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小璃出來跟她解釋。」
殷洛凌低頭看著他,他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樣的情感會讓這麼一個大男人脆弱得跟個孩子一樣。
他舉起手,敲著房門,「殷洛璃,立刻把門給打開,我有話跟你說。」
房內如他所預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石風星說:「小璃可能睡了。」
他可不認為,不死心的再敲著房門,「把門打開,我告訴你,我已經決定讓你跟阿星在下個月結婚。」
石風星聞言,訝異的看著他。
房內傳來了一些聲響,然後卡的一聲,門打開來。
「你說什麼?」殷洛璃一雙眼好像哭過似的,紅通通的。
看到她的模樣,石風星心疼死了。
「我決定讓你們兩個結婚。」
「我不嫁給他!」她吼出這句話。
殷洛凌一臉惋惜的看著她,「這真是太可惜了,他想娶你。」
她實在很氣大哥,「你到底幫哪邊?我才是你妹妹。」
「對。」他點頭,「但他是我內定的妹婿,也算是自己人。」
她瞪著他,然後轉向石風星,「你要入贅我家嗎?」
石風星不在乎的點頭,「如果你堅持的話,我沒意見。」
聽到他的話,殷洛璃差點吐血,「你還是不是男人?」
他在她的面前挺起胸膛,「我當然是,我們都上過床了,你應該比任何人都還清楚。」
她克制不住的一拳捶向他。
他躲也不躲的讓她打,反正這點力氣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
「小璃,別怪哥哥沒提醒你,女人別這麼粗魯,若嚇跑了阿星,你以後可別想找到像他這麼好的男人了。」
她氣得目光來回看著兩人。
「你們現在是聯合起來欺負我嗎?」
「我沒有。」石風星連忙撇清。
殷洛凌則是不以為然的對她一挑眉。
「我們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討論這個問題嗎?我很累,實在很想洗個澡上床睡覺,我們明天再談好嗎?」
「我不要。」她瞪著兄長,她心知肚明大哥現在是站在石風星那一邊,「要談,你自己跟他慢慢談,反正現在喜歡他的人是你不是我。」
「說這話之前,你最好三思。」殷洛凌拍了拍妹妹的頭,「他可有人等著接收,你確定要趕跑他嗎?」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大哥。
「有些事你可能不明白,」他說,「男人是衝動的動物,若他不開心,就會去喝點酒,喝酒之後就會亂性,最後他可能得要因為道義而負上某些責任,然後去娶別人,你確定這是你要的嗎?」
「阿星不是這種人!」她火大的說。
「小璃,你畢竟不是男人,你怎麼能如此肯定呢?」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殷洛凌踢了踢一旁的石風星。
石風星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踢他是什麼意思?
殷洛凌真是打出娘胎沒見過這麼蠢的男人!
「走!」他從嘴巴擠出這個字。
石風星感到困惑,「走去哪?」
「去喝酒、去找女人,隨便你要幹麼!」殷洛凌實在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會笨到這種程度。
難道他看不出來,小璃只要再一點點刺激,就會投降了嗎?
「可是我……」石風星的話語在殷洛凌的眼神示意底下隱去,雖然還不是很瞭解情況,但他很明白殷洛凌現在是與他站在同一陣線,所以聽他的,應該不會錯。
他的腳步才跨向前……
「石風星,你敢走出大門一步給我試試看!」殷洛璃憤怒的吼道,「如果你真的敢走,我們就真的完了!」
語畢,她火大的轉身進房。
石風星楞在當場。
「發什麼呆?」殷洛凌推了他一把,「還不進去。」
毋需更多的暗示,石風星立刻跟進房裡。
「謝謝你,大哥。」他在將門關上時還不忘說道。
看著緊閉的房門,殷洛凌伸了個懶腰,看來妹妹還真是挺好命的,平白無故就撿到這麼一個多金又脾氣好的寶。
***
殷洛璃冷著一張臉坐在床上,看都不看石風星一眼。
她知道他在門外等了她一夜,她是心軟,但只要一想到今天在街上他與麗絲擁吻那一幕,她又氣得快要炸了。
石風星小心翼翼的坐在她的身旁,她不說話,他也不敢吭聲。
「麗絲呢?」她冷冷的問。
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連小姐說有事要跟她談。」
她大概猜得到連詠雯想跟麗絲說些什麼,在傍晚的時候連詠雯傳了通簡訊給她,麗絲果然是個麻煩人物。
「你現在是打算怎麼樣?」
石風星熱切的握住了她的手,「大哥同意我們結婚,所以我打算跟你結婚。」
殷洛璃對天一翻白眼,將自己的手給抽回,「我是問,你打算把麗絲怎麼樣?」
「她?!」他一楞,「她會回義大利去。」
「然後呢?」
他想了一會兒,然後搖頭,「還有什麼然後!她回義大利之後,就沒有後續了啊!」
「我可不認為。」她克制不住的打了他的頭一下,「難不成你看不出來她愛你嗎?」
「可是我又不愛她。」石風星想也不想的反駁,愛情是要兩情相悅才成,只有一方的付出根本就不可能成就愛情這兩個字。
「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嗎?」
他點頭,「當然,她是聰明人,她會想通一切。」
「我一點都不認為。」她瞄了他一眼,語出驚人的表示,「你知不知道她想殺我?」
石風星一楞,「你開玩笑?!」
「我也希望。」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將連詠雯的簡訊叫出來給他看。
他皺眉將簡訊看完……麗絲在台北借了一間研究室,從裡頭製造出足以致命的液體,目標是小璃。
「連小姐太異想天開了。」
「你真這麼想嗎?」她不以為然的反問。
石風星沉默了。
原本他一直以為自己瞭解麗絲,但這次她來台灣的行為實在太過怪異,尤其在知道他將與小璃結婚消息之後,她的反應也太過激烈了點。
「有一種化工用品,無色無味,像水一樣,人碰觸了之後,不會傷到皮膚,但卻會透過毛細孔侵蝕骨頭,慢慢的毒害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