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天女撩龍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大 中 小

第 27 頁

 

  「你這是什麼意思?」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和話中暗藏的指控,易沄天登時愣住了。「我只是……」

  今日究竟出了什麼事?為何昨夜還如此溫柔的男人,此刻卻像是牛鬼蛇神似的面目猙獰?

  「只是什麼?只是希望我能放下往日的仇恨,放過那群為了名利不惜殺兄的小人?」單知過倏地攫住她細瘦的手腕,雙目皆視著她,怒聲的質問道。

  「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我只是希望你能顧及天下蒼生,別為了一時的仇恨掀起滔天的禍事。」突然襲至的疼痛讓她緊皺著眉頭。「你快放手。」

  「除非你說出真相,否則休想我會放手。」被煩亂給蒙了眼,單知過執意的認定她必是敵人派來的奸細。

  「你……」易沄天眼見他絲毫不肯講理,索性一個反手擒拿,想要掙脫他的掌握。

  不料此舉更加激怒已處盛怒狂亂中的單知過,只見他眸中凶殘盡現,竟然招招凶狠的與她對起陣來。

  理智早已從他的腦海中消失,他將易沄天當成了敵人,不理會她滿臉的不解。

  「等一等!」對於他這種莫名的舉動,她只能防守,並且低喝出聲,「你究竟是怎麼了?」

  「我問你,你從何而來?」此刻唯有證明她不是好細,他的憤怒才能平息。

  「祁華山!」易沄天一邊抵擋他的攻勢一邊應道。

  「如何證明?」對於她的答案,單知過很想相信,可是疑惑的因子已經深植心中,更何況他一向認為女人是天生的說謊者,他不相信她真的只是一個浪跡江湖的大夫。

  「無法證明。」她向來孤寡一人,著實難以證明她的確生長在祁華山,只為爹親遺言下山歷練。

  「既然如此,那就怨不得我了。」他不再留情的出招,武功只足以防身的易沄天已落入他的手中。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他點下了她的週身大穴,讓她武功盡失。

  「既然你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那麼就等我找到你的確與他們無關的證據,否則你休想離開過王府半步。」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承受突如其來的怒氣與傷害,莫名的憤怒�瓡漲b她的心胸,她著實不敢相信昨日如此溫柔待她的男人,今日會轉身一變成為這模樣。

  心痛、心碎呵!她不過是想盡力幫助他查明當年的真相,卻料想不到她的傾心相待竟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我不會再相信你所說的話了。」面對她的指控,單知過僅是漠然以對。「你就好好的待在這兒,待我查明所有的真相。如果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自會放你自由。」

  話一說完,他便驟然推開了她,任由她被廢去武功的虛弱身軀癱軟在地。

  「你……」面對他陌生含恨的眼眸,和他那種完全不信任的態度,怒極了的易沄天終是斂下自己的怒氣。「總該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

  她一向講求公平,她必須要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才會遭受這樣的對待?甚至讓他狠得下心廢了她全部的武功。

  單知過僅輕哼了一聲,只覺她此刻的不解全是在裝模作樣。

  「今天單佐靖來找我,他對於府裡的一切瞭若指掌,你想他是如何辦到的?」

  單佐靖……他是誰?易沄天皺起了眉,不斷的在腦海中搜尋這個陌生的名字。

  「你不用再惺惺作態了,要不要我提醒你單佐靖是誰?他就是治國王爺,那個你暗地中的主子。」眼看著她的疑惑,單知過語氣譏諷的說。

  「你……」這更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不到自己的一片真心竟會被曲解至此。

  罷了,終是她誤解了他眸中的憐惜,如果他對她真是真心,不會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她定了罪,連讓她辯白的機會都不給她。

  心涼了、冷了!不想再與他爭論些什麼,她原以為自己找到了終生相伴的良人,沒想到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

  生平唯一一次的傾心卻遭受這樣的下場,她情何以堪?

  「怎地不說話了?無話可說了嗎?」單知過以為自己已然擊中她的要害,遂將她的沉默當成默認。「我承認剛開始自己的確被你那平淡無慾的態度所吸引,可是沒料到那竟是你包藏禍心的一層表象。」

  冷冷地說完這般傷人的話後,他連看都不看癱在地上的易沄天一眼,便逕自推開門走了出去。

  落鎖的聲音震碎了她的心,淚水恍若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落下,如果她不曾傾心,或許她就不會受到這樣大的傷害。

  她望著闔上的門,淚眼迷濛,不知道他為何要如此曲解她的真心真意?

  難道她真的不該強求這份感情嗎?或許那夜她該就此離去,那麼此刻她就不會心碎。

  只是來不及了,她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繫在他的身上,他的無情對待雖然傷透了她的心,卻無法讓她抽離自己對他的情感。

  掏出懷中那塊娘親遺留下來的玉玦,易沄天喃喃地對著它低語,「爹、娘,女兒究竟該怎麼辦……」

  而那冰涼的玉玦只是在黑暗中閃爍著碧綠色的光芒,無聲的躺在她白皙的手心上。

  ******

  經過了一夜的冷靜與沉澱,他終於恢復了理智。

  在真相末明之前,他不該如此衝動,他不但傷了她的心,也傷了她的身,如今恢復了冷靜與理智,他竟徬徨得不知該如河去面對她含恨的眸光。

  所以他猶豫再三,即使明知自己該在最短的時間內去向她道歉,並祈求她的原諒,可是卻怎麼也踏不出房門一步。

  「該死的!」單知過狠狠的低咒著自己的衝動與魯莽,卻被窗外傳來的一聲嗤笑給激怒。

  「是誰?」他冷冷的喝道,此刻他滿腹的怒火與無助正愁沒人給他發洩。

  由窗外閃身而入的是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昨日才來訪的單佐靖。

  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出現,勾起他全部的愛恨情仇;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出現,或許他就不會失去理智的去傷害沄兒。

  「你又來做什麼?」單知過很難不將滿腹的怒火移轉至單佐靖身上,要不是他,他不會做出這樣衝動的事情。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