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梵翔東望向一旁眼睛睜得大大的陳霖福。
「她說的不一定是對的。」他不相信這小妮子的記憶有這麼好。
「你自己看看吧!」梵翔東返回拿著剛才他正在批閱的企劃案遞交給他。
「這件案子最近有變通,由於最近和芝加哥的合作關係良好,他們已允許我們多加航線來便於運輸,但礙於海泉英路線有太多往返的飛機會經過,現在我已打算更改路線了,雖然這件文案我還沒分發下去改造,但上頭清清楚楚寫著當初的經手人是你,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她會比你還要清楚這案子的走向嗎?」梵翔東興師問罪的盤問著他。
「也許她看過那份文件,而她記憶又好,她會記得也沒什麼好驚訝的。」他死鴨子嘴硬,打死不承認。
「是嗎?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既然這份案子以前是你經手的,而且也只花了你兩個禮拜的時間,那我同樣也給你兩個禮拜的時間,你把另一條路線給我找出來,別讓我知道你又找幫手,否則你等著回家吃自己吧!」嚴酷的說著,梵翔東把企劃案扔給他。「滾出去吧!」
拎著薄薄的幾張紙,陳霖福愁雲慘霧的臉說明了他的苦不堪言,在步出門外之前,他的腦袋仍嗡嗡作響,這不是要他的命嗎?這份報告以前全是小艷在處理,現在忽然要他一切從頭開始,他一下子怎會有主意……
「你上哪去?」及時拉住仇琅艷也往外步出的腳步,梵翔東愁眉不展的問。
「聽總裁的命令『滾出去』啊!」她一臉無辜。
「我是叫他,不是叫你!」他把她拉近自己。「你怎麼在這?」難道這是她的兼差?
「總裁你得了失憶症嗎?是你要我上來交代那份企劃案內容的,喔!對了,我還不知道那份報告總裁你哪裡不滿意,可不可以請總裁明示?」仇琅艷皮笑肉不笑道。
「我不是問你這個,那份報告我很滿意,別說那麼多,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上班?」揪著她的手,梵翔東滿是急躁,她非得給他一個好理由不可。
「總裁,現在才早上十點多而已耶,離我接客的時間還早的很,我不在這要在哪?」她沒好氣的回答。
「你一直都在這上班?」盯著她未施脂粉的臉,他不可置信的問。
「沒錯!」
「我怎麼都沒見過你?」這鬼靈精在搞什麼?
「總裁你晚上還要忙著兼差,怎麼會有機會見到我呢?況且像我這種平民,怎麼有那個命上來讓總裁見上一面呢?」仇琅艷酸溜溜的說著。
「別總裁東,總裁西的,我沒名字嗎?」緊咬著下唇,梵翔東憤怒的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裡。這小混球,存心要惹惱他。
「喔,那我看我叫你恩師好了,昨晚真是『辛苦』你了!」她咬牙切齒道。
「不辛苦,不辛苦!以後如果還有這種事,跟我說一聲,我一定第一個搶著做。」他的語氣全是輕佻,動作上也有些輕薄。
「你這隻大色鬼,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扭動著身體,仇琅艷現在只覺得他再污穢不過,因為他碰了Jiji後又來碰她。
「小蜜桃,吃醋啦?」梵翔東邊逗著她玩,手也「自動」從衣角滑進她柔嫩的身體。
「誰吃你的醋,還有,別叫我小蜜桃,你說的不害臊,我聽都想吐。」她用力掙扎著。
「你現在這樣子,任誰看了都是在吃醋。」將她安穩的環抱在懷裡,梵翔東在她耳邊綿綿的低語。
仇琅艷無言,整個人在同時靜了下來。是嗎?她怎麼可能會吃這色鬼的醋。
「我沒上過她!」貼著她的臉,「學你的,聰明吧!」梵翔東不禁失笑。
「學什麼?」先不和他計較他的越逾,仇琅艷不解的瞠眼看他。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略微鬆開她,他笑著捏了捏她的俏鼻。
「不懂……」搔搔頭髮,她還是沒聽懂。
「你們用的藥是碟情FT308吧?」梵翔東問著。
「對啊!」那可是她好不容易間接買到的,可是個禁製品。
「那懂了嗎?」他側著頭。
「不懂!」被他知道,只能說他厲害嘍,但跟這有什麼關係?
「世界上有男人和女人吧?」他又問。
她翻了一記白眼。「廢話。」
「充氣娃娃也有男人用的和女人用的吧?」說到這她若還不懂他也沒辦法。
「對啊!」她點頭。
「還是不懂?」他靜看著她,卻看不出她有什麼反應,笨……
「不懂!」這什麼跟什麼?就直接講重點就好了嘛,廢話連篇的。
「唉,我是說你們可以用碟情FT308給我吃,我也可以用碟情FT308給她吃吧!你們讓充氣娃娃陪我上床,我也可以讓特製的充氣娃娃陪她上床!」梵翔東歎了口氣,覺得她真不是普通的笨。
那些企劃案真的全是她做的嗎?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
「啊……什麼?」她忽地尖叫一聲。「你讓充氣娃娃和她做愛?」
「沒什麼……」他一副沒什麼了不起的說著。
「你不也讓充氣娃娃和我做愛?」瞧她那張臉,活像他犯了什麼濤天大罪似的,他可是學她的……
「可是……這不一樣……」這怎麼能比嘛!
「有什麼不一樣?」現在男女平等的時代好不好?女人可以這樣對男人,男人也可以!
「你把人家看光啦?」她還是不打算饒他。
「我戴了墨鏡。」他澄清道,他可是有準備在前的。
「什麼都沒看到?」
他無奈回答著。「一點點啦……」
「是你親自上陣的?」她睜大雙眼瞪著他。
「你說咧?」靠在她的肩頭聞著髮絲的淡淡香味,梵翔東被她問得有氣無力。
「我怎麼知道?你別裝死。」努力想把他垂死在她肩上的頭抬高,冷不防的上升物體,卻又讓她嚇了一跳。
「我可以碰你了嗎?」望著她好奇的眼,他沒什麼精力再和她討論這些沒意義的問題,他需要……香甜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