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什麼?你從來不說,我又如何能夠知道真正的事實?」戚絳影悲哀地扯開蒼唇,嬌軀在他的挑弄之下顫動著。
「那一年,我親眼看見那個人親手殺了我爹。」冷君敵揚唇一笑,眸中有著前所未見的冷厲。「他不知道我看到了,卻很清楚要挾天子以令諸侯。你知道為什麼他要奪權,卻沒有將我一併殺了嗎?」他抬起墨眸問著。
戚絳影嬌吟難停,顫抖得太過厲害,她幾乎沒有辦法說話。「啊……為什麼?」
「因為這兒所有的鑄劍師都忠心於我爹,我爹死了,他們只忠心於我。」冷君敵冷冷一笑。「保全我是讓他能夠奪權卻又能保持他完美形象的最好做法。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就開始策畫這一切了嗎?」
「什麼時候?」她的眸光顫動著,難以投定在某一處。
只覺得所有看到的,都只有他、他、他!
「從認識你之後,我終於知道,是在你七歲那一年。」冷君敵微微冷笑著。
戚絳影的呼吸乍然中止,飄移的目光終於找到定點。仍然是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打從他教你開始練武功,就是為了接近我而準備。你不懂嗎?」冷君敵帶著調笑的眸光看著她蒼白的容顏,俊顏由下回到她的螓首畔,滑舌輕舔慢舐著她柔軟的耳垂。「你從七歲那一年,就已經注定是我的了,你知道嗎?」
戚絳影全身狂顫不停。「不……」她猛烈地搖著頭,顯然無法相信這樣的事實。「怎麼可能……不……不會的……」
「怎麼不會?你從頭到尾都是他的棋子,他要你接近我,根本就不是為了擔心我,而是為了要跟蹤我。」冷君敵唇畔仍漾著笑,但那笑意並末到達他的眸中。
「不……」戚絳影不斷地搖著螓首,連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為了他帶來的震顫而搖,還是為了他的話語而搖。「才不是……我才不是……繼爹他才不是……」
「你還是堅持不相信我嗎?」冷君敵寒著一張俊顏,侵入她的力量極度明顯地添了好幾分。
戚絳影只覺得痛楚,乍時分不清是身體的還是心靈的。「繼爹自始至終都很關心你……」
「關心我?他只是怕我哪一天不花天酒地,足以奪回屬於我的權力!」
戚絳影一雙霧眸錯愕地瞠向他,只覺得更為刺痛。「……不可能……」
「事實就是如此。你從頭到尾都是一顆棋子,都是一顆你繼爹要拿來對付我的棋子!」冷君敵唇畔掛著冷酷的笑容,殘忍地將血淋淋的事實揭開在她面前之後,起身褪下自身的褲子。
她從頭到尾都是一顆棋子……都是她繼爹拿來要對付他的棋子……棋子……她只是顆棋子……
戚絳影陡然重重一震,雙眸變得更為迷離,在他重新將她拉入懷裡之後,低首問向他。「那你呢?我也是你的棋子嗎?」
冷君敵無言,只是冷不防地將自身的昂藏堅挺沒入她嬌艷柔嫩的花穴之中。
承受著如此巨大撕裂般的痛楚,戚絳影卻連驚喊都沒有,只是緊緊地咬著唇辦,幾乎要將嫩唇給咬出血來,蒼雪之中透出異樣粉色的小臉緊緊地皺成一團,不斷地滲出痛苦的汗珠。「我……我是你的棋子嗎?」在身軀親密交疊的這一刻,她更是執意要問個清楚。
「為什麼不叫?你不痛嗎?」冷君敵目光一爍,挑高濃眉,依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痛就一定要叫嗎?」戚絳影帶著淒楚的笑望向他。「我已經學會忍耐,很久很久了……」
戚絳影仍是固執地忍耐著,忍耐過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終於在他的挺進愈來愈猛烈的時刻崩裂了所有的隱忍。「啊——」
原來,最痛苦的並不是他初初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而是知道自己的忍耐終是有限,不管偽裝成什麼樣子,她最後終得在他面前崩潰。
她的叫喊驟然引起了他某種改變,而他策略的改變讓她更耽溺在與他交歡的歡愉之中,難以自拔。
她向來就難以抗拒他的,更何況是在這種終於能夠獨佔他的一刻?各種痛苦紛紛變得毫不起眼,她私心裡以終於能獨自享有他而沾沾自喜著。
但是,他不會明瞭這一點。而她也不打算讓他明白。嬌唇扯出一抹柔艷的笑,她心裡填塞著一種絕望的歡欣,輕吻上他的唇。
柔軀彷彿能契合他的心意般,不停地回應著他的侵襲。她唇邊那抹笑意味著什麼?冷君敵挑高眉想問個清楚明白,卻被她突如其來的柔吻給撩亂了思緒,情慾高過理性,一次又一次地佔有她。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如此邪魅誘人,然而在此時此刻,她的精力卻源源不斷。是他的注入讓她擁有了新的力量嗎?那她原本的自己又流落到何處去了?
她沒有空思索,只能一再地配合著他的律動而舞動著嬌軀,沉醉在這場早已注定的魚水之歡裡。
向來冷凝的兩道身軀,終於緊密地相合,纏纏綿綿,竟夜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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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初滿十六歲那天,在她親眼見識過他夜晚的左擁右抱之後,她竟然也成了他的眾多俘虜之一。
雖然,成了眾多之一,但她沒有後悔。至少,在交合的那一刻,她是唯一獨佔他的。
在那一刻,她是有權力向全天下的女人稱耀的,因為她擁有了他。但,也僅有那片段的時間而已。
終究是要遭別人反笑的。
而為了逃避這樣難堪並且注定逃不過的情形發生,為了下等待他拋棄她,她決定先行離開。
「爹,我想清楚了,我要嫁人。」戚絳影唇邊漾著一抹堅定的笑容,對楚振域說道。
「啊?」楚振域只覺莫名。「你昨天不是還說不嫁,為什麼今天又突然改了心意?」
「恕女兒任性。」戚絳影低首以示歉意。「女兒只是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應該要少讓爹擔憂。或許許給別人能減輕爹的一些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