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是他發現了嗎?那也不該是大笑,應該是生氣才對。
他最痛恨別人欺騙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我笑那個推銷員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竟然來到我這個房地產大亨的面前做生意。」
「對、對啊!」她還真忘了他的工作,幸好他沒懷疑。
「下回他來時我要和他談談。」他沒來由的冒出這一句頗具深意的話。
「什麼?你說什麼?」有什麼好談?
「談什麼你不必管,現在你還欠我一個解釋。」最重要的重頭戲來了,這是今晚他的目標。
他一個翻身,將她強壓在他與床之間。因為他倆的重量,使床往下陷了許多;相對的,她也因他的重量感到難過。
此時,她的睡衣扣子已全數解開,經他一扯,整件睡衣可以說是報銷了。
她好冷,一撫上自己的身體,才發現到自己竟然是全裸!
「你要做什麼?」冷空氣讓她忍不住想靠近南震言,近到她整張臉都偎在他的胸膛裡。
她聽到他的心跳聲,由平緩而漸紛亂,終於意識到目前兩人曖昧的情勢。
她不斷的扭動身子盼能遠離他,當她扭動時,無意間觸碰到他的敏感。
他低下頭寒住她的乳尖,邪佞的來回逗弄,之後又重重地咬下去。
原本十分陶醉在愛撫中的冷初莫倏地張大了眼,雙手推拒著正在她胸前品嚐「美味」的南震言。
「你不要這樣,起來。」
她的雙手抵在他肩膀上,致使他得以抬頭看見她羞怯的神色。
「好吧,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他真的從她身上爬起,不過還乘機偷摸她一把,雙眼還是飽寒情慾地瞅著她。
冷初莫驚訝的一愣。他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他是起了身,但她竟感到一絲不願。
不願的應該是他啊,怎麼變成是她有點慾求不滿?怎麼會這樣?
「你剛說我還欠你一個解釋?」她低下頭往床邊的衣櫃再拿件睡衣出來。他一直盯著她不放,她只好躲在棉被裡換衣服。
她的磨蹭使得他積壓許久的慾火再度高張,更想拉下她身上的棉被與她纏綿。不過,一切要先忍耐。
「今天下午我有說你可以單獨出門嗎?」他雖然不是個老煙槍,但在這時他拿出了煙來抽,為的是暫時先紓解他的慾火。
「你不要抽煙!」如果不是她衣服還沒穿好,只能探出一個頭,否則她早就奪下他手中的香煙。
她最討厭人家抽煙,炎天之最的人都不准抽煙,甚至炎天集團也是禁煙的。
「為什麼?」
他要消消慾火連煙都不讓他抽,這小妮子連這也要管,他倒要她說個理由,不然就換她幫他消消慾火。
「因為抽煙會致病,而且會短命。你沒聽過嗎?」她天真的說。
這是她從哪裡聽來的拒煙宣傳語,真有趣!不過滿有道理的。
他放下了煙,將之捻熄在煙灰缸裡。
「好了,你可以說清楚了。」他克制住要她的念頭,再問一遍。不管她怎麼回答,他都要懲罰她。
她回想,他下午是沒說她可以單獨出門,難道因為這樣也要罵她?
「我是看你和瞿小姐有要事要談,我不方便在場,所以我出門去你們可能會比較方便交談。」為了他們.她這麼做還不好嗎?
她想起他對待瞿敏的態度是多親切,令她既羨慕又嫉妒。
「自作聰明,我不領情。」他傲然地哼一聲。
「不領情?你……」
真氣人,她一片好心居然得來他的「不領情」三個字!
算了,算了,寄人籬下,他說什麼都對。
「我不說了,你出去。」她用力推他下床,又想起什麼,「我忘了你想睡這張床,那麼我出去,讓你睡好了。」
她發覺自己突然很想哭,迅速翻開被子,想把委屈留到出了門再發洩。
但她才剛起身,又被他給壓了下去。
「傻瓜,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啊!你對維也納又不熟,如果走丟了,那要怎麼辦?」他輕抵住她的額。
這時她才破涕為笑。
「不過我還是要懲罰你。」
她看著他轉為暗黑的眸子,一時還不明就裡。
「嗄?什麼——」她的話消失在他給的吻裡。
第8章(2)
四片唇瓣的接觸,帶給兩人莫大的驚喜。他吮吻著她的紅唇,憐惜的恬過,撬開她的貝齒,急急忙忙地把他熱情的舌頭,伸入只有他一個人可以探索、可以親密接觸的嘴內。
他焦躁地又扯壞她的睡衣,頓時美麗的同體再度呈現。
她也開始回應他,她的舌尖觸到了他的舌尖,與他的互相挑逗、再緊緊交纏;如此的回應帶給他更大的鼓舞,急速地拉掉身上的累贅,猛地將身子壓向她。
兩人依舊是唇相互貼合.舌尖相互追逐。
他一雙厚實大掌來到她的胸脯,逐漸而下,來到她已然做好準備等他蒞臨的秘地。
「慢點,你慢一點。」
冷初莫完全不知自己已處於迷離渙散的狀態,更不知眼中挑逗的霧水在瞅著他的那一刻,讓他將近崩潰。
她真是甜美,使他想立刻擁有她。
隔天一早,南震言氣沖沖地在他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而裴駱逍只能搖頭歎息,他也幫不上任何忙。
他唯一做得到的,只有找出那份名冊而已。偏偏,就算找到名冊還是不夠。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光看這本名冊你能找出是誰嗎?還是你要直接拿給敏敏,要她指認?」真是一籌莫展啊!
可憐的敏敏竟遭人如此狠心的對待!
南震言把這事告訴他的哥兒們裴駱逍,要他也來幫忙找出惡徒。
裴駱逍想,自己終日無所事事,來幫忙也好,而且這還關係到敏敏的聲譽。
他真不敢想像若是如南震言所說,錄影帶落人不法份子手中,那麼……
南震言死盯著手中的一本名冊,「嫌犯有可能在這之中,看過他的人又只有敏敏,所以我打算拿給她指認。」而該死的還不只這件事!
名冊是指瞿敏當天參加的宴會,所有參加的人都登記在裡面,也附有照片。裴駱逍和他用一點手段及靠著某些關係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