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真姐打電話跟我說她想先積一點稿子,叫我們今天來,我們……不是故意來打擾你們的。」
「沒關係,是苡真自己忘了有這回事,我幫你們問問她今天要不要畫稿子。」袁暨高往陳苡真的房間走去。
「呃……」其實王瑪莉很想跟他說不用麻煩了,她跟小茜可以先走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袁暨高敲了敲房間門。「苡真,開門。」
陳苡真心不甘情不願地開了房門,只見他們在門縫邊竊竊私語,最後連袁暨高都進了房間裡,留下尷尬的兩個人在門外對望。
袁暨高進房間後,看著她不停來回踱步,口裡一直碎碎念個不停,他問:「苡真,你怎麼了?」
「怎麼辦?丟臉死了,我竟然完全沒有發現瑪莉和小茜站在客廳裡,她們兩個不知道盯著我們看了多久?也不曉得她們會怎麼想我,會不會就這麼認定我是個放蕩的女人?那我以後在她們面前哪抬得起頭?啊!我該怎麼辦?」
「苡真,你先冷靜下來好嗎?」這麼一直轉啊轉的,轉得他頭都暈了。
「又不能開除她們,好歹瑪莉也跟我那麼久了……」她對於袁暨高的話恍若無聞,繼續自顧自地走來走去絮絮叨叨個不停。
「苡真!」袁暨高抓住她臂膀,為什麼她就只想到面子問題呢?跟他交往這麼不光榮嗎?既然是情侶,做些情人間會做的事情又不犯法,更何況這是她家耶,又不是大街上,有什麼好丟臉的。
「你快幫我想想有什麼方法可以不讓她們想歪,讓我有面子一點……」
袁暨高歎了口氣,鬆開緊抓住她的手,無力地坐在床邊:「我們什麼都還沒做!就只有接吻而已,這有什麼好想歪的?」
他搞不懂陳苡真在想些什麼。
「就是因為什麼都沒做,我還被她們想歪這才嘔啊!」陳苡真靈光一閃,什麼都沒做還沒面子,真是虧大,不然……就來做吧!
看看她臉上的表情,袁暨高心裡面有種不祥的預感。
陳苡真的腳步慢慢靠近他,他有些心慌:「等一下,你不會是想……」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陳苡真臉上揚起得意的笑容,她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機智,就讓它成真,這樣才不會沒面子。
「胡鬧!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袁暨高起身推開黏在他身上的嬌軀,他心裡面對於陳苡真這樣的決定感到十分惱怒,她怎麼能輕易地對一個男人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當然知道!」她搞不清楚袁暨高的怒氣從何而來,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很不識相地拒絕她。陳苡真低著頭,心裡生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難道他根本不愛她?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以前說的愛我都是假的嗎?」
見她泫然欲泣的模樣,袁暨高放軟語氣:「苡真,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說啊!」
「我……」
他一句話都還沒說完,陳苡真已經偷偷地在掉淚,他實在是對女人的淚水沒辦法。
「你真的願意?」袁暨高走到她身後,輕輕吻著她的後頸,老實說他不是不想要她,但他是個標準的巨蟹座男人,如果陳苡真願意跟他有更進一步的交往,袁暨高才會考慮跟她發生關係。
今天的事件,真的只是意外,他不知道陳苡真是否已經準備好給他?他尊重陳苡真的感覺,一旦她願意與自己發生親密關係,那就表示,他已經非她不娶了。
「嗯!我是說真的!」陳苡真轉身,用力地點頭。
不讓她有多說話的機會,他吻住她張口欲言的櫻桃小嘴。
「我再問一次,你真的願意?」再次確定陳苡真的意願,不希望她後悔。
陳苡真的眼神漾著滿滿情愫,動手除去身上的衣服,她以行動代替回答。
他知道,這是她的回答。「你真是生來折磨我的。」
袁暨高抱起她,放在雙人床上……
「你……真美。」
就這樣,房間內流竄滿滿的春光,房外的人也隱約感覺到。
十分鐘後……
「瑪莉姐,袁先生進去十分鐘了。」
「我有表,我知道。」
李茜和王瑪莉兩個人繼續尷尬對望。
又過了十分鐘……
「瑪莉姐,袁先生進去又十分鐘了。」
「我知道,我去敲門行了吧?」她想,再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乾脆豁出去就敲門吧。
王瑪莉舉起手在門上敲了敲,第一次,沒反應;第二次,還是沒反應;舉起手打算要敲第三次的時候,門打開了,袁暨高探出頭。
「呃……我是想問一下,今天……是不是不畫稿了?」王瑪莉用力擠出一抹不算太尷尬的微笑,因為袁暨高現在上身赤裸,就連褲子也像是臨時穿上的,她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今天不畫了,苡真說改成明天。」
「那……我們先走了。」王瑪莉拉著因為看到袁暨高壯碩胸肌口水都快留下來的小茜趕緊逃走。
「你們等一下。」袁暨高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藍色的鈔票。
「我請你們吃消夜,算是今天白跑一趟的賠禮,記得幫我把大門關好,不送了。」門又關上了,他要繼續未完成的事情。
看著王瑪莉接過藍色鈔票,小茜笑著說:「瑪莉姐,你剛剛那隻眼跳的可能是財喔!」
「或許吧!走,我們吃消夜去!」
關上陳苡真家的大門,王瑪莉和李茜正在討論要去哪裡吃消夜,不知怎麼著,李茜提起了剛剛尷尬的情形。
「瑪莉姐,我剛剛好像看到袁先生的手伸到真姐的衣服底下耶。」
「那又怎樣?」啊!小茜怎麼看得那麼仔細啊?
「可是……我記得真姐在家好像沒有穿內衣的習慣說……」
「……」一陣沉默,王瑪莉答不出來。「小孩子有耳無嘴,看過就算了,還提它幹嘛!」
「我才不是小孩子咧!我十九歲了!」
「十九歲還不是個孩子?瞧你剛剛看著袁先生的胸肌一副豬哥樣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