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輩子她從來沒有如此貼近過任何一個男人,沒想到男人的懷抱竟是這樣的舒服……
停停停!
紀舞雲,別像個花癡一樣,見到英俊的男人就失去自製……
一陣胡思亂想之後,也許是累了,在感覺到他的身體漸漸變溫暖之後,紀舞雲合上雙眼,和他一起進入夢鄉。
*****
是她?難道這一切是天意?
自從在愛情大飯店見過她之後,他就覺得她有獨特的氣質,對她的印象好極了,恨不得立刻將她據為已有。
瞧她現在一絲不掛,像個美麗的天使般躺在他的懷裡,讓他心猿意馬,全身的體溫急速上升。
既然是上帝賜給他的天使,他當然毫不客氣的當她是私人擁有的寶物,理所當然的享用。
他眷戀不已的吻著她的臉頰,吻著她的紅唇,親暱又曖昧的撫摸著她光滑的嬌軀。
「別吵——」紀舞雲好累,根本不想醒來,她感覺彷彿在自己的房裡,否則怎麼會睡得如此香甜?
他低沉的笑著,好可愛的女孩。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輕吻、摩挲她的紅唇,而是真真切切、熱情的吻她。
「嗯?」這一次紀舞雲終於醒來,睜著大大的美眸,看著眼前這個根本是陌生人的男人。
她掙扎著,想脫離他那帶電的唇,可是他的手卻牢牢的定住她的頭,恣意的吮吻她柔軟的唇瓣。
好不容易,趁他停下來喘一口氣時,紀舞雲正要開口解釋為何兩人會出現這樣曖昧的情形,只見他的眼神一變,紀舞雲根本還沒弄清楚他想做什麼,她的紅唇又被含住了。
「你不可以……」
她的抗議聲化做呢噥,全被吞進他的肚子裡。
她的每一個聲音與動作,對他而言都成了邪惡的誘惑,變成一股熱潮,貫穿了早已充滿慾望的雄性軀體。
他原本稍嫌冰涼的身體,此刻變成熱騰騰的烙鐵,嘴裡沙啞的低喃著她聽不清楚的話語,隨即將沉重的身軀翻壓在她身上。
紀舞雲張開小嘴驚呼,露出粉紅的小香舌,卻是引來他再一次的入侵,熱烈的需索她口中的甜蜜。
雖然紀舞雲未經人事,但是她非常清楚此刻壓覆著她,對她的身體磨磨蹭蹭的男人想做什麼。
「你聽我說……」
紀舞雲的唇在他嘴裡含糊不清的低喃,引得他強烈的汲取,越吻越飢渴。
她已經不敢在乎他奪走的是她的初吻,她害怕的是他接下的動作,和自己竟然不討厭他的心態。
他的吻讓她亂了方寸,整顆心彷彿要跳出胸口,嬌軀像是被引動了般的不停扭動,並且產生一種讓她不知所以的渴望。
真的,所有的情況都已經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她的雙手自動攀附著他的肩膀,唇舌回應著他的挑逗,無助的想要得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感覺……
見她有所回應,他逼自己停下來,讓她的渴望更急切些。
「感覺好嗎?」其實她暈紅的水嫩臉頰已經說明了一切。
紀舞雲大口的喘著氣,雙手搗著胸口,瞠視著他那邪邪的笑容。
面對她的眸光,他溫柔的撥開她的秀髮,眼裡忍不住迸出狂野的火苗,逕自下了結論。
「我知道你喜歡。」
紀舞雲想反駁他,可是又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的心裡的確喜歡這種熱熱、麻麻、心慌慌的感覺。
她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又引起他想犯罪的慾念,火熱的唇貼上她雪白的頸項,輕輕的吸吮,在她的身上製造一波波的酥麻感覺。
「停……等一下……」紀舞雲驚訝自己竟然發出陌生的聲音,怎麼會這樣?她緊張的使力抵抗。
但是他結實的身體壓著她,大手不斷的撫摸著她,讓她所有的抵抗都成了虛軟無力的扭動,也更加引發他探索她冰肌玉膚的慾望。
漸漸的,大手的探索無法滿足他的慾望,這樣的人間極品需要親口品嚐,於是他在她賽雪的肌膚上,用唇舌寫下一聲聲的讚歎。
紀舞雲雖然閉著眼睛,但仍然感覺到男性的氣息一路緩緩而下,輕舔細啄的溫柔呵護著她。
突然她猛抽一口氣……
她胸前的粉紅蕊尖被他的舌尖頑皮舔弄著,她驚恐的張開眼,正對上他熱烈的雙眸;接著他低頭埋入她的胸前,盡情的戲弄她的渾圓。
煽情無比的畫面,加上令人發狂的感官刺激,她的身體就像是著火了一般,已絲毫感覺不到空氣的冰涼。
不只是紀舞雲,他也一樣,下腹狠狠的悶燒著,在她下意識的嚶嚀扭動下,他將之當成是一種滿含挑逗的迎合。
他不住的粗喘,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有如此瘋狂的意念,他忍不住的往她的芳叢探去……
「你的手……別亂來……」她抗拒著。
她所有的反抗都被當成是欲拒還迎,他溫柔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別緊張……」
第二章
紀舞雲心裡想的是抗拒,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在他的安撫下放鬆,甚至失魂的從嘴裡逸出一句句的呻吟。
「不行……不可以……」
在他準備探訪禁地時,她如天籟般的求饒聲,適得其反的催促著他勇往直前。
他嘴裡溫柔的誘哄,另一隻手卻繼續探索令她發狂的敏感處。
「啊——」紀舞雲緊繃的神經因為他的觸動而斷裂,忍不住的叫出聲。
而他也為她這一聲尖叫而失控,再也忍受不住似的以雙手牢牢的箝住她的十指,以唇舌堵住她的小嘴,十分野蠻的侵犯她!
一種前所未有的刺痛感讓紀舞雲的眼淚無助的掉下來,小臉哭得皺成一團,差點嚇壞了他。
他驚訝的發現,這位美麗的天使竟然是個完璧……
可是他已經無法抽身,只能溫柔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暫時靜止不動,讓她適應他的存在。
「天使,告訴我你的名字。」
為了讓所有發生的事情變得理所當然,他不得不假裝不知道她的名字。
發生了這種事,她怎麼還能告訴他自己的身份?除了嗚咽的搖頭之外,她什麼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