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把羽扇毫不客氣地往他頭上敲。
「你才是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司徒未央原本只想到處逛 逛遊玩而已,沒想到真給他逮到個行俠仗義的機會,他焉能辜負在天上那兩個老人家的 囑咐。
沒有預期的侵犯,雪冰凝抬起頭來,因媚藥發作而迷濛的雙眼直視著眼前高大 的男子,瞧他俊眉朗目、風采耀人,一襲白色衣衫更襯出他的瀟灑與倜儻不群,不自覺 地她輕輕呻吟了聲,臉蛋更加嫣紅如醉。
「臭小子,居然敢擋老子的好事,看我不劈了……哎喲!」邢衛�B才一 出手,那隻手立刻脫臼,他驚駭地望著自己的手,再看看眼前白衣男子,不由得渾身冒 冷汗。
邪門了!他到底是人還是鬼,那神乎其技的動作快到簡直讓他無法相信。
「還不走?難道另一隻手也不想要了?」司徒未央輕鬆泰然地問。
邢衛�B無可奈何,看了到口又飛了的天鵝肉——雪冰凝一眼後,這才十 分不甘心地轉身離去。
真好,做了一件好事,司徒未央心中真是快活。
回頭看看那受害的姑娘的情況,只是才一眼,司徒未央整個人就愣住了。
嘩!沒想到天底下竟然有如此這般的絕色。
瞧她秋眸黑白分明,凝睇生姿;櫻唇小巧而嫣紅誘人;
臉蛋姣美而清雅,尤其兩頰還隱隱泛著桃紅,那嬌艷如花的容貌足以迷醉每個人的 視線。
就連他也不例外,才一眼,他的呼吸就差點兒停止。
可說也奇怪,那姑娘怎麼也毫無掩飾地猛朝他放電,莫非那姑娘也「覬覦」他 的男色。
他想這是非常有可能的,否則她現在怎麼會化眼神來行動,整個人朝他猛撲過 來?!
「姑……姑娘,你沒事吧?」天地良心啊!他真的是怕她跌倒,才不敢閃開的 呀,並不是有意吃她豆腐喲。
「救我。」她虛弱地朝他媚眼一掠道。
在他強健的懷裡,頓時一股舒適感油然而生。
「救……沒錯,那混蛋已經走了,你沒事了。」倒是他,這姑娘沒事幹嘛朝他猛拋媚眼,害得他有些心慌。
雪冰凝抬起已被毒性迷亂的雙眼道:「我的意思是——要我。」
「什……什麼——」他整個人差點兒跳起來。「要要……」
這這這……不太好吧?!他師父交代他要行俠仗義,可沒交代他可以這樣行俠 仗義啊?!
???
客棧裡——
司徒未央坐在床鋪的角落邊,用著「戒備」的眼神,望著 眼前神情嫵媚、嬌艷動人的女子,絲毫不敢鬆懈。
「看什麼?過來啊!」嬌媚的聲音含嗔,雪冰凝伸手朝他喚道。
她覺得渾身像是被蟲蟻啃咬般,又癢又難受,喘息也越來越急促,她知道這是 薰魂散發作的症狀了,因此雖然意識還算清楚,但行為卻無法控制。
被這麼絕美的姑娘催著上床,這對司徒未央來說,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 一遭」呢!
「不用,我坐這裡就可以了。」他故作沉穩地回復。然而只有天知道,他此刻 心裡有多掙扎。
雪冰凝嗔怨地瞪了他一眼,這種萬蟻蝕心般的痛楚實在難耐,她不由自主地主 動靠近他。他那屬於男性的氣息,令她急促的呼吸稍稍緩和了些,一雙玉手像是有自我 意識般地撫上了他的衣衫。
呵!好舒服。
體內竄動的不安血液,似乎因接近他而舒緩了些,下意識裡,雪冰凝開始動手 解開他的衣衫。
這這這……雖然眼前的女子絕對是絕色中的絕色,足以令所有男人為之癡迷, 連他也不例外,然而現下的情景對他來說,卻是莫大的考驗。
「姑娘,你這樣拉我的衣服不好吧!」他的理智依舊與情慾在兩端拔河。
「廢話少說。」他以為她喜歡啊?
司徒未央緊拉著自己的衣服不放。「等等,你手上有傷。」他眼尖地看到她衣 衫上的傷處,哼,一定是剛才那混蛋所為,早知道該多修理他一頓的。
「無妨!」那小傷口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可……我還沒做好準備。」
「準備什麼?」這人還真不是普通的囉唆。
「我……我會害羞!」
雪冰凝真想乾脆掐死他算了,若不是全身難受到幾乎快要爆炸,她寧死也不願 這麼做。
她實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雪冰凝迷濛水媚的眼眸望著他,聲音隱隱含著啜泣。
「你必須要我。」
瞧她的表情如此楚楚可憐,尤其那令人心碎的聲調,更是足以打動所有的鐵石 心腸,更何況司徒未央還是個憐香惜玉之人,他又怎麼能夠眼睜睜地看著絕色佳人淚眼 汪汪呢?
「好……好。」幾番掙扎下,他終於點頭允諾,但隨即又補上一句道:「可是 我真的需要心理準備。」
他想要她,但一定要兩人都心甘情願的情況下,絕非此種情景,可偏偏她現在 又中了薰魂散之毒,這樣的毒縱使他武功再高也幫不上忙。
難道……難道真的要……
「還要準備什麼?」她的耐性幾乎要用罄。
冰樣的容顏上燃起一抹怒火,使她的嬌顏更加鮮明誘人,完了,連他都快控制 不住自己了。
「你叫什麼名字?」
「雪冰凝。」她不耐地回答,小手繼續拉扯他的衣服。
司徒未央一面死拉著自己的衣服,一面叮囑道:「冰凝兒,那你要記住,我叫 司徒未央。」他可不希望春宵一夜後,對面不相識。
她才不管他是阿貓阿狗哩!
「你別再拖延時間了,我快死了。」全身就像被丟入熊熊火焰燃燒般,她覺得 自己好像快被火焰吞噬,痛楚不已。
他也不想拖延時間,可是可是……
眼見他如此為難,在身體的痛楚外,她 的自尊心更是備受煎熬,什麼時候她竟如此寡廉鮮恥地也需要強迫起男人來。
「算了,你不要我沒關係。」她一咬牙,突然轉身往外走。
「冰凝兒,你去哪?」
「去找別的男人。」她已經快支持不下去,滴滴淌落香肌的汗珠證明了她快被 體內的情火折磨地焚燒殆盡,比死還痛苦,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需要男人為她解毒 ,立刻!
「不。」瞧她如此痛苦不堪,司徒未央又怎麼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