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不錯。你叫什麼名字,就讀哪所學校?」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張名吳宇,就素台大企管。」故作鎮定。
「台灣第一學府!難怪『壞人』都很聰明。如果,你信得過我,何不同我上樓促膝長談呢?」史宸風邀請的伸出左手,恭侯大駕的模樣,實則往裡有一揮——
好幾位保全人員成一直線,高大威猛的體魄教人不敢隨意挑釁、輕舉妄動。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們可沒有什麼警察情操,一人一腳足以把他踹至內傷。
「怕你吃了我不成,談就談!」張吳宇本來就不打算雞蛋砸石頭,報紙儘是標榜史宸風的運籌帷幄堪稱商業奇才,既是如此;代表他不愚昧,再聰穎的人,眼睛偶爾會被風沙「煞到」。
然而,他又哪不明白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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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吳宇有些靦腆的迎上他的視線,沒辦法,他完全懾於史氏集團的氣勢,活似劉姥姥逛大觀園的蠢樣,但是,他發現史宸風並沒有了在門外時的模樣;臉上的玩笑不復存在,剩下的是冷,冷得教人發寒。
原來,他不是靠祖庇蔭,不為什麼,就為了他眸底的凌視,苦讀可以補拙;天才卻不能用培養的,正如氣勢也是天生的。
坐進沙發——
「打開天窗說亮話,我需要你保持沉默。」
「那代表我有權利問:你想怎麼做?」
他想怎麼做?!他向來不愛被質詢,隨心所欲慣了,但——如果是汝如,她又會怎麼做呢?!史宸風的嘴角浮現一抹難以預測的笑。
「幫忙他黑得更多,聽過泡沫經濟這名詞吧?!小子!」
他,該不會瘋了吧!張吳宇瞠目結舌,有必要為了一個吃裡扒外的害蟲大費周章......
泡沫;同義複詞,它代表虛幻與即逝,越為發達的經濟大國,股市鼎盛,諸如日本最容易出現此現象,居安思危或許能起死回生,但是,隨著金錢大量流入的充斥,多半人會驕傲的輕敵。簡言之:好則愈好,壞則身敗名裂。
史宸風有趣的打量張吳宇的臉部表情,先是小心翼翼的瞧他,後轉為遇上瘋子的悲慘。
泡沫經濟?!他只是用來形容罷了,他哪有空閒時間想著佈置疑雲,他還得多想想她......呵!小寶貝,永遠粉咚咚的顴骨,好想咬一口......
「宸宸——你有客人啊!」人未到,聲先到,一套白兔毛的男用毛線衣穿在她身上,更給人纖細、楚楚可憐的感覺。
史宸風就覺得自己的嘴角咧得不能再咧,那是他的毛線衣——
「進來——這邊坐。」拍拍旁邊的沙發,汝如也非常給面子的展現小鳥依人,身子緊貼在他的懷裡。
「不是還在睡嗎?!怎麼醒來了!還有黑眼圈呢!」輕擰了的鼻尖,神情間情愫暗濤,簡直快把旁邊的人「電」暈了,張吳宇就是其中最無辜的一個
「你不在身邊嘛!」她揉揉眼睛,愛嬌的問:「你是誰啊?!」一張俏臉快貼上張吳宇發怔的臉,幸好史宸風看不過去,長臂一攬的將她固定在懷裡,凝視的眼寫著:不准跟男人太靠近,除了我以外都不准!
「張吳宇,你可以先行離去了,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史宸風一副保護無價之寶的防竊模樣。
「那我就不打擾了。」往門外走去,原來愛情是這麼回事,能讓平靜的大海驚濤駭浪。
「你幹嘛對他那麼凶,小心把人家嚇壞了。」柔儂的細語,她的眼可不柔順,活像小狐狸似的。
「我不愛別的男人見識你的美,你是我的!」
呵!霸道的男人——
「我什麼變成你的,男未婚、女未嫁,各人頭上一片天,我是我自己的!」
霎時,史宸風靜謐如子夜的黑眸轉為狂炙,火熱的唇野蠻的壓上她的唇,直到她固執僵硬的身子成為繞指柔的層層圈住他,輾轉來到她的耳貝:
「唇,我的;身子,我的;這——給我!」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的心,能感受到它的蹦跳。一下又一下的不停跳,是在宣告著她熱情的生命。
「別試圖向我勒索,除非,你能一樣回報我。」她知道這時機尚未成熟,他現在不過是陷入熱戀,尚未覺醒對她的愛,她會等!
史宸風一怔:他在做什麼?難道......他不想深入探求討論答案,就讓日子這樣過,只在乎曾經擁有......他是這樣想的。
「我好睏,去你的休息室休憩一會兒!你再叫醒我。」一溜煙,翩翩的白影子竄上樓。
透過玻璃,她可以看到他沉思於企畫文件中;我不想逼你,就等你自己能豁然開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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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史宸風,請問哪位找?」右手握的鋼筆以極快的速度在紙上書寫著商用名詞。
「你爺爺!」很有精神,甚至聽得出其中的威嚴。
馬上,史宸風的音調少了雀然的輕快;他們認為的輕浮,轉為沉穩;就是晚上適合用來為鬼配音的聲調。
「爺爺,您好嗎?」
「怎麼會不好,我有一個精明的孫子撐著史氏財團,他翅膀硬了;想展翅高飛了。」尖銳至極的字眼。
「爺爺,我沒有!」是福是禍躲不過,肯定是他老人家的催婚令。
「我聽譚管家說:你最近跟個乳臭未乾的野丫頭廝混。你知道她是誰嗎?」
「雷焰門宮雷之女。」打他上她家後,便運用私人的情報網獲知,他是擔憂她的安危。
「我養你、育你二十多載,你想:報紙上的大標題:自喻清白的史氏家族勾結黑道。能看嗎?你打算這樣報答我!」
史宸風默然,他知道依他老人家鐵血的手腕,肯定還有下文;而且是他討厭的下文。
「『皇龍建設集團』的千斤黃瑩瑩明早返抵國門,黃老很滿意你這個東方快婿,我安排瑩兒在家裡度假。好好招呼她,多帶她到處參觀,她剛從英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