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利用苗疆的蠱毒改良而成的藥丸,我把它叫做癡心咒,只要每三天服上一次,每次三顆,連續吃個九次,也就是二十七天之後,服藥之人便會專情於一個女人,意思就是說他這輩子只會愛我,不會再看上其它女人,這樣懂了嗎?」
「妳……妳這妖女好卑鄙!」唐蕊氣急敗壞的大叫,「三師兄,你可千萬不能再吃,不然就中了這妖女的毒計了。」
白靈芝嬌笑一聲,「不屹呵以,除非你們不想見我阿娘了。」
「喂!妳這妖女真是不知羞,想要男人也不是這種要法。」蔣�痐@臉鄙視,
「天底下的男人這麼多,幹嘛非要我三師弟不可?」
她凝目睇向一語不發的霍煦陽,笑得好不任性,「沒辦法,我就是喜歡他,為了得到他,什麼樣的手段我都使得出來。」
唐蕊氣得秀容都扭曲了。「妳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三師兄才不會喜歡上妳,妳這輩子都別想得到他。」
「霍大哥,你說呢?」白靈芝笑吟吟的問。
霍煦陽傲然直立,冷冷的說:「世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控制霍某的心智,區區蠱毒又如何?」
「既然這樣,這藥丸你還敢不敢吃啊?」白靈芝眉開眼笑的問。
他沉聲說:「只要姑娘立刻安排讓我們見令堂,霍某馬上服下。」
蔣�砦y時傻了眼,「三師弟,你瘋啦!」
「三師兄,你要是吃了,往後就要任她擺佈了……」唐蕊淚眼婆娑的喊著。萬一他真的愛上妖女,那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你們都別說了!」霍煦陽沉聲喝道:
「只要能幫師父拿到解藥,就算是要剜我的心,我也會照辦。」說完,朝白靈芝攤出手掌,待她將藥丸置於上頭,便湊到唇邊,一口氣和水吞下腹中。
白靈芝歪著螓首嬌笑,「你真是個好徒弟,為了師父,連命都可以不要,像你這種男人真是少見。」
「不必挖苦霍某。」霍煦陽淡嘲,「令堂打算何時見我們?」
她笑彎了美眸,「明天。」
霎時,唐蕊氣紅臉蛋的質問,
「妳是故意的對不對?妳娘本來就打算見我們,妳還存心刁難,逼我三師兄吃下那三顆鬼藥,擺明了不懷好意。」
「原來妳還不笨嘛!」白靈芝出言譏刺。
唐蕊霍地拔劍,「我要殺了妳這妖女!」
「妳的武功不及我,不要再丟人現眼了。」她一臉嘲謔,「我可是看在妳是霍大哥的師妹,不然早就叫人把妳扔下山去了。」
唐蕊為之氣結。「妳……妳……」
蔣�皏峇漼y頂了她一下,使了個眼色,
「好了,師妹,我們是出身名門正派,不需要跟這個妖女一般見識,免得降抵我們的格調,況且三師弟根本就不會喜歡上像她這種連女人該有的矜持都不懂的女人,相信我準沒錯。\"
她怒氣稍霽,只是還是心有不甘的瞪著白靈芝。
白靈芝對她的怒瞪視若無睹,瞳仁裡倒映的是霍煦陽冷然的俊容。\"霍大哥,為了你,我會求我阿娘交出解藥,讓你去救師父。\"
\"哼!妳以為我們會相信妳?\"唐蕊冷不防的插嘴。
\"如果是你們,當然是不可能了,但是若為了霍大哥,那就不同了。\"為了心上人,她可以連命都不要!
霍煦陽臉上毫無所動,只是捺下心來與她周旋,他不想太快跟她撕破臉,以免壞了大事。\"多謝姑娘,霍某永誌不忘。\"
\"希望你這句話是出於真心。\"她狡獪的笑答。
*****
\"妳說什麼?\"白靈芝胸口窒了窒,想從對方眼中看出有沒有說謊。\"我明明記得藥庫裡頭還剩下一顆玄陰掌的解藥,怎麼可能沒有了呢?\"
蘘荷不敢有所隱髒。「小姐,原本是有沒錯,可是就在前些日子,夫人就把它們全都拿走了……」
她一臉怔忡。
「阿娘她……真的拿走了?」原以為可以偷出來,好讓霍煦陽拿回去救人,沒想到晚了一步,阿娘似乎早料到自己會這麼做。
「是的,小姐。」
白靈芝掩下黯淡的美眸。
「阿娘是真的要楚雲高的命,根本不可能交出解藥,霍大哥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恨死我,以為我存心欺騙他……」
「小姐,妳就不要再為那個男人傷神了,他根本不會領情的。」蘘荷不忍見她為情所苦。
她微扯下紅唇苦笑。
「蘘荷,如果妳曾經真正的喜歡過一個人,就會明白我的心情,我或許不在乎世人的看法,可是我在乎霍大哥。」
蘘荷登時語塞。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他,在他眼裡,我是離經叛道的妖女,行事風格不為他們正道人士所接受,可是我就是無法放棄,也許就是因為我們之間是這麼不同,才會處處受他吸引吧!」白靈芝口中低喃道。
「可是,現在沒有解藥了,小姐打算怎麼辦?」
她沉思片刻,「我相信解藥一定還在阿娘身上。」
「但是夫人絕對不會給妳的。」蘘荷不得不潑她冷水。
白靈芝眼底的希望火花一閃而逝,
「妳說得沒錯,換作別的事,只要我開口,阿娘絕對不會拒絕,唯獨這件事,就算我再怎麼求她,阿娘也不會聽我的,除非……」腦中陡地靈光乍現,讓她想到一個好法子。
「小姐,除非什麼?」
「天機不可洩漏。」她轉憂為喜的笑說。
*****
少了蔣�皉b旁邊當電燈泡,唐蕊終於找到機會和心儀的男人相處,以往在師門中人多口雜,又礙於矜持,總是克制自己的愛慕之情,可是如今情敵出現了,她才感覺到危機四伏,若再不表態,只怕真的沒有機會了。
「三師兄,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見他獨自佇立在小院中,月光映在那張俊逸卓然的臉上,雖然師兄妹多年,已然相熟,卻仍有股難以親近的感覺,好像他們之間隔了一條鴻溝,難以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