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結婚?」舒毅冷笑。「算是好辦法吧。」
舒奇輕快的點著頭。「的確是好辦法,讓我們兩兄弟結婚沖喜,說不定老爸病情立刻好轉,什麼絕症都消失了,是不是?」他以欺騙性的柔和問道。
「我一直以為檢驗報告不可能有假。」舒毅平板的說:「原來還有個忘年之交。」「舒先生……」
「難怪老爸身體健壯如昔,我還一直以為是迴光反照呢!」
舒毅看向霏霏。「你早就明白了?」
「除了擔心自己父親的兒子外,大伙全明白了。」霏霏小心說道:「我告訴你們,並不是要讓你們找舒伯父算帳,只是希望你們不必繼續擔心。」
「兩個月來,我們懷著是怎麼樣的一份心情!」舒奇瞪著莫醫生。「而你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舒老先生是為你們著想。」他看了霏霏一眼。「如果沒有他的計謀,也許今天仍然只有舒毅先生一個人。」
舒毅的氣消了。「我應該感謝爸的陰謀,不是嗎?」
「我就找不到什麼理由感謝老爸。」舒奇抱怨道。
「霏霏!」程世甫拉著害羞的詹小卿出現在他們身邊。
「程大哥,小卿姊。」程世甫掩不住春風得意。「霏霏,該改口了。」
「改口?」她一時不明就裡。
「小卿是你未來嫂子,你可以先稱呼一聲『大嫂。』」程世甫欣喜道:「你的條件我都做到了。」霏霏為他高興。「太好了……」
詹小卿瞪他一眼。「原來是霏霏開了條件,所以你才來追求我。」她掙脫程世甫的力量,轉身欲走。
「小卿,你誤會我了!」程世甫趕緊解開誤會。「其實都應該感謝霏霏,否則到現在我仍然恥於自己長短不一的雙腿,不敢放手追求你……」
詹小卿臉紅得煞是好看。她垂下頭,語氣含羞:「我根本不在乎你的腿是否長短不一,我只在乎你的心……」
「我知道我的想法錯了,所以一切多虧了霏霏。」
詹小卿抬起頭。「謝謝你,霏霏。」「不客氣,未來嫂子。」霏霏笑著說。
「這表示你願意認我這個大哥了?」程世甫欣喜若狂。
霏霏含著淚珠點頭。「其實在心底,我早就認你了,大哥。」
「霏霏!」程世甫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抱住她久久不能言事。
「夠了!」舒毅首先喊停,擋在他們中間。
「原來有人吃醋了。」舒奇悄聲說話。對於詹小卿終於投入程世甫懷裡,他沒有心痛,只有為他們高興的份。他很高興霏霏及早提醒了他。
舒毅瞪他一眼,拉著霏霏。「恕我們有事先行離開,有什麼話你們可以稍後再談。」舒毅牽起霏霏的手,避過人群走到隱蔽的角落。
「我們有事嗎?」霏霏故作不解。
「我們的確有些事需要討論。」他看著她。「你早就知道爸是裝病的。」
「是的。」她掛著一臉微笑。「如果你不介意,我也知道那天陽台上是誰推我下去的。」舒毅不可思議。「你都知道了?」
她點頭,想起那夜依然心有餘悸。「原本我還納悶苓苓沒有理由做出這種事,但自從知道你和苓苓之間沒有血親關係後,事情很明顯的串連起來了。」
她想起舒苓苓最近藉散心之名,到國外瘋狂大採購。心蘭姑姑預估舒苓苓回來時,應該帶著她找到的夫婿一起歸國。
舒毅瞪著她。「爸告訴你一切了?」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才是被蒙在鼓裡的那一個。他甚至還想保護她,不受舒苓苓的威脅,,他根本是多此一舉。
霏霏吐吐舌,俏皮的眨眨眼。「只是部份。你不會生氣吧?」
「不,我不會。」事到如今,他也只有認了。「如果你早些日子揭穿,我們就沒有相處的機會了,不是嗎?霏霏?」「嗯?」她甜甜笑著。
「為什麼你要隱瞞所有的一切?」他問道。
她的臉有些微紅。「我可以說是為了讓你幫我拿回土地。」
「的確是一個好理由。」舒毅把從一進門就帶著的公文袋交給她。「現在該是你換個理由的時候了。」霏霏一怔,打開它。
激動的淚珠在她眼眶裡打滾。「你……拿到了,真的拿到了。」
舒毅故做不在乎的聳肩,但還是遞給她一條手帕。「這是我的承諾,不是嗎?」
「但你已經知道舒伯父只是裝病……」她吸吸鼻子,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我只是想結束目前這一層關係。」此話一出,霏霏受到的震撼無法言喻。
「你……要我離開?」她只能顫抖的吐出這幾個字。
她一直以為舒毅愛她,難道這只是她的誤會?
在一顆心驀地沉到谷底時,霏霏的手不知不覺緊握著舒毅送的項鏈。
她真的誤會了嗎?
舒毅笑笑。「我希望重新開始。」他對上她不解的目光。「兩個月前你為了要回孤兒院土地答應冒充我的未婚妻,現在土地已經完璧歸趙,你也沒有理由繼續冒充下去。該是我們之間換個新關係的時候了。」
霏霏微張著嘴。「你的意思是……」
「扮演我真正的女朋友、未婚妻兼老婆。」
霏霏的臉紅透了。「你是在求婚?」
「你期望更浪漫的求婚詞?」必要時,他可以找舒奇寫出一長串山盟海誓、甜言蜜語。她搖搖頭。「你搶先了我的台詞。」舒毅不解的揚起眉。
「記得你允諾我一個要求嗎?」她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不會食言。」舒毅發現一點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我的要求是���飌蠽琚C」她笑著,投入他的懷抱。
「什麼?」舒毅一臉茫然。
「老實說,我已經打定主意,就算你不提求婚,我也會以這個要求威脅你。」
她得意的說出這個計劃。「威脅?」
舒毅幾乎想爆笑出聲,截至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敢要脅他,她是頭一個,但他一點也不介意。他也不打算現在告訴她,她頸上的項鏈正是舒家的傳家之寶也是訂情之物。他決定稍後獨處時再揭曉給他一個驚奇,他幾乎等不及想看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