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待會兒應該有好戲瞧,這史宸風一臉醋火中燒,八九是認為他是她的「姘頭」。
別認為不雅,反正入境隨俗嘛!
藍焰向前捉住史宸風的左臂,卻大意得讓他反擒左肩一個側踢。
怒火中燒,氣沖如牛,下意識手腳動作也狠多了,一腳居然把他踢至撞上牆,碰!的一聲,撞擊力可不小,木質的房子隨著撼動了一下。
藍焰;終於知道他為什麼取號為「藍」焰,當他萌起鬥志,眼眸深處盡燃燒著靛藍的光芒,很深沉的肅殺之氣。
「別出現血光。神聖的雷焰門總部不能染血。」宮偉仁話一出等於默認,藍焰不客氣了,而宮汝如氣得自桌下大力擰了宮偉仁一下。
而宮偉仁疼得咬牙切齒,開口:「你......」即連忙合上嘴巴,他老妹的眼底是種女人的陰毒,所謂暗箭難防......不是他虐待手下,拚命祈禱藍焰輸,而是......
唉!我的心事誰人知!他想趁機叫柯藍夫嚇破膽,順便測試史宸風是否夠格當他的妹婿嘛!
史宸風和藍焰佇立在原地,仿如猛獅的彼此肅立氣勢,評估對方的力氣。
倏的!藍焰一記手刀劈往他的左肩胛,他利落一閃亦不客氣的回攻,虎虎生風的手腳功夫教人看不出個名目,唯一聽到的是風與力量的撞擊,還有拳頭打在肌肉上的聲音。
藍焰劈他一掌,史宸風亦補他一拳,數十招下來也瞧出他兩人不相上下,英雄惜英雄的心理同時萌現在心底。
宮偉仁暗拋個眼神給藍焰;藍焰不著痕跡的掏出腰間細如針糜的長針,夾握在拳頭,一拳打進史宸風的懷裡。
霎時,高一百八十多公分的頎長身子,恍如慢動作的滑向榻榻米,不等他落地,藍焰一個反身,將他背在背上走出去。
就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宮偉仁只覺看過了一幕武打片,標準的日式飲茶,兩手端茶細細品嚐。
悉知,柯藍夫被他們的招招欲置對方死地的氣勢嚇到了,如宮偉仁所料,他額角沁著汗。
「看來貴門主有內務處理,我也不再叨擾,告辭!」
不等宮偉仁起身送行,他匆匆活像鬼在身後......鬼在身後,背脊多半會發寒。而他現在何止背脊發寒......倏的!回頭,手上端著杯子倒了,茶溢出來。
原本嬌俏的汝如,粉蛋臉上向來笑容璀璨的教太陽為之失「亮」,現在卻似怨婦累積了一輩子的朱門怨找他報仇。
古有明訓:最毒婦人心。
「我的好妹妹,放一百八十個心,你的宸宸只是中了麻醉針,藍焰應該把他扶進去放在你的房裡了。你盡可以摧殘他、強姦他,昏迷失身比較自然——」糟糕!他扯到哪裡去了:「——我還有事!」連再見也沒說,人就遁逃了。
哼!反正「小人」報仇,三天不晚。至於大哥所說——昏迷失身比較自然。這話頗有根據;電視都是這樣演嘛!低頭審視自己。
為了符合情婦的美艷,不施粉脂的她;可也犧牲的略施薄脂,原本就粉琢的俏臉,適當的紅脂更愈顯得讓人憐,搭配合宜的和服展露出日本女子的婉順,夠美了!
回到房間,一眼便瞧見偌大的窗鋪凸了一座小山,躡手躡腳的靠近自己粉色的大床,蓬鬆的羽毛被覆在他身上,繼而一想,她常摟著被子裸睡——養顏美容,讓肌膚呼吸嘛——而他......好羞人。
仔細瞧他,天庭飽滿、鼻樑挺俏,唇形很漂亮;適合做Kiss運動。宮汝如,你真是越來越色。
熟睡中的他少了威厲,有陽光的感覺。
看著他睡得這麼沉,汝如打了個哈欠,她可累了。
七手八腳的脫掉一身累贅,僅著一縷襯衣,冰冰冷腳的滑進被窩,拉過被宸宸體溫浸熱的被,本能汲取溫暖的身子自然的靠近史宸風。
難怪人說:有錢沒錢,娶個老婆好過年。
可以把對方當暖爐,既省錢,又方便。
哇!可憐的宸宸,有黑眼圈呢!一定是她沒跟在身邊,他又成了7——11,全天無休。
汝如模仿媽咪哄小Baby,輕拍他的肩:
「宸宸,乖乖睡!」
一室靜謐,連太陽也很識相的撤走觸角,這被子網住的豈只史宸風的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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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過了多久,史宸風下意識抽動手臂,藉以伸懶腰,怎知滿懷的馨香隨之抗議的揪緊他的手臂,古銅色的手掌一觸及不同於自己身體結構的柔軟,訓練有素的反應讓他睜眼、低頭,想將懷中「異物」推拒之外,卻在看清她嬌顏後收納雙臂。
輕柔的撥開垂落在她額前的發綹,露出圓潤的額頭,圓咚咚的粉腮染上一抹嫣紅,仿若白雪中的一朵玫瑰獨自怒放,教人好想採擷的唇呵!
曾經,他癡笑睡美人的王子竟肯吻她,有點IQ的人都曉得睡眠使神經處於安然狀態,流口水之類的醜狀百出,所以他只跟女人共享魚水之歡;不相擁而眠的原因,他不想死在女人的床上——尤其還是被嚇死的。
但是,她很可愛......天吶!她——訝異於手掌色撫觸,太真實了,就像沒有衣物的阻隔,拉開被子一探。
汝如身上的襯衣因睡眠而皺折、糾結成一團,V字型的領子掩不住粉嫩的胸部,山壑般的乳溝更讓他的眼差點掉出來,嚥了口口水,頸部的青筋因渴望而浮現。
理智忙扯警鈴的想叫出他引以自傲的自制,可是,手早迫不及待的拉開被子,眼睛毫不客氣的吃冰淇淋。
初雪般的肌膚;吹彈可破,雙掌盈握的纖腰;他遐想著他恣意憐愛時,她韻律有致的擺動蠻腰,純白帶蕾絲的小褻褲訴說著純潔;應是「香徑不曾緣客少,蓬門今始為君開」。這個「君」,可是他?!修長的腿潔白無暇;幻想著它圈住他腰的刺激——鼠蹊部得到效用的昂然堅挺——該死的!他快被慾火焚燒宣告投降,而她依舊靜然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