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只有相信她了,而且情況特殊,霍煦陽也就不再拒絕她的幫助。在白靈芝的攙扶下,他繞過了一重又一重宛如迷宮似的密道,最後到達出口。
「到了!」當他們鑽出狹小的出口,就聽見古利的叫聲。
「公子……」
他心情為之振奮。「吉利,你沒事吧?」
吉利喜極而泣,「我還以為公子逃不出來了,真是太好了!」
「你們想敘舊以後多的是機會,你們快點下山,能走多遠就走多遠。」白靈芝依依難捨的睇
著他,語含玄機的道:「霍大哥,你可不能忘了我ㄛ!我保證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了。」
霍煦陽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霍某還是要奉勸姑娘一句,不要再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萬一鑄成大錯,後悔也來不及了。」
噗!白靈芝笑靨如花:愛嬌的瞋他一眼,「你這個人就是滿口大道理,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點。」
「咳。」他清了清喉嚨,有些尷尬。「霍某還是要多謝姑娘。」
她美目一溜,「那我可以討個謝禮嗎?」
「謝禮?」
就在霍煦陽納悶之際,透過一層薄紗,兩片唇瓣覆到他嘴上。
一旁的吉利則是看得眼珠於都凸出來了。
白靈芝趁他又要開口教訓她之前催促著,「前面直走就可以下山了,不要再耽擱下去,你們快走吧!」
用手背抹了下嘴唇,霍煦陽滿臉羞惱的拄著竹杖往前疾走。
「吉利,你還在那兒磨蹭什麼?」
「ㄛ!我來了,公子。」吉利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忙不迭的跟上去,不過他實在很好奇,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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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聽見市集內喧嚷的人聲,吉利小心的牽引著他,以免讓路人給撞著了。
「公子,我們已經來到鹿鳴鎮了,離俠客莊只剩下不到半天的路程,你應該也累了,要不要先找個地方用飯?」
霍煦陽沉吟一下,「也好。」
他左右張望,「嗯,找哪一家好呢?」
驀地,一個飽含急切和喜悅的女聲不期然的響起。「三師兄!」
這聲音是……
「五師妹!」霍煦陽很快的認出。
果然讓他猜中了,只見一名腰上佩劍、容貌秀美的姑娘欣喜若狂的朝他們站立的位置奔來,還不忘回頭吆喝,
「二師兄快來!我找到三師兄了。」
感覺到有人衝到自己面前,霍煦陽掀唇微笑,「師妹,妳和二師兄怎麼會剛好在這兒?」
唐蕊笑意盎然的瞋他,
「這就要問三師兄你了,明明說好七天前就會到的,怎麼會拖到今天才出現呢?害大家擔心了半天,知道你一定會路過這兒,所以,大師兄特地叫我們來等你。」
另一個腳步聲此時也趕到了。
「我說三師弟,你也真會磨蹭,該不會是半路跑到什麼地方逍遙去了吧!」長相粗獷豪氣的蔣�眳諭g的問。
霍煦陽淡淡的一筆帶過。「沒什麼,只是被一點小事給耽擱了,還要勞煩二師兄來接我,真是不好意思。」
「我們是同門師兄弟,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見到你沒事,大家也就放心了。」他爽快的拍著師弟的肩。
「不是二師兄說你,你眼睛看不見,偏偏喜歡往外跑,都不曉得我們有多擔心,連師父都常常問起你。」
「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嗎?」說到師尊,關懷之情溢於言表。
蔣�硍}口想說些什麼,卻被唐蕊給打斷了。
「二師兄,大家別站在外頭,前頭有間客棧,到裡面再說好了。」她說。
他敲了下自己的腦袋,哈哈大笑,「瞧我見到三師弟就什麼都忘了,走走走,二師兄可要好好跟你喝幾杯。」
於是四人很快的在客棧的一隅坐定,叫了菜、要了酒,開開心心的吃喝起來。
唐蕊見他乾了一杯又一杯,輕聲制止,「二師兄,你可別喝醉了,別忘了我們還得趕回俠客莊去。」
「我知道,難道妳忘了妳二師兄我可是千杯不醉?」蔣�砦鵀菑v的酒量向來很有自信。「三師弟,這杯我敬你。」
霍煦陽舉杯回禮,湊到唇邊輕啜一口,「二師兄,每年這段時間是師父的閉關日子,算算時日,他老人家應該出關了吧?」
蔣�痐@時語塞,「呃,這個……」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蔣�硊k了搔後腦勺,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照理說是應該這樣沒錯,可是直到這兩天都還沒見師父出來,因此大師兄和四師弟就怕裡頭出了狀況,整天守在外面,可是又不敢貿然闖進去。」
「是啊!所以我們打算等三師兄回來,一起商量看看該怎麼處理。」唐蕊將眾人的決定告訴他。
他臉色一正,「那我們就別再拖延,吃過東西馬上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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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莊是正義的代表,在江湖上佔有祟高的地位,也是歷任五嶽盟主號令武林的所在,更是現任中岳嵩山派掌門人楚雲高的居處。
得知三師弟歸來,嵩山派大弟子易牧行馬上吁了口氣,如釋重負快步出來,後面跟著四師弟鍾硯書,兩人正在茫然無措之際,能多個人商量也是好事。
易牧行激動的握住他雙手的手腕,「三師弟,你總算到了。」
他也回握對方,「對不起,大師兄,讓你操心了。」
「三師兄,你能趕回來真是太好了。」鍾硯書也覺得只要有他在,似乎天大的事都能解決。
「師父這回閉關已經比以前還晚了半個月,到今天都還沒出關,該不會出事了吧?」
唐蕊搖著螓首,不願往壞的方向去想。「不會的!師父若是出事,戈伯應該會出來告訴我們才對。」
「可是這十年來,師父每天都挑這時候閉關,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蔣�硍V想越不對。
「況且師父這回要閉關之前,氣色就很不好,眉宇間似乎有股黑氣……」
「真的嗎?二師兄,這麼重要的線索,你怎麼不早說呢?」她責備的問。
他乾笑一聲,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