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哥,這……這不好吧……」紫寇驚愕地說道。想起上回差點被趙虎他們撞見的饃樣。
「別擔心,我只是想抱抱你。」冷翔低沉的嗓音在紫寇的耳畔響起,紫寇感覺到全身頓時發熱了起來;冷翔的手伸入了紫寇的衣襟裡,隔著肚兜,撫摸著紫寇豐滿的胸脯。
「冷大哥,我好熱……」紫寇呻吟地說道。一股熱流由她的下腹燃燒到全身,而紫寇的手無意識地攬上了冷翔的頸項。
冷翔的唇由紫寇的頸項慢慢地游移到她的胸部,最後他的手拉開了紫寇的肚兜,而唇也印了上去;在她早已尖挺的蓓蕾上,不時地吸吮、嚼咬著,並用手不停地揉捏著……
突然,冷翔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他迅速地拉好了紫寇的衣服,將紫寇的臉壓在他的胸膛前。
「冷大哥……」紫寇睜著迷�@NB427�B的雙眼,不解地問著冷翔。
「噓……有人來了。」冷翔輕拍著紫寇的背,那低沉、沙啞的嗓音,一再地透露出他正努力地控制他的慾望。
「那我回房去好了。」紫寇從冷翔的腿上,掙扎著想起身。
「別動,不然我真的克制不住了。」冷翔苦笑地說道。
紫寇的臉再度脹紅,軟軟地靠在冷翔的身上。
突然,敲門聲響起。
「進來。」冷翔冰冷地說道。這種音調和剛才和紫寇說話的聲音相比,可差了十萬八千里。
門被打開了,小桃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時,她驚呼了聲,兩個男人衣衫不整地偎在一起?她揉了揉雙眼,企圖再看清楚時,冷翔便開了口。
「你是羅姑娘的侍女小桃是嗎?」冷翔淡淡地說道。他一手仍攬著紫寇的腰,絲毫不介意讓小桃看到這種景象。
「是的!冷……少堡主……」小桃結結巴巴地說道。冷翔不怒而威的氣勢,讓小桃身上起了陣陣寒意。
「總管沒告訴過你,沒有經過許可,不可以到凌逍院裡來嗎?」冷翔冷冽的雙眼直視著小桃猛打顫的身軀。
「有,小桃是替小姐來請冷少堡主一同至留客軒賞月的。」小桃鼓起勇氣,小聲地回答。
「告訴你們家小姐,我不喜歡賞月。」冷翔想也不想,便搖頭拒絕。
「可是我們家小姐,真的希望冷少堡主能一同喝茶賞月呀!」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即將被破壞,小桃便急急地說道。
「出去!」
「難道威震北方的商業霸主冷翔是個有『斷袖之癖』的男子嗎?」小桃膽子忒大,大聲開口說道。
「小小的一個侍女,竟然如此大膽!」冷翔的雙眼更加冰冷,倏地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忿怒地往前一丟,杯子瞬間在空中碎成數片,散落在地板上。
「別這麼生氣嘛!」紫寇在冷翔的懷裡撫慰著他。「你會嚇到我的。」她的小手輕輕拍著冷翔的胸膛,試圖平緩冷翔的怒氣。
「你何時變得這麼膽小了?」冷翔卸下冰冷的面孔,換成一副溫柔的表情。
小桃這時總算是看到冷翔懷裡人兒的真面目了,她倒抽了口冷氣,不敢相信地指著坐在冷翔腿上的紫寇。
「阿寇你……」小桃不敢相信地指著紫寇。
「還不出去?」冷翔略揚起了音調。
小桃聽到冷翔所說的話後,連滾帶爬地出了凌逍院。
「看來,別人對你的誤會可深了!」紫寇說著風涼話,一隻玉手還在冷翔的頰邊扇呀扇的。
「這些還不都是你惹的禍,要不是你堅持要穿男裝的話,別人又怎麼會說我是個有『斷袖之癖』的男子呢?」冷翔捉住了她的小手,輕輕地吻著。
「我看這下子鬧得可大了,冷大哥你不想辦法解決嗎?」這時紫寇真有些擔心了,要是讓冷傲夫婦知道這件事的話,那就糟了。
「反正到了年底,他們就可以親自證實我有沒有斷袖之癖了,何必想辦法解決呢?」冷翔一點也不擔心。
「話雖如此說沒錯,但是冷大哥不怕被你爹娘知道這件事?」紫寇皺起了眉頭說道。
「有什麼好怕的?別擔心了,發生什麼事的話,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對了,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可能得到傍晚才回來。」
「喔!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了,要乖乖的。」冷翔看了天色。「很晚了,寇兒,回房去睡吧!我送你回去,還是你想在我的房裡過夜?」冷翔戲謔地說道。
「討厭!每次都欺負我。」紫寇說完,從冷翔的腿上起身,衝出了冷翔的房門,而冷翔則跟在紫寇的身後,確定紫寇回到房裡後,才回到自己廂房裡就寢。
「小姐,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相信我,這是我親眼所見的。」小桃臉色發青地衝進了留客軒,對著坐在石椅上的羅汶文說道。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羅汶文替小桃倒了杯茶。
小桃大口灌下茶,順了口氣後,才緩緩說道:「小姐,這是我親眼看見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不說什麼事,就一直叫我相信你。」羅汶文微笑地搖搖頭。
小桃將剛才所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羅汶文。
「小桃,話可是不能亂說的。」羅汶文斂起了神色說道。
「這是真的,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小桃急急地說。
「小桃,你別亂說了。」羅汶文擺明了不相信小桃所說的話。「堂堂一個威震北方的鷹翔堡少堡主,怎麼可能會是個有斷袖之癖的男子呢?」羅汶文搖頭說道。
「真的,小姐我有證據的。」
「那你說來聽聽好了。」羅汶文替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啜著。
「我看到在冷少堡主腿上的是阿寇,阿寇手上還戴了個紫玉鐲。」
「但是冷大哥一點都不像有斷袖之癖的人呀?」羅汶文還是不太相信小桃所說的話。
「對呀!我也這麼認為,我覺得應該是阿寇勾引了冷少堡主。」小桃大力點點頭。「小姐,你還記得我們早上在鷹嘯廳時,冷少堡主還親自倒茶給阿寇喝呢!」
羅汶文點點頭。「以他們的舉動來說,是親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