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麼做不必讓你知道。」他揪住裴駱逍的領口,目露凶光,「我先警告你,她在我這裡的事你不准隨便和人說.否則有什麼後果你是知道的。」
不用他說.裴駱逍也知道他會拿逃婚之事來威脅他。
裴駱逍的眼角瞄到樓梯上有個纖影正緩緩移動,腦海裡頓時有個狡計。
他朝南震言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拉著他的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絕不會把「我們的秘密「當新聞到處宣傳的。」
他這一幕是做給莫看的。他倆是什麼關係或許經他這一攬和,再由她的神情即可探出一點端倪。
真教人吃驚,他們剛才動作親密的可以。她只看到剛才進門的男人拉著她老闆的手一臉委屈的說著話,像極了情侶間的吵架鬥嘴。
他們是情侶!?太令人不敢置信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心彷彿被針紮了一下,整顆心揪成一團,莫名的哀愁接著浮現,難道他們是情侶的關係怕人起疑,所以才找她來掩人耳目。
這兩位大男人的性向可真特別!
她下樓去,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也什麼都沒看見。
第4章(1)
夜晚,莫在自己的起居室裡來回想著今天早晨所發生的事。
他們的關係竟然是情侶,怎麼說都令人無法認同。她所看到的是裴駱逍和南震言拉拉扯扯的曖昧行為,身為旁觀者,很自然會做此解讀。
不過教她不能理解的是,為何南震言會對他大聲怒斥,裴駱逍則是一副可憐樣。
他在欺負他!莫義憤填膺地如此認定。
只因他們的秘密不可告人嗎?他太過分了!
談戀愛沒什麼錯,不過是性向特別罷了,如果南震言將此歸類為秘密,裴駱逍肯定愛他愛得很辛苦。不行,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裴駱逍被他欺凌。
刻意忽略自己心中暗藏一份很微妙的失落,她認為她是為裴駱逍打抱不平,並不是真的在意南震言的性向。
沒錯,她愛打抱不平,所以,她要去糾正他,告訴他不可欺人太甚。
她快速下床,直奔南震言的寢室。
她根本忘了南震言今晨所說的話。
當南震言打開門時,莫便想掉頭就走。
他剛洗好澡,只圍了一條浴巾在腰間,裸露的上半身使她很不自在。
見到他精壯寬碩的胸膛,溫熱的感覺則環繞在四周,他的發還是濕的,一雙邪魅放肆的瞳眸微瞇似的放電,凝望著她。
彼此對視許久,她沒說話,他也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擦拭著頭髮。
呃……她好像是來錯時候了,但她的雙腳很不聽話地無法移動。
「我待會兒再來。」好不容易能移動雙腳,她立即轉身。
「不必了。」
他是在拒絕她嗎?太可惡了,先是對裴駱逍傲慢,現在又對她這麼說話。
她立刻忿忿不平的回頭,卻讓他毫無防備地一把將她拉進他的臥房。
「你……做什麼?」莫看著他鎖上門,不明就裡地詢問。
「等我。」語畢他再度回到浴室。
他一進去浴室,莫便飛也似的奔到門口,欲開門,但他已將門由外鎖上,而鑰匙在他手上。
莫呆愣於房中,思忖自己到底來對了沒。
須臾,浴室的門刷的一聲被打開,南震言換了一件裕袍出來。
他優雅的舉手投足,高挑的身段,微亂的濕發,散發著男性的迷人之氣勢,他慢條斯理地坐在床沿,「過來。」他叫她。
「幹嘛?」她的口氣很不好,全身戒備地瞪著他。
此時她只覺得有股寒意,她並沒有移動腳步。
「我又不會吃了你,何必連靠近我都這麼防備。」他一面用毛巾在頭髮上撥弄,一面瞅著她和她開玩笑。她是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嗎?呵呵,顯然是做得不太好。對他說話的口氣沖得很,與其它女人不太一樣。
頭一次有女人的手段與他人不同,以往被他挑上的人.沒一個如她這般強硬。
今天早上明明還好好的.被他逗弄的可愛極了;但現在,卻又變得如此凶悍啊;
「你先說要幹嘛?」莫擔心他下一步的舉動,手握緊拳頭。他朝她展露迷死人的笑容,控制自已的脾氣.因為鮮少人要他連說兩遍要求的話,他也不想為她而產生不好的氣氛。
「真的不過來?」他的語氣透露出亟欲隱藏的情緒。
最後,她只好抱著必死的決心迎向他。
「替我吹頭髮而已,怕什麼?」他指著旁邊的吹風機,一副她大驚小怪的樣子。
彷彿是聽到她長吁一聲,南震言真是笑到心坎裡。她是怕他還是防他?
真是舒服!她柔軟纖細的指頭配合著吹風機的熱度,來回在他髮絲間穿梭,他簡直陶醉在她釋放的魔法裡。他歎了口氣,好久不會有過如此悠閒自在的時候。
忽地,他壓住她,俯在她身上。
暗黑的眸子籠上一抹情慾,睇著她因受驚而微啟的櫻唇,他毫不遲疑地欺上去。
她的唇一如他想像中的可口,柔嫩又飽滿,他輕輕恬咬,吸吮住她的紅唇,四片唇激情的糾纏,像在逼迫她的回應。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莫,被他壓制住還愣愣地不知如何是好;直至他的唇舌覆了上來,她才驚嚇的拚命扭動。
他讓她沒空思考,趁她無防備之際欺負她,怎麼說都是他的錯;但是.她是不是也要負責任,誰教她夜晚不睡跑到他房裡來自取其辱?
從她踏人這個房子就是錯誤的開始,這會不會是他的詭計,連她被他贖身也是他計劃中的事?蝕人火燙的熱度不知是誰的,南震言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偷個香便罷休。
「不……」
她的扭動使得他愈是要馴服地,一隻手控制住她的頭,好讓他方便入侵。
他細細地翻攪、品嚐、探索地纏住她的舌尖。
多麼美好的滋味,他竭盡力氣吮吻她唇舌的曼妙。莫見推拒不了他,於是用雙手胡亂的拍打他的背脊,他馬上鉗制住她的手。
是的,他不能不顧她的意願,從剛才到現在,都是他主動,她沒說要給他,她可不是為此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