭笑道:「我會害怕這樣完美的你會離開我,我擔心無法永遠擁有你。」
她眨眨眼睛,看著他認真深情的眼眸,忍不住笑了,「傻瓜,我更擔心失去你,再說,我根本不是什麼十全十美。」
「你在我的眼中就是。」他俯身親吻她的唇,輕柔的撫觸她的身體,兩人的慾火一下子燒灼起來。
「可是寶寶……」邵芝琳有點擔心。
他莞爾一笑,「不礙事的,宋飛鳴說懷孕期間還是可以有正常的性生活,只要小心點就行了。」
她鬆了一口氣,也放鬆心情的去享受兩人之間的肌膚之親……
「查到了?!」
馬太祥喜出望外的看著手下們交給他的字條,上面寫著一個位於陽明山的住址,而光看那個住址,他就嗅到一股有錢人家的味道。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賞給眼前幾個幫他打探消息的手下後,便打發他們離開他目前棲身的這棟位在新莊的老舊鐵皮屋。
「看你能躲到哪裡去!」他看著手中的字條,眸中閃過一道猙獰之光。
這個住址可得來不易呢,他在出獄後幾天,天天守在警局外,看看邵芝琳會不會再來找賈永誌;沒想到,一兩個月過去,卻仍見不著半個人影,氣得他只好撒鈔票招來一群無所事事的小混混按邵芝琳的照片去尋人。
雖然之後又等了不少時日,但好在這一切的犧牲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親了下那張字條,吹起口哨,換上一套名牌西裝,再抹上發油,準備去看看那個只記得自己享福,卻忘了跟他這個乾爹共享的乾女兒!
萬人迷綜合醫院裡的午休時間,朱立文在閃過一些仍滯留在走廊外的擁護者後,才偷偷摸摸的繞到婦產科,看著已坐在診療室裡的老婆,他深情的走到她身邊抱住了她。
邵芝琳已懷有四個多月的身孕,肚子微微凸起,一身鵝黃色連身孕婦裝,看來神采奕奕,美麗的臉蛋散發著一抹甜美溫柔的光彩,說她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孕婦也不為過。
朱立文看著她,本想再行逼婚,但看她此時的滿足及幸福神采,他還是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