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人保鏢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32 頁

 

  攝影機將鏡頭拉近,照在華莉莎有些虛假的表情上,她有些惺惺作態地說:「我愛雷傑!我不計較名份,只要雷傑願意承認這個孩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雷傑甩掉了遙控器,「匡」的一聲,震醒了在座的每個人。凌希顏自喉中發出小動物受傷似的嗚咽聲,逃離了沙發,往電梯方向衝去。

  「希顏,你聽我說!」雷傑捉住了希顏的手臂,他不能讓她就這樣離開。

  凌希顏轉身以手格開了雷傑,閃身進入電梯。雷傑想衝入電梯中,卻被她的側踢趕了出來。他暴怒地捶著大理石的牆壁,「該死!該死!該死!」

  「這就是你要照顧希顏一輩子的證明嗎?」凌勳自鼻孔中不滿意地哼出聲來,看到女兒受到了傷害,激動的情緒使他握緊拳頭,壓抑自己打人的衝動。他不屑地說:「我不會把希顏交給你的。」

  「這一定是誤會,我相信一定是那個女的想騙財。雷傑,告訴我們那個孩子不是你的!」雷平國拉住了想往外走的凌勳,試著打圓場。

  雷傑垂下了雙肩,抱住了自己的頭,痛苦地說:「對不起!凌叔。孩子有可能是我的!」

  第八章

  「雷傑,你和華莉莎最後一次發生關係是在什麼時候?」白奇看著只能用「落寞」來形容的雷傑,表情凝重地問道。

  在得知華莉莎開記者會後,白奇和衛洋平隨即趕到了雷氏的總部。此時總部的一樓大廳已被媒體所包圍,甚至連停車場外都有攝影機在等候著。

  「一月初。那時我還不知道希顏是女的,我需要找個女人發洩,並證明我還是對女人有興趣的男人。」雷傑幾乎是掙扎地說完這些話。他快崩潰了!為何在他和希顏即將步上紅毯時卻發生了這種事,他情何以堪!難道真是報應嗎?因為他負過那麼多人,所以注定得不到一份屬於自己的愛嗎?他痛苦是他應得的,怎能希顏也陪著痛苦呢?自己是什麼樣的混球啊!

  「提起精神來!你這副鬼樣子怎麼解決問題。」衛洋平用力地敲了下雷傑的頭。

  「這麼說,華莉莎的孩子有可能是你的了。」白奇推斷地說,「畢竟時間上吻合,而這個女人在電視上表明了就是要母以子貴!根本是想要錢啊!雷傑,華莉莎是怎麼樣的女人。」

  「虛榮、貪財。」雷傑努力地振作自己,他的確該打起精神——為了自己,更為了希顏。

  「那不就完了!」衛洋平大聲地說,「如果孩子是你的,她一定不肯放棄,除非你擺明姿態不給孩子一分一毫。」

  「我一向會作防護措施的,而且這麼多年來從不曾發生過這種事,為什麼是現在?」雷傑呻吟著說。

  「保險套偶爾也會出狀況的。」白奇沉吟了一下,接著說,「有沒有可能華莉莎同時與數個男人交往?」

  「她一向如此!」雷傑興起了一絲希望,他覺得白奇似乎有法子可想。「你有什麼辦法嗎?我不想在孩子生下後再去驗DNA,那太遲了!」

  「我想找人調查到目前為止她交友情況,並找到她的婦產科醫生,這樣我們才能從預產期的日期來確定孩子是不是你的。她很可能只是挑上了你——因為你的條件最佳。」

  「萬一她和醫生串通呢?」衛洋平提出疑問。

  「我保證醫生絕對不敢說假話。」白奇露出危險的表情,「如果我沒猜錯,那個華莉莎在引起了這種騷動後,一定會來找你談判要錢的。如果孩子真是你的,那你怎麼辦?」

  雷傑張著血紅的眼睛看著兩個好友,「華莉莎的目的是錢!如果她有個加碼的話,我會叫她打掉。我不要一個在這種情況下產生的孩子,我無法看著孩子而不想到我所經歷的一切。」

  「最怕是根本談不攏。」衛洋平說出了大家心中的看法。

  「希顏呢?你怎麼向她交代?」

  「我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面目去向她說明、解釋。畢竟在狀況尚未明朗之前,小孩還有可能是我的啊!我如何能要求、希顏不前嫌地等著我呢?而且她原本對我們的事就有些悲觀,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想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雷傑說完,神情哀慟地低頭掩面。

  「希顏現在人呢?」白奇問道。

  「我不知道!我也沒臉去找她。」

  「給她一段時間吧!我會請謝綺轉告我們這邊的情形。還有,在調查沒出來前不要和華莉莎談判,也許這只是一場騙財遊戲!」白奇拍了拍雷傑的肩,充滿自信地說。

  就在雷傑煩心於華莉莎的控告時,失神的凌希顏一個人回到了飯店。她鎖上了門、拔下了電話線。她流不出眼淚,因為心的感覺幾乎將她整個人淹沒、掏空。

  華莉莎有雷傑的孩子!這摧毀了她的世界!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坦然地與雷傑走上婚姻路,不在意他的過往,不計較他的過去,只是迎向未來。但是一切的前提是在雷傑與過去已無絲毫瓜葛的情況下啊!現在這種情況,教她如何面對以後的日子。

  凌希顏垂頭喪氣地癱軟在床沿,心中不停地反覆思索。一個聲音告訴她,那些事都發生在雷傑還不知道她是女人時,自己應該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上,即使有小孩也是雷傑的小孩啊!另一個聲音則說,你如何能保證將來對待那孩子沒有偏見?而且雷傑以後會真的只守著她一人嗎?還有……她幾乎無法去想像雷傑與別的女人交歡的情形,她的獨佔欲就像母親一樣地強啊!

  嘴唇上扯裂般的痛,讓凌希顏發現自己已咬破了嘴唇,血滴正從唇邊滑落。她起身走到浴室,和衣站在蓮蓬頭下,讓冬日的冰水凍結她的四肢。然而肢體上的麻木仍無法阻止腦中的交戰,自己該選擇回到雷傑的身邊,還是離開呢?真要離開,自己又能無牽無掛地走嗎?她忘得了雷傑嗎?凌希顏告訴自己,「可以的!」母親的獨佔欲那麼強烈,不也帶著他們兩個孩子走了過來嗎?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