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策也急著想和她交換感想,喜形於色地回答:「是啊,早讓淡菲過來不就成了, 哪高要搞出這麼多波折?平白無辜把你給犧牲掉了!」
「對啊,我這個犧牲打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看你怎麼補償我?」
「你說好了,我一定盡力做到。」
「算了,我不會敲你竹槓的,其實這些後果我都想過了,但是,我不是告訴過你嗎 ?我得不到的寧可讓它玉石俱焚,也不要他們在我眼前卿卿我我,眉來眼去的,看了倒 盡胃口!」
「好啦,現在你除去了眼中釘,又調到母公司去,等於陞官加等,也沒白白吃虧對 不對?再說,追你的人比馬路上的車子還要多,幹嘛在意那個馮秉文?」
彥萍不屑地冷哼。的確,她不過是為了躋身東光大廈的美女行列,而進入裡安企業 ,調不調職,根本無關痛癢。
「好,好!我感謝你!恭喜你!行不行?這樣吧,中泰賓館有美國來的頂尖 ShowBand,我們去兩閒眼界,看看這個號稱有世界一流舞藝的高手怎麼耍帥,然後,好 好開它兩瓶香檳,如阿?」
「好啊!還有誰?你如果帶魏淡菲去,我可要另外找男伴。」
「那當然,問題是,我若能請動淡菲的大駕,她一定會拖著姚晶珊一起去,有了姚 晶珊,恐怕少不了馮秉文,哇塞,這不成了迎新送舊大會了?」
「那有什麼不好?難道你不想好好把握這個和魏淡菲在一起玩的機會?又誰教你到 現在還沒本事單獨把她約出去?都看你了,反正我是無所謂。」
「那好,乾脆就真出來個迎新送舊大聯誼,把兩邊人馬都一網打盡,玩個痛快!我 來當發起人召集。」
周策渾身是勁,真像一個剛剛才射球入門的是球員那麼快樂高興。
彥萍冷眼睨著他笑,那笑意是不折不扣的莫測高深。
第五章
裡安、裡達迎新送舊聯歡大會的一群入馬,作Kiss狂歡到半夜,小秋和小田喊累, 於是眾人準備拆伙,有的打道回府,有的意猶未盡,打算移師另一個地方再接再厲。
「淡菲,我送你回家吧。」
周策緊緊伺候在愛人身邊,巴望能得到一個兩人獨處的機會。
淡菲喝了不少酒,她的酒量不錯,但已露出不由自主的醉態了。
「不,我不回家。晶珊,你,我,還有馮秉文,我們再去第二ㄊ?哄A不醉不歸。 」淡菲不理會周策,掉頭拉著晶珊作答。
「淡菲,我們送你回家好不好?你喝得夠多了。」晶珊婉轉勸著。
「不,今天晚上是要歡送你的,你拾得這樣就把它Over掉?除非你重色輕友,想趕 快把我們打發走,好和他相親相愛,你儂我儂?」
淡菲翻翻白眼,看看晶珊,又看看秉文,一副藉酒發瘋的樣子。
「啊?是不是啊?馮秉文?」淡菲意猶未盡,靠近秉文勾住他的手臂,媚笑著調侃 他。
周策看了醋心大起,急忙�允L去拉她說:「淡菲,你還是回去吧,改天再玩,我送 你回去。」
「少囉唆!周策,你要回去你回去,尊腳又不是寄在我身上讓我保管!你不要掃我 的興行不行?」淡菲轉身用力推他,混合著一臉既嬌媚又潑辣的醉態。
周策不敢再多說,只好乖乖站著。在他覺得,能讓淡菲這樣推操撒嬌,也算是史無 前例的榮辛了。
「讓她玩個高興吧。」
說話的是秉文,他看著淡菲。以一副大哥寵愛妹妹的語調和神情對她說:「淡菲, 你說,你要怎樣不醉不歸?」
淡菲半靠在周策身上,環顧眾人一周,才像揭曉六合彩一樣公佈答案:「到pub去 ,再大喝一場,太棒了!」
十幾個年輕的同事看著淡菲表演種種媚人醉態,都覺得她今晚有點離奇。
「我們不奉陪啦!人家周策和淡菲成雙成對,晶珊和淡菲難分難捨,馮經理和淡菲 又是主管和屬下,要交誼建立共識,我們插腳常什麼電燈泡啊?」倪彥萍故意尖刻地暗 喻明諷。
一旁小田不明就裡,附應道:「對啦,我們去寧夏夜市吃海鮮吧,光喝酒有什麼意 思?肚子餓死了!」
眾人想想皆有同感,於是立即分為兩派,分道揚鑣,臨去前,倪彥萍又意猶未盡去 了一句。「每朵玫瑰都有刺。馮經理,周策,保重啦!」說完,更是意咮深長地、挑釁 她看了馮秉文一眼。
周策一顆心都懸在酒醉的淡菲身上,哪有心思去揣摩彥萍這句沒頭沒腦的鬼話?看 眾人走了,柔情蜜意地問淡菲:「好吧,淡菲,你說要去哪一家Pub?」
「隨便!」
淡菲對著秉文俏皮地聳肩回答,彷彿問她的人是他而不是周策。
「那就到統領那邊去,那裡有很多Pub。」周策又說。
「Ok!Asyoulike!」淡菲又是甜俏地對著秉文扮鬼臉。
四個人把車留在中泰賓館,叫了計程車,來到統領百貨後面一間裝潢得十分前衛的 Pub。
Pub裡面吉他造型的大酒吧坐滿了人,現場樂隊演奏著搖滾樂,有空位的地方就擠 著一堆堆的人,在那裡忘形地搖擺著。
周策領頭帶著馮秉文、晶珊和淡菲,找到最遠的一個由彩繪玻璃隔開的角落,從那 裡往外看,可以看到整個大酒吧�^和舞池,還有每一面牆上貼掛的巨大知名搖滾歌手的 簽名海報。
「這裡會不會太吵了?」秉文出下來,有點不能適應地問。
才說完,淡菲立即說:「這裡熱情洋溢,我喜歡!晶珊,幫我叫酒,我要 Pertsovka!」
「這種伏特加太猛了,淡菲,拜託,我們喝啤酒好不好?」晶珊哀求她。
「不,我就是要Pertsovka!趕快幫我叫。周策,我們去跳舞!」淡菲拖了周策, 就往舞池裡的人群扭擺而去。
「晶珊,你覺下覺得,今晚有些人很不對勁?」秉文替眾人點了酒,等服務生一離 開,就對晶珊說。
晶珊回答:「你是指淡菲?她很壓抑,讓她紓解一下也好。倒是倪彥萍真的很古怪 ,說什麼每朵玫瑰那有刺,你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她就是喜歡故弄玄虛,不必當真。」秉文輕描淡寫帶過,轉過話題說:「魏淡菲 究竟有什麼心事?她和周策不像是一對情侶,而且她似乎很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