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撞上酷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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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在這個時候任革非還火上加油的加上一句,「你不覺得嗎?」單純的她所說的這句話並沒有多大的意思,也根本沒把官容寬當成色魔一般看待,她只是不想要別人多說閒話而拒絕搬進他的公寓。

  「不要再說了!」壓抑著情緒,官容寬幾乎失控的說。「我不為難你,我送你回去吧!」

  任革非怯怯的看著一臉風雨欲來的官容寬,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聰明的閉上了口。真的不知道他在氣些什麼,方纔她說的話有哪些不中聽了嗎?不會吧!也許是他們之間缺乏共識吧?唉——

  正當他們駕車離去的時候,有一個一直躲在黑暗處的男子也走了出來,他快速的跳上自己的車子又繼續跟蹤在他們後頭……

  第五章

  今天的畢業典禮天公作美,天氣艷陽高照外還不時美意的送來陣陣涼風。

  黃景羚在校園尋尋覓覓了好久,好不容易在校園裡的一棵大樹下找到了任革非,她正若有所思的垂著首,一身的學士服仍沒換下,微風輕拂著她烏黑如綢緞般的秀髮,此刻的她清靈得宛若傳說中的精靈一般。

  「咋喳」一聲,黃景羚按下了快門,把這美得動人的一幕化為永恆。

  任革非聽到了快門的聲音抬起頭來。「什麼時候來的?」

  「偷窺你好一會兒了!」黃景羚笑著倚著她坐了下來。「喂,這麼個大熱天你身上那件貓熊披風還捨不得換下來啊?」

  「貓熊披風?」又是一個陌生的新名詞。

  「你不知道嗎?理學院的笑咱們文學院的學士服胸前多兩道白色的V字邊,說遠看像極了貓熊胸前的那環胸毛,所以諷刺咱們文學院的為貓熊特攻隊。」看好友悶悶不樂的樣子,黃景羚又使出自己的活寶招數了。

  「貓熊特攻隊?」任革非一笑,「真虧那群理學院無人能望其項背的超高想像力!那咱們班導呢?他可沒穿學士服吶。」

  「動物園長。」黃景羚氣定神閒的說。「你不覺得挺像的嗎?每一次我們照相時,他立即站到鏡頭前和咱們這一群好不容易熬上鏡頭的『貓熊』搶鏡頭嗎?」

  「你哦——」任革非笑開了。

  「怎樣?心情好些了沒?」黃景羚拍了拍她的肩。「我看你今天挺不開心的,大夥兒在照相,你拍沒幾張就躲到這裡來了,是不是他沒有來你不高興?」

  「怎麼會?」任革非口是心非的說,順手拿起官容寬托花店送來的綠瓣紫心的加多利亞蘭,那束花既典雅又高貴,想必花了他不少錢吧?「他送了花,我該滿足的不是嗎?」

  「可是他人來你會更開心。」老朋友了,瞭解到骨子裡了。

  任革非幽幽一歎,這才喃喃的說:「他答應我要來的,可是……昨天他又忽然取消了約定,可能是我之前的期待高了些,以至於他告訴我不會前來時我會如此沮喪。」勉強的,她擠出一絲笑容。「算了,也許……他真的很忙吧?」

  「你能這麼想就好了,那麼大的事業不忙才怪呢!」黃景羚把玩著手上的花束,想著要如何向任革非開口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該說嘛……又有些難為情;不說嘛……又好像有些辜負了和革非「好友」的這層關係,更何況她也真的希望有人和自己分亭這份喜悅——她有男朋友了!而人選嘛……怕說出來革非的心臟會負荷不了!

  「景羚,那束花是黃爸爸和黃媽媽送的嗎?」那束百合包裝得挺雅致的。

  開口的機會來了!「我老爸、老媽是重實際的,送給他們女兒的是手錶一支,他們啊,連祝福我的話都是重實際的!」黃景羚把眼珠子吊得老高,平板著語調說:「親愛的女兒,四年的大學終於給你混畢業了,送你這支表是要你珍惜光陰,因為光陰即是金錢!」背完老爸和老媽送她的卡片內容之後,她笑問著任革非,「夠實際吧!」

  「喔。」她瞄了那束花,「那這束花是哪個愛慕者送的啊?從實招來吧!」看小妮子嬌羞的樣子,這是戀愛的象徵哦!

  「也不是男朋友啦,他……他……」

  「我又沒說送花者是你的男朋友,你別這麼急著承認行不行?」任革非方才不快的心情已經少去泰半,取而代之的是滿懷的好奇,她向一臉羞意的好友捉弄的眨眨眼,「快招吧,花是哪個『他』送的呀?」

  沒想到一向形象木訥的革非一捉到糗人的機會也會如此落井下石,今天她算開了眼界了,唉,都怪平時愛樹敵,這回夜路走多了,遇鬼了。

  黃景羚認命的接受任革非的逼供,然後說:「我要說的人是你認識的。」

  「無妨,不要是我老弟就好了。」

  「喂!」黃景羚又好氣又好笑,「我沒有戀童癖好嗎!」看來不快快從實招來不行了。「他叫桑……干……志。」

  「桑干志?」咦,這名字好熟啊……「桑干志?!」任革非一雙眼睛張得如銅鈴一般大,愣在那裡。

  「幹啥?中風了嗎?」黃景羚窘紅了臉。

  「真的是他!」任革非一笑,「太訝異了!平時看你們鬥嘴可以鬥到臉紅脖子粗,我以為你們這輩子仇是結定了哩!倒忽略了成雙成對的情侶中不乏歡喜冤家的,唔……原來吵架可以吵出感情來的,怪不得古代還有比武招親的!」

  「是啊!」黃景羚沒好氣的說,「下回你看到官容寬時就砍他一刀,看他會不會多愛你一些?」

  「好了,別鬧了。告訴我,你們啥時候走在一塊兒的,怎麼我都不知道?」

  「其實……這也是我這次海岸之旅才發生的事。」黃景羚揚著笑說,「上一回我曾在他面前談起官容寬的事情你記得吧?那次他受的刺激很大,期末考之後他躲到東部去『療傷』。有一天我們在東部的一處觀光據點相遇了,本來我們還是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理誰,誰知那天晚上那個傢伙夜泳出事了,他被一個夜泳的人給拉上岸,送進了附近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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