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屬我最瞭解你有幾兩肉!」
「汝如!」宮雷警告的喊。
她聳聳肩,撅著紅唇,夠無辜:「人家只是無聊嘛!所以打電話跟林警官聊天,至於聊天的內容,那天我頭暈沉沉的,衣服太小,勒得緊嘛!」
宮偉仁馬上明瞭她的意思,氣得怒火往胸臆沖:
「該死的,你知不知道這筆生意多少錢?!」失去了自持,畢竟他想破腦袋瓜子也猜不出「抓耙仔」是自己的親妹妹。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你就當小孩子的惡作劇,更何況黑吃黑違反公平交易法則。」對小孩訓誡的口吻。
「你......」他怎麼也沒料到她拿他講的話堵他。
「算了!沒傷亡就行了。多次教訓也未嘗不好。阿仁,現在你明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個中道理嗎?宮雷哪有不明白兒子的怒意,壞就壞在這女兒脾氣怪,他這個當老爸的也搞不清楚他想什麼。
「妁兒,你帶汝如去休息,阿仁留下來。」
等兩人魚貫的出去,宮雷拍拍兒子的肩膀。
「別跟你妹計較,好歹也是大哥,而且你沒發現只要你妹妹一出現,那些下屬、弟兄一個個全藉口溜掉!」
經他父親一提起,他想起來,早上不是跟阿崇在談左將的事,結果被小妹打岔,阿崇居然溜了!本來還以為自己有多可怕,怎知......
「汝如有什麼過人之處嗎?」阿崇可也是好幾堂口的管事,見到汝如人就溜了,太怪異了。
「唉!家門不幸......」
話說從頭,大小事不論,最教人氣竭的無非宮汝如初上國一時——
「老媽子,我回來了!」汝如將書包隨便一扔,整個人癱進沙發。
葉妁兒下意識的拍拍粉臉,三十六歲的容顏,粉嫩的肌膚依舊散發著屬於年輕的健康光澤,活似二十出頭,要不是這樣,宮雷待她怎會十多年如一日。
「汝如,媽媽老了是不是?」
女人的虛榮心,汝如歎了一口氣。
「漂亮的媽咪,你非常漂亮,跟我簡直像姊妹,OK!」本來的嘛!東方女人是四十一朵花,跟金髮女孩不一樣!
「對了,媽咪,我今天上健康教育,老師好討厭,上到男孩、女孩生理那章就跳過去,還教人回家自己看,最過分的是考試要考。」
封建社會的遺毒,房事情趣各人心中有數,可沒人會把它拿出來如數家珍的聊,就說那三姑六婆,昨天哪戶人家的狗跟貓打架,都能讓他們互噴口水,但房事是禁話。
「那你就自己看嘛!反正圖文並茂,媽咪去廚房看劉嫂煮得如何?」再不溜,她怕死女兒提出的問題,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圖文並茂!全都是用畫的,搞不好國立編譯館的看到真實照片,沒有好東西與好朋友分享的氣度,所以「暗黑」起來了。
「大小姐好!」一群小伙子齊聲喊。
嚇!防空演習、大陸攻擊台灣......汝如東張西望想找個安全的地方避難,眼睛瞟過那群小猴仔,在他們的眼中看見好笑的自己——丟臉丟到家了,穩好情緒。
「你們要死啦!翅膀都還沒長硬,要是把你們老大的女兒——我給嚇死了,你們有我這麼聰明可人賠我老爸嗎?」
叫他們小猴仔沒錯!他們是新收的小弟,秉持著「黑即是白,白即是黑」的理論宣誓效忠進來,過些日子,他們大概就明白餬口的日子不好混。
倒是她老爸聰明,一進來的弟子都要經歷非常人能忍受的訓練課程,通過的人才是他們的一員。
對了!她怎麼沒想到,不利用白白浪費。
「你們跟我進來,我有事要交代你們辦。」踏入自成一格的小客廳,加菲貓抱枕散落在地毯上,粉橘的鮮艷沙發上坐了一隻如同人般高的粉紅豹,很孩子氣。
四個大男孩都二十出頭了,居然像小學生,乖乖的列成一隊,用一種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語氣,不約而同:「小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們一定盡力。」
愚忠!不過這也省了她的口水。
「很好,最近本小姐上到人體的構造一課,多處不甚明瞭,所以——你們趕快把衣服脫光。」這口氣有點像大野狼得意的吞掉小紅帽。
「全部脫光?」其中一個大男孩詫異的問。
「廢話!我是人體研究,又不是身體檢查,難不成你們要穿一條小褲褲在我面前晃?!」那我不如去游泳池畔研究算了。
言下之意,白癡也聽得出來,大小姐想觀察他們的「親生小弟」,這......像話嗎?
四人面面相覷,靦腆的不知所措。
汝如蹙著兩道柳眉,看他們一副「不經人事」的模樣,男人也會婆婆媽媽的。
「喂!你們到底要不要脫啊!?」很不耐煩,很像「逼良為娼」,汝如看他們依舊大眼聯合瞪小眼。
「別怪我狠心羅!」不曉得從哪裡摸來的球棒,敲四下,四個全躺平,她可沒有罪惡感,反正看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大不了等會兒奉送一瓶綠油精擦腫包。
汝如三兩下就脫光他們的衣服,排成一列,她可是用醫學的眼光評判——先表明立場中立,免得被當色女給人過街喊打。
「喂!這有點超非常人的「長」,該不會是包皮吧!」汝如邊看邊寫報告:「等他醒來,最好勸勸他去檢查。」
「至於這位仁兄,size小了點,有點萎靡不振,最好吃虎鞭補補......」
就這樣汝如的男性生殖器官拿滿分,女性的......她忘了看,所以鴨蛋一顆,平均五十分,照樣不及格,同時也奠定了她小魔女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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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偉仁聽父親一番傳神的講述下來,情不自禁咋舌。
「爸,你有沒有考慮把小妹送到對手那邊!」
宮雷一副頗有同感的表情。
「我甚至還想把她送到意大利黑手黨那邊,好瓦解他們的組織,就是你媽不肯!」其實他的寵溺也是其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