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知學沒事吧?」何天語擔心的拉著田知學,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仔細的看。
「有人藉機表演英雄救美,她怎麼會有事?」陸闕東看到天語來,是馬上倒茶水招呼,問題是何天語根本沒心去理會陸闕東的慇勤,她關心的是知學的安全。
「那個企圖傷害知學的人抓到沒?」
「沒。」這一次田知學搶著回答。「都是他手腳太慢,所以才讓歹徒給逃脫的。」田知學皺了個鬼臉,嘲笑陸闕東。「就跟你說,叫你每天早上要起來晨跑,才不會手腳太慢,看吧,累了半天,卻依舊讓歹徒給跑了;天語姊,嘲笑他。」田知學知道陸闕東對天語姊有好感,於是故意破壞他的姻緣。
陸闕東急了,直拉著天語想解釋。「那個歹徒似乎對學校四周的環境很熟悉,我循著擢堂的路線一路追過去,沿途沒看到半個可疑人物,才會讓他給跑了。」
「就說你手腳慢咩。」田知學故意落井下石。
陸闕東瞪了田知學一眼。「妳不講話,沒人當妳是啞巴。」
田知學吐吐舌頭,扮了鬼臉想氣死陸闕東。
「你們兩個別鬧了。」何天語出來打圓場,既而又關心起田知學的民生問題。「知學,妳餓不餓?」
田知學還來不及回答,陸闕東就像只小哈巴狗黏上了何天語,不停的點頭,不停的垂涎,說道:「餓,我餓。」
「哦,拜託,人家天語姊是在問我好不好?」田知學一腳把陸闕東踹開,榮登何天語跟前的寶座。
田知學撒嬌的拉著何天語的手左右甩來甩去。「天語姊,人家要吃咖哩飯。」
「我也要。」陸闕東舉手。
他們都知道天語的咖哩煮得又香又醇,是好吃的不得了。
「再幫我煎塊丁骨牛排。」田知學再度要求。
「我也要。」陸闕東又舉手附和。
田如學用眼睛瞪著陸闕東,指著他的鼻頭叫:「你不要學我。」
「我怎麼學妳了?」
「我吃什麼,你就吃什麼,這不叫學我叫什麼?」
「叫省事啊;不然的話,妳叫天語一下子忙妳想吃的,一下子又要張羅我吃的,那她這樣會很麻煩耶,妳這個小女孩怎麼這麼不懂事啊?」陸闕東趁機好好的訓了田知學一頓。
田知學雙手扠腰,腮幫子氣得鼓鼓的。
「喂喂喂……」張手用力的在他胸前拍了兩下。「人家天語姊是說要幫我弄點吃的,她有說要張羅你的嗎?」
「拜託,這種事不用講,大家都嘛知道;不然妳問天語,看她幫不幫我弄吃的?」
「你都厚著臉皮要了,人家天語姊好意思不幫你張羅嗎?」田知學是拐著彎在罵陸闕東不要臉。
「好了,你們兩個。」何天語無奈地介入他們兩個中間。「怎麼才相處不到兩天,你們兩個就鬥成這個樣子?」
「都是他啦。」
「都是她啦。」
田知學、陸闕東互相指著對方的鼻子指責對方的不是。
田知學看著陸闕東的手指頭直覺討厭,張口就咬。
「啊──」陸闕東發出一聲的慘叫,連忙縮回手指頭,仔細一看,田知學的齒痕明顯的落在他手指上。
「喂,妳幹嘛咬我?」
「看你手指頭討厭,怎麼,不行哦?」田知學鼻孔朝天,雙手扠腰,態度甚為囂張。
陸闕東敵不過田知學的伶牙俐齒,便也來陰的,趁田知學一個不注意,伸手強拉起她的手,想回咬她。
田知學早知道他的企圖,拚命護著手哇哇叫。「天語姊,救命啊,妳請來的保鑣要咬我啦。」
「好了沒,你們兩個!」何天語一手拉著一個,將兩個人扯開。「不要鬧了,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們吃。」
「我要咖哩飯。」田知學重申一次。
「我也要。」
「知道了啦。」看他們像個孩子似的巴在她跟前討好,何天語又好氣又好笑。「你們兩個待在這,別鬧了。」
「知道了啦。」田知學跟陸闕東異口同聲應和。
見他們兩個許了承諾,何天語還是不放心,深怕她一轉身,兩個就對抓廝殺,最後,何天語拉開他們兩個,讓知學坐在東邊的沙發,陸闕東坐西邊的。
「在我回來前,不訐你們兩個亂動。」
「那我要上廁所怎麼辦?」田知學舉手發問。
「妳怎麼那麼沒水準啊。」陸闕東是找到機會就嘲笑田知學。「身為偶像明星,講話要文雅一點啦,像上廁所妳就不能說。」
「那我要說什麼?」
「說上洗手間啊。」陸闕東把當初分局長訓他的話照本宣科的拿出來訓田知學。
田知學是一臉的鄙視。「拜託,噁心。」
「什麼噁心!我是為妳好耶。」
「為我好什麼?」
「怕妳言行粗鄙,以後會沒歌迷喜歡妳。」
「謝謝你喲。」田知學笑得很假。
「不客氣。」陸開東回以一記虛偽。
何天語的頭快要炸了。
「你們兩個,一人一邊,不准說話。」
「好。」不管天語說什麼,陸闕東部點頭。
他轉頭對何天語笑。「妳快去煮飯,我會把這個壞小孩看得緊緊的,讓她作怪不得。」
何天語走了。
陸闕東光看著她的背影,就覺得好滿足哦。
「噁心。」田知學扮了個「受不了」的表情。
「妳說什麼?」
「說你噁心啦,怎麼樣?」田知學故意挑登陸闕東的脾氣。
陸闕東頻頻深呼吸,要自己別生氣,因為他承諾過天語,說他會好好的跟這個小鬼頭相處的。
陸闕東轉開電視,不理會田知學。
田知學就故意花電視機前晃過來晃過去。
見陸闕東死都不理她,田知學就用腳去撩撥他。
「不要碰我!」陸闕東伸出食指警告田知學。
田知學不怕死,又伸出腳去戳他的肚子。
陸闕東火大了,站起來就要發飆。
見他生氣,田知學趕快喊:「天語姊來了。」她連忙跑回自己的座位坐好,陸闕東也趕緊落座。
何天語見他們兩個正襟危坐,安分的各坐其位,開了電冰箱的門,又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