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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黑夜

第 4 頁

 

  「顯然是的。」白水沁輕揚眉梢,冷冷一笑。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夠解決它,」她的視線再度迎向他。「任先生?」

  他們的視線交凝在一起,某種怪異讓人不愉快的情緒在其間迴盪。

  他看著她,漆黑深邃的眼眸彷彿有種震懾的魔力。

  「既然我已經來了,白小姐,你何不告訴我整個事件的經過?」

  為何要是他?一個她極欲迴避的男子,也許從第一眼見著他時,她就有預感,這樣的男子將讓她平靜的生活失去控制。

  他讓她覺得害怕,但事實是昨天的出手相救證明他的身手的確了得,這個男人肯定是她目前最需要的保鏢人選。

  「一個星期前我接了個訴訟案,三天後我接到第一通電話,對方透過變音器說話,所以聽不出性別,那個人威脅我,要我小心,但沒說出威脅我的用意。」

  她說話的音調自然,仍然維持著一貫的冷漠平穩,但她緊握的拳頭洩漏了她的緊張,而任天陽發現了這點。

  「你害怕?」

  白水沁抬起下巴,忍不住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不,這種事只要是當律師的,難免會碰上,況且,我並不是一個容易害怕的人。」

  他森冷的眸底泛起一抹嘲笑卻奇特地迷人,他挑眉。「哦?」

  「我認為,可能跟我最近接的官商賄賂案有關。」

  「律師直覺?」

  他在譏嘲她?白水沁控制怒氣。「隨你怎麼認為。」

  他嗤之以鼻。「那麼是誰做的,你只能存著懷疑的態度?」

  白水沁瞪著他,怒火在眸中狂燒。

  「繼續。」他說。

  白水沁深吸口氣,她挫敗的承認,任天陽的確可以搗碎她所有的冷靜。

  「他攻擊我。」

  「攻擊?」

  「對,他把二樓的花盆推下來,企圖傷害我。」

  「你看到了?」

  「沒有。」

  「你不認為這只是意外?」

  「這不只是意外。」

  任天陽勾起一抹明顯嘲諷的淺笑,似乎在昭告天下,對一個疑神疑鬼的漂亮女人,他可是起不了什麼同情心。

  「白小姐,對於丟花盆的事,敝人認為只是你神經太過緊張,我建議你換個電話號碼或者請人過濾電話,直到他厭倦為止;這樣不只是你的生活可以恢復平靜,你的頭腦也不會再胡思亂想。」

  白水沁氣到說不出話來,他不相信她,甚至譏諷她,他怎麼可以這麼認為?!他只是一個局外人,又能瞭解到什麼?!

  白水沁起身,怒不可遏,為了阻止自己的失控,她逕自走向落地窗,面對著窗外的世界,試圖恢復冷靜。

  「老弟,」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奎特,總算開了口。「我是請你來幫助她的,不是來諷刺她的。」

  「我可不認為她需要請個保鏢,也許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胡思亂想。」

  「任先生請回!」白水沁憤怒地反駁,回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的確不需要什麼保鏢,我只需要二十四小時穿著防彈衣,家中裝滿紅外線偵察器,我想這些都比任先生強過數萬倍!」

  「這是你要付的代價。」任天陽冷酷地譏笑。「因為你就是這種人。」

  「我是什麼人?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她明亮的眼眸充滿了憤怒的色彩,罕見的怒氣染紅她一向白皙的臉龐。

  「你是個律師。」他冷嗤,蓄意地挑釁。

  白水沁張狂的怒氣幾要讓四周的空氣也一同燃燒。

  「哦,我知道了,我不該主持正義去做什麼要付出代價的律師,就算人家開車來撞我,威脅我的生命,我都只能認命接受,不做任何的抵抗,反正這一切都是我活該,因為我是個該死的律師!」

  她冷若冰霜的模樣絕對吸引人,但,她怒氣沖沖的姿態更是萬般迷人,就像是在冰中看見了燃燒的火焰。

  「很接近了。」

  「謝謝你寶貴的意見,你可以走了。」

  「水沁……」

  奎特正要開口安撫,但在白水沁憤怒的瞪視下,只得將話嚥下。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和任天陽早已死了千千萬萬次!

  「我再來煮杯咖啡給你。」消消火……誰說水沁像冰塊,是個沒什麼情緒的女人?她發起脾氣,簡直就像一枚爆炸的核子彈一樣轟轟烈烈!

  奎特咕噥地離開辦公室到廚房倒水,但沒一會兒手中又捧著一大束火鶴花走了進來。

  「水沁,總機妹妹說你有一束花耶,什麼時候你又多了一個愛慕者?」

  白水沁可沒心情和奎特說笑,她斜睨著他,怒氣又多了幾分。

  她接過奎特遞過來的鮮紅花束,花束中有一張同?紅色的卡片,她疑惑的拿了起來。

  「你何不送你的朋友出去呢?奎特,我不認為我和你的朋友還有什麼交集……」

  白水沁話沒說完,便滿臉蒼白地將手中的鮮紅花束一股腦兒地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裡,握著卡片的手不斷顫抖著,在她把它撕成碎片之前,任天陽快一步地抓住她的手腕,強將紙團從她掌中取出。

  「你的血液一定也是如此的鮮紅,我盼望能欣賞它!花盆沒弄傷你,我深感遺憾。」

  「這是我活該。」

  她將自己大力的往沙發上一?,聲音冷漠,幾乎是漠不關心,但在她的雙眸中,任天陽確確實實看見了恐懼。

  「該死的,他到底想怎樣!」奎特安撫地摟住白水沁顫抖的肩膀。任天陽目光一合,臉部線條倏然變得僵硬。

  「奎特,幫她倒杯熱茶。」

  「我不要什麼熱茶,我只要你走!」

  不過反抗無效,奎特放開摟住白水沁的手,走出辦公室。

  「我去泡茶。」

  寬敞的室內只剩他們兩人。

  「你多常收到這種東西?」

  「你管不著。」

  「我不想說重複的話。」

  他嚴厲地堅持,而白水沁似乎也抗拒不了他的堅持!

  「每天。」她擰著眉,指腹輕按著抽痛的太陽穴。

  「你怎麼做?撕掉它?」他雙臂環胸觀察著她。

  白水沁嗤之以鼻,他當真以為她是那種歇斯底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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