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出去了?!唐蕥鄤心裡奸笑著,這不就意味著……她可以到騎馬場那邊去嘍?!
說走就走!唐蕥鄤快步地跑向騎馬場。
好不容易,她氣喘吁吁地跑到目的地。不在乎她身上穿的是白色洋裝,她整個人攀上高高的柵欄,興奮地看著在場內漫步的一匹黑馬。
微風撩起她的裙擺,一雙雪白勻稱的長腿隨著裙擺的飄動暴露在外。飛揚的裙擺被一根生�蛌瘍K釘勾住,她用力一扯,扯下了一塊布料,左大腿頓時露出了半截。
「嗨!」她這輩子還沒見過真正的馬。眼前這匹黑馬傲然的姿態,引來她一聲聲興奮的低呼。
黑馬冷眼瞟向唐蕥鄤,長腿踢了兩下,然後仰頭嘶鳴兩聲,以無比狂妄的姿態掉頭走開。
「喂,別這麼不給面子嘛!」唐蕥鄤揮手大叫,嬌小纖細的身子攀上柵欄高處,意圖跳進騎馬場。
「站住。」驀地,一道森冷的命令聲在她背後響起。
黑子駿——這位國際知名的大導演正冷眼注視著柵欄上的年輕女生,撕裂了一角的裙擺讓她那雙雪白修長的腿,倒映在他沉黑的瞳眸中。
一個「邪惡」的畫面躍上黑子駿的腦海——
「你跟我說話嗎?」唐蕥鄤僵了一下,狐疑地轉身面對來人。
回首一瞥,她看見了一個高大、渾身充滿著狂妄氣息的英俊男人。
他身穿一套帥氣的獵裝,黑色的雙眸瞇成細線,深沉的目光很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打轉。
「這裡除了你之外,只有空氣了。」他的姿態傲慢,一如場內那匹高大的駿馬。
「那你是叫我站住嘍?」她微側著頭,如瀑的長髮被微風吹動,在背後像漩渦一樣曼妙輕舞著。
「你說呢?」
她看起來像在風中飄舞的精靈。黑子駿有一瞬間看得入迷,眼前這年輕女孩有著細緻的皮膚、姣好的五官、纖細的身段,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純真氣質。
他緊盯著眼前的女孩,眼神閃動著令人難以招架的狩獵光芒。每當他對一個女人產生興趣時,幽黑深邃的眸子就會出現這種放肆狂妄的光芒。
「我……怎麼知道?」唐蕥鄤被看得心慌慌,她覺得自己被這個無禮的傢伙給冒犯了。「你這樣看人真是無禮,請收回你那可惡的目光。」她臉紅低斥,美眸染了層薄薄的怒氣,小嘴不滿地噘起。
「如果我說,我對你有興趣呢?」他坦言,毫不隱瞞。
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邪佞笑痕,他決定把唐蕥鄤列入自己的獵艷名單中了。
一聲抽氣聲從她喉間逸出。「你、你真是個無賴!我長這麼大還沒看過像你這種惡劣又無恥的男人。」
她激動地指著他的鼻尖謾罵,他那露骨的言詞挑逗惹得她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這如果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方式,我可以告訴你,你成功了。」忽然間,他伸手握住她纖細的皓腕,將她從柵欄上拉下來,一把將她扯進他寬闊的懷中,灼熱如炬的黑瞳俯視著她。
他太清楚這些影迷,或是影壇新人想引起他注意的招數,她們無所不用其極,最終的目的就是爬上他的床,乞求他的寵幸。
個性原本就放蕩不羈的黑子駿,對這些女人大都是來者不拒,只要她能引起他的一丁點兒興趣,就能順利地登上他的獵艷名單。
「你胡說些什麼?放開我,你這無賴、混蛋——」驚愕地抬眸瞪視著他,她掄起小拳直往他堅硬的胸膛捶打。
「真要我放開你?」他的腿突然往前邁進一大步。
「什麼蒸的、煮的?拿開你的髒手。」唐蕥鄤被他健碩的軀幹壓在柵欄上,困在他的胸膛和柵欄之間,小手被迫抵在他的胸肌上,「放開我,不然、不……」她動彈不得,只得以大叫來反抗。
「怎樣?」一道濃眉挑起,那神情輕佻得令人髮指。
「不然我就喊救命,救命啊!非禮啊——」她扯開嗓子尖叫。
「哼。」他冷哼了一聲,心想,她還真會作戲。「如果我封住你的小嘴,你就會停止喊叫了,是不是?」兩道眉邪惡地輕揚。這種老掉牙的招數,他黑子駿可看多了。
「你說什麼?」她驚恐地看著他。
他說——封住她的嘴?!
他不會是想……
「我就如你所願,嘗一嘗你。」黑子駿輕佻笑了笑。
唐蕥鄤還來不及反應,一陣狂熾的純男性氣息猛地包圍住她。
「呀、呀咿……」她尖叫一聲,但在下一秒,她嬌嫩的小嘴就被火辣辣地封住了。
不——這可是她的初吻吶,他怎麼可以這麼輕率地就將它奪走?她又不認識他……
一雙盈滿震驚的眸子瞪視著他,抵在他胸口的小手握緊又放鬆,接著又緊握著。
怎麼回事?她現在的心情應該是既生氣又羞憤才對,怎麼她卻全身暈陶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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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著床沿,她屈起雙腳蹲在床邊。
脹紅的小臉埋在手掌中,唐蕥鄤現在全身發熱,羞愧得無臉見人。
一想起她剛才在騎馬場上和那男人火熱的唇舌交戰,她的心臟就忍不住撲通、撲通地猛跳。她現在腳發軟、唇發抖,腦海裡全都是那個奪走她珍貴初吻的無賴的影像。
一張紙條從她指縫掉落,唐蕥鄤的動作幾乎是反射性地迅速撿起那張紙條,緊捏在細白的柔荑裡。那張紙上畫了簡單的路線圖,是那個無賴畫給她的。
黑子駿把他下榻的飯店地點用簡圖畫出來,還寫上了地址。然後把紙條塞進她的手心,對她說了一句:「晚上十一點到這裡來找我。」說完,也不等她回應,就轉身瀟灑走進馬廄,俊偉的身影立即消失在柵門後。
唐蕥鄤從拿到紙條到走回小木屋,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這張紙條她看了不下數十遍,但她還是搞不清楚他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