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期待昨天的驗孕報告會有佳音,誰知又落了空,唉!
『難道楚楚有不孕症?」
這個念頭讓孟擎雷心頭涼了一大半,愈想愈認為有此可能。
醫學報告不是曾經證實過,長期不當服用避孕藥很容易造成不孕嗎?楚楚該不會就是這樣吧?『天啊││』如果真是如此可就糟了!
電話偏挑在他心情最低劣的時刻來擾人,他決定不理它。可是它卻耐力超強的響了一百多聲。
孟擎雷忍無可忍的接起電話,朝不識趣的來電者大吼一聲出氣:『找誰?』(是我啦!你叫魂啊,那麼大聲幹嘛?我可是好心的特地來通知你一件好消息的呢!)來電的是孟擎雷的醫生朋友。
『你還會有什麼好消息?想介紹我更有效的催孕藥不成?』孟擎雷無端的遷怒。(No No No,是比這個更好的消息。)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再不說我就要掛電話了。』昨天才檢查過,證實楚楚依然未孕,還能有什麼更好的消息?(是這樣的,我要恭禧你。)
『有什麼好恭禧的?不會是恭禧我努力了三個多月依然不見成果吧?』如果他膽敢在這個時候,特地打電話來消遣他,他發誓一定會打斷他的鼻樑。
(不,是你要做爸爸了!)
『你才要做爸爸了咧││你││你說什麼!?』孟擎雷差點咬到舌頭。
(我說你要做爸爸了!)
孟擎雷先是驚喜,旋即發現不對勁,『不可能,我最近半年多來,除了楚楚根本沒和其他女人上過床,怎麼可能當爸爸?一定又是哪個女人背著我偷情,想誣賴我了!』(你想哪兒去了,我指的就是楚楚啊!楚楚懷了你的種了。)
『你說什麼!?快說清楚!』孟擎雷像絕地逢生一樣,差點興奮得昏倒。(是這樣的,昨天你們來驗孕時,檢驗科的人員擺烏龍,把楚楚的驗孕報告和另一名病患搞錯了。等你們回去後,我們才發現錯誤,本來昨天就要通知你了,可是一直聯絡不上你的人││)
『此話當真?』天啊!他不是在作夢吧?(千真萬確。)
『萬歲!我終於可以娶楚楚了!』
應楚楚面無血色地看著驗孕片所顯示的結果,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
怎麼辦,她居然懷孕了!怎麼辦?『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很小心的,怎麼會『中獎』……』她懊惱極了。
不過現在不是探討為什麼的時候,該正視的是她接下來該怎麼做?
『楚楚,我們結婚吧!』孟擎雷人還沒進門,便迫不及待的高聲宣告他的最終目的。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屋子的冷清。
『楚楚?』缺乏人氣的感覺,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鐘,不祥的預感果然因為貼在牆上的留言而實現││給親愛的雷:我是瀟灑的風 你卻是霸道的天空所以我想換片天空 請你不要苦苦追蹤曾經愛你的楚楚 留『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孟擎雷將信箋揉成一團,發狂的嘶哮。『楚楚不會離開我的││』『楚楚││』他不顧一切的飛奔而出,駕著車子直衝『賴著不走』,卻撲了個空;他慌亂之餘,像只無頭蒼蠅似的轉向市區找遍台北每一處楚楚可能去的地方,卻怎麼也找不到楚楚的芳蹤。最後,他再一次找上何翩翩。
『告訴我,楚楚在哪裡?你一定知道對不對?』『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才不過一個下午,他已經憔悴得嚇人,何翩翩看
得出他對楚楚是動了真情,也很想幫他,但她真的不知道楚楚究竟去了哪裡。『你騙我,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孟擎雷精神有點紊亂的猛搖晃何翩翩的雙臂,用早已沙啞的聲音怒吼。
『我真的不知道,說不定楚楚只是和你開個小玩笑,或者她臨時有什麼急事來不及跟你說,而不是失蹤了。』何翩翩實在不懂他為何從今天中午第一次來找她時,就一口咬定楚楚失蹤了,他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你別再愚弄我了,楚楚留下這樣的字條給我,不是故意失蹤是什麼?』孟擎雷把皺成一團的字條丟到何翩翩面前。
何翩翩攤開一看,才驚覺不妙,開始大驚失色的反過來問他:『怎麼會這樣?你對楚楚做了什麼,為什麼楚楚會留下這樣的字條不告而別?你快給我說清楚!』這會兒反過來是何翩翩猛搖晃他的雙臂了。
孟擎雷見狀才相信何翩翩真的不知情,更加絕望的說:『楚楚懷孕了……我因為想娶她,所以設計她懷孕,我以為我們終於可以結婚了,沒想到楚楚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都快急瘋了。
『什麼!?」
一個月了!
自從應楚楚留言失蹤至今已經一個月了!
這個月內,孟擎雷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勢力,策動各種大眾傳播媒體,包括自己旗下和非旗下的電視台、廣播電台、各類雜誌及各大報紙,天天刊登斗大醒目的尋人報導,連各大街頭看板、電視牆也不放過。同時還委託各大□信社幫忙尋人。凡是想得到、用得上的方法他都用盡了,卻沒有半點楚楚的音訊。
孟擎雷整個人瘦了好幾圈,已瀕臨完全瘋狂狀態。
『楚楚!你在哪裡,別躲我,快回來,楚楚││』他這麼天天望空吶喊,喊得聲音早已啞了、傷了,卻怎麼也不肯輕言放棄。奈何回應他的依然只有處處可見的尋人報導和他刊登在各大尋人報導上的愛情宣言││
給深愛的楚楚:請別再做瀟灑的風 也別怪我是霸道的天空求你快回到我的天空 永遠留在我的生命之中望穿秋水的雷 留
何翩翩再也看不下去孟擎雷為了應楚楚而日漸消瘦、日漸瘋狂。
所以,她提供了他最後一絲希望││『你去找韋濤吧!他一定知道楚楚在哪裡,而且也只有他才有那個本事讓你找不到楚楚。』孟擎雷像絕地逢生一樣不顧一切的衝去找韋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