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婆,要瞭解你不是一件難事吧!」紫澄看著文心一臉的訝異,感到好笑。她掩著窒息不讓文心看出。
看到這一幕的炎哲雖也感到不可思議,但卻是完全不同的情緒表達,「她真的喜歡這一套耶!剛才還對你惡言相向的,現在卻感動的說不出話?」炎哲實在不能理解。「你們這些女人啊!」
「閉嘴!」紫澄毫不客氣地低斥他,隨即她換上了一臉的笑容,「來吧!再不吃,它就要冷了。」她難得「紳士」地替文心拉開了椅子。
「炎哲……」文心張著水靈靈的大眼望向紫澄,她為自己懷疑「他」而感到羞愧。「對不起。炎哲。」她突地道歉。
不明究理的紫澄納悶地問道:「為什麼道歉?」隨即她便聯想到不會是文心已經吃過了吧?那這一桌的飯菜不就要浪費了?「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在外面吃過了?」她糾著一張臉顯得有些不敢聽文心的回答。
「噗嗤!」的一聲,文心看了紫澄的舉動,忍不住笑意地笑出了聲,「你剛才的表情好像紫澄喔!」
說到了還躺在病床上的好友,文心的神色不免暗了下來,而紫澄也顯得有些尷尬,她知道文心是擔心她的,只是為顧及文心的感受,她實在不能將實情告訴文心。兩人之間的空氣在一時間彷彿凝結了。
不過好在文心恢復的快,「算了,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時光,暫且忘掉紫澄吧!」她努力地堆起了一抹笑容。
「說得對,還是快來吃牛排比較實際。」紫澄也配合地漾起了笑意。
「不過,下次你有空能不能陪我去醫院看看紫澄呢?我好些天沒去看她了。」文心垂下了眼簾要求著。
「那有什麼問題!」紫澄爽快地答應了,事實上她好幾次都瞞著文心,到醫院去探視自己躺在床上的軀殼。那是她這些日子以來做得最起勁的一件事了。
「好了,有什麼話等到吃完飯再說吧!要不,可就真要浪費我今天的所有心血了。」紫澄盡量讓氣氛和緩點。
這一次,文心不再做任何反駁地接受了。她帶著羞怯的笑意,低頭享受著她心中夢寐以求的燭光晚餐。
只是,吃完飯後,和諧的氣氛才持續沒多久,文心又沒來由地道了一句:「炎哲,對不起!」
紫澄蹙起了眉,不解文心一而再的歉意所為何來,「為什麼一直說對不起呢?」她側著頭,等待著文心的解釋。
「我………」文心這下卻支吾了起來,「我不該懷疑你的。」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文心一口氣地吐了出來。
「懷疑我什麼?」紫澄一時仍會意不過來。
不過在旁邊聽的炎哲可就心裡有譜了,「不會吧!」炎哲希望他的猜測是錯的。
「什麼啊!」聽炎哲的口氣像是已經知道文心話中的意思,紫澄更是生氣自己的一頭霧水。
「我和海承他們一樣,不相信你是炎哲。」文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她揪著眉心,慚愧地等待紫澄的責罵。
不過紫澄倒是顯得一點也不在意,「這陣子我是有許多的行為舉止不太像平常的我,你們會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她將文心的歉意一笑置之,「這沒什麼好道歉的,起碼和海承他們比起來,你對我要寬容多了,」一回想起那天在KTV裡被逼問的情形,紫澄便覺全身泛起雞皮疙瘩,「你至少沒像他們一樣,竟想出一些惡劣的方法來測試我。」
「我……」文心更加漲紅了臉,「我要道歉的就是這一件事。」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小聲。
紫澄瞇起了眼,警戒地望著文心,等待文心接下來的坦白。
「那天我和海承他們是串通好的。」文心緊咬著唇囁嚅道。
「什麼?」紫澄好驚訝,她不敢相信那天文心竟也是共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文心難過的低下了頭急忙地解釋,她知道這樣的「測試」很傷人。「只是我覺得你變好多,我………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以前那個疼我的謝哥哥,我希望是「真的」謝炎哲陪我度過一輩子。」她益加降低了音調,「畢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容忍枕邊人是個陌生人吧!」
「呼!」紫澄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所以你為了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謝炎哲,和海承他們設下了那些技兩來考驗我?」紫澄感到難過地搖搖頭。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傷你的心的。」文心嘟著嘴,合著雙手撒嬌著,她知道她的謝哥哥一向最疼她的。
而紫澄雖感到難過,但她欺騙人在先,對文心她一直有一份莫名的歉意,是故她也不想再追究什麼,反正最重要的是盡快換回她和炎哲的身份,其餘的就是文心和炎哲之間的問題了,她不想介入其中。
「那你現在還懷疑嗎?」這是紫澄現在最在乎的事,如果文心肯相信她就是炎哲,那麼以後就可以不必那麼戰戰兢兢地,但倘若不然,恐怕她和文心之間勢必會有更多的誤會產生。
文心嬌怯地笑笑,「你肯為了我花一個下午的時間,準備這麼豐盛的晚餐,足見你還是很疼我的,我想,如果你不是謝哥哥,就不會為了哄我而花這麼多心思了,不是嗎?」文心漾起了幸福甜美的笑容。
★★★
「紫澄,我找到了,我終於打聽到消息了。」炎哲興奮的聲音傳進紫澄的耳裡。她甚至還感覺到一點輕微的搖晃。
「打聽到什麼呀!瞧你那麼興奮!」紫澄不以為意,直認為炎哲太過大驚小怪,有什麼事能值得如此雀躍。
「你要是聽到,搞不好會比我還興奮!」
「是嗎?你倒說說看。」紫澄語氣中有著明顯的挑興。
「我終於找到了一位很有名氣的靈學大師了。」炎哲本以為聽到這個消息的紫澄定會興奮的尖叫出聲。
但他卻失望了,紫澄只是困惑地張著眼,「找到一位很有名氣的靈學大師值得那麼忘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