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不能現在嗎?\"白靈芝一臉沮喪。
「不能!」不等她表示意見,霍煦陽飛快的轉移話題。「好了,談正事要緊,如果妳的身體許可,我打算明天就回俠客莊。」
她柔媚的蜷縮在他身邊,「我沒有意見。」
「見到我師父,妳不准開口,一切由我來稟明。」他漸漸摸清她的個性,不得不先和她約法三章。
「我……」
霍煦陽繃緊面部線條,「答應我。」
「好嘛!」白靈芝回答得不情不願。
哼!誰怕誰,就不信這次楚雲高還有本事拆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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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出小屋的門坎,明知親爹就站在後頭目送他們離去,白靈芝就是扯不下臉來跟他道別,走了兩步,霍煦陽率先回頭。
「白師叔,那我們就告辭了。」
白正剛欲言又止的覷了眼女兒倨傲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不過很快的消逝。「路上小心,她……就拜託你了。」
「我會的。」霍煦陽微微偏首,「靈芝。」
她硬是不肯回頭。「幹嘛?」
「記得妳答應我的。」他斂容道。
白靈芝臉上不由得出現彆扭的表惰,儘管說不恨他,可是要她開口叫爹,就是喊不出來。
「知道了,你不要催嘛!」
「快說。」
還是白正剛捨不得讓女兒為難。「你不要勉強她,一切就順其自然,這是我該得的報應,不能怪她。」
「你聽見了沒有?這可是他自己說的──」白靈芝才想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卻在霍煦陽嚴厲的眼神下瑟縮了一下,只好乖乖的喊人。
「爹……我走了。」
白正剛感動得差點掉下淚來。「好,要好好保重自己。」
「嗯!」她不太自在的瞄了瞄他,「爹什麼時候要去見阿娘?」
他心情沉重,「我……我怕她不肯見我。」
「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怕的?」白靈芝氣不過的嬌斥,
「大不了讓阿娘打幾拳,要不然就是當她的毒人,在你身上試驗最新的毒藥,等出完怨氣,而你又還活著,自然就會原諒你,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團圓了。」
聽完她恐怖的描述,白正剛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咳……我會考慮看看。」他臉色蒼白的說。
霍煦陽悶笑一聲,「白師叔,我看要保重的人是你才對。」
「是啊!」白正剛臉皮抽搐的苦笑道。
她狐疑的看著他們,「我有說錯什麼嗎?」
「沒有、沒有。」霍煦陽忍住笑說:「走吧!我們還得趕路。」
白靈芝擺了下小手,同情的說:「爹,要是阿娘還是不肯原諒妳的話,我會幫你說好話的。」
「那爹就先謝謝妳了。」他確實很需要她鼎力相助。
當小屋漸漸遠離,她才歎了口氣,「我看爹想和阿娘和好只怕不容易。」女人一旦被傷透了心,可是會變得比誰都還要狠。
「何以見得?」
她白他一眼,「因為爹的武功沒了,要是他真的去見阿娘,可是要通過重重關卡,到時只怕死得很慘。\"
霍煦陽挑了下劍眉,\"我倒不這麼認為。\"
\"什麼意思?\"
他戲謔的牽起她白玉般的柔荑。\"如果是妳的話,明明很氣我,可是見我流了血、受了傷,甚至快死了,妳會怎麼辦?\"
\"我明白了。\"她當然會捨不得囉!哪還會記得在氣什麼。\"阿娘嘴巴說恨爹,可是心裡仍然念念不忘,所以,最後一定還是會原諒他。\"
\"沒錯。\"霍煦陽點了下她嬌俏的鼻頭。
白靈芝忽而綻出一朵妖魅的笑花,\"不過,霍大哥還是沒有完全說中,雖然我阿娘最終還是會原諒他,不過在這之前,一定會加倍的『伺候』他,讓他刻骨銘心、永生難忘,發誓不敢再犯了。\"
他不知怎麼,頭皮一麻。
\"霍大哥,你最好不要步上我爹的後塵,否則......\"她笑得既天真又邪氣。
霍煦陽霎時笑不出來了。
第九章
得到通知的唐蕊衝出了大廳,正好和其它人在廊廳下會合。
「大師兄,聽說三師兄快到了是不是?」
易牧行頷首,「我也是剛得到消息。」
「我就說三師弟一定會回來的,妳就淨會往這裡瞎緊張。」女人就是喜歡大驚小怪,蔣�皏0獄﹛C
「他才不會為了女人,連我們都不要了。」
她委實鬆了口氣,
「我不該懷疑三師兄的,他比我們哪一個都敬愛師父,為了嵩山派的名譽,他絕對不會和那妖女再有任何牽扯的。」
走在前頭的易牧行突然回頭睞了他們一眼,眼神十分怪異。
唐蕊覺得怪怪的。「大師兄,你怎麼了?」
「三師弟他……他這次回來還另外帶了位客人。」
她登時凍在原地,聲音微顫的問:「誰?」
「探子回報說是一位姑娘。」易牧行不忍看她震驚的表惰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師妹所說的那位姓白的女子。」
蔣�痐U巴垮了下來。
「三師弟竟然把她帶回來了,他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她可是我們的仇人,師父還險些死在她們母女手上,他怎麼會……」
「為什麼會這樣?」唐蕊不信的喊道。
易牧行也同樣想不通。
「哎呀!我們待曾兒直接問他不就知道了。」
說著,蔣�祫痤菑j步出門去了。
就這樣三人在莊外等了片刻,就見一輛裝滿稻草的馬車喀啦喀啦的駛近,然後扯住韁繩停住,躍下馬車的青衫男子正是他們所熟悉的臉孔,只是這回不需要依靠竹杖,行動完全得以
自王,可見得他的雙眼已經恢復光明。
眾人心頭不禁大喜,正想上前恭喜他,就見霍煦陽付了駕車老人一錠碎銀,然後伸長雙臂,將車上的白衣姑娘抱了下來。
儘管已經刻意放慢行程,白靈芝還是因為舟車勞頓而有些倦意,只能將全身的重量
倚向他,那柔弱無骨的嫵媚嬌態讓在場的人神色各異。
「三師弟!」易牧行叫道。
霍煦陽抬眼看去,滿眼笑意,「你是……大師兄,我看見你了,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沒什麼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