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岳翔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竟然就這樣被要了,他好不甘心!本來他以為等辛浣蘭死後,他就可以一個人舒舒服服地住在這座豪宅裡的,然而……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等等!突然,他靈機一動,如果她嫁了人……嗯!不如就……嘻!
第二章
「新仁,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好朋友?」
這天,韋岳翔出現在他的哥兒們高新仁的住所,他來這兒只有一個目的——把辛浣蘭和高新仁兩人送作堆。
只要她嫁了人,那麼,柏園不但是他一個人的,他也可以擺脫那條可怕的大蟒蛇。
而他之所以找上高新仁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高新仁是個帥哥,而且有著不錯的收入,還有,他對女人很好,總之,在環保署上班的他,是所有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
「不是。」高新仁搖搖頭。「我們什麼時候是好朋友了?」他知道韋岳翔肯定有什麼不良的企圖。
「你說這是什麼話!」韋岳翔拍了他一下。「我們兩個這麼『麻署』,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我知道你一定有什麼不好的事才會找上我。」他托著斯文的金邊眼鏡,瞇起眼。
「不,這次是好康的事,你一定會很感謝我的。」
「是嗎?」他一臉狐疑。「說來聽聽。」
「我要幫你介紹女朋友。」他臉上那不安好心的笑一閃而逝。
「女朋友我是有缺啦!不過,她的條件好嗎?」高新仁的眼睛亮了起來。
「當然,她可是個完美的女孩呢!」只除了她養了一條大蟒蛇之外。
「那你為什麼不留給自己?」
「因為我覺得她比較適合你。」
「是嗎?」高新仁的臉上打了一個大問號。「你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
「我一直對你這麼好呀!我們是好哥兒們,有什麼好事當然要讓你知道呀!」韋岳翔一副很講義氣的樣子。
「是嗎?你上次害我的股票賠了三十萬,記得嗎?」高新仁不以為然的道。
「你怎麼這麼說?你賠了三十萬,那我不更慘?別和我計較這個了,今天晚上你來我家,我把我剛認識的那個女孩子介紹給你。」
「我怎麼覺得怪怪的?你這回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高新仁仍有些不相信。
「真的,這次是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韋岳翔打包票似的拍拍胸脯。
「好吧!我去看看好了。」
就這樣,在韋岳翔搬進柏園的第二個晚上,高新仁來到了他的新家。
「哇!這就是你的新家啊?」高新仁看呆了,坐在新的牛皮沙發上,嗯!不錯,彈性很好。
「當然。」韋岳翔的語氣有些自豪。「我的眼光不錯吧!」
「天呀!我要是也能在這房子裡住上幾天就好了。」高新仁羨慕地道。
「當然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韋岳翔挨在他身邊道。
「什麼條件?」
「你要追辛浣蘭。」
「為什麼?」他不解地看著韋岳翔。
「不為什麼,因為只要她嫁了人,她就必須搬離這兒。」
「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我當然不是在開玩笑,我希望她快點嫁出去,讓她和她老公住在一起,這樣我才能過清靜的生活,懂嗎?」他說得好像他的計劃很快就能實現似的。
「你怎麼知道她會喜歡我?」他覺得韋岳翔瘋了。
「因為你是很多女人會喜歡的那一型。」韋岳翔簡單地回答。
「你不會是說真的吧?」老天!他竟然要利用他把那個叫什麼辛浣蘭的女人給趕出這裡!
「辛浣蘭,你快點出來吧!」韋岳翔笑得很假,揚聲喊道。
沒有人回應。他看了下手錶,她不是應該下班了嗎?
「張媽!」他又喊道。
這時,張媽走了出來,她正在洗衣服,手上還戴著手套。
「有什麼事嗎?韋先生。」她很恭敬地道。
「你家小姐人呢?」
「她去買東西了。」她看了高新仁一眼,「你有客人呀!」
「嗯!」韋岳翔點頭。
張媽對高新仁笑了笑,又說:「如果沒別的事,我去洗衣服了。小姐應該就快回來了,你們要不要吃點什麼?我可以做些點心給你們吃。」
「有水果嗎?切點水果來吃吧!」韋岳翔道。
「是,我馬上送過來。」張媽退了下去。
哈!張媽還真是好用,不但把家裡打掃得十分整潔,還很會做菜。
就在這時,辛浣蘭回來了,她手上還提著一個紙盒。
「你回來了呀!小翔。」這是她幫他取的小名。
小翔?聽起來真噁心!
「不要叫我小翔,我的年紀比你大,你不能叫我小翔。」
「不然我叫你老翔好了。」她對他的抗議絲毫不以為意。
「你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韋岳翔道:「PATRICK。」
「天呀!好俗喔!」她誇張地叫道,笑得前俯後仰的。
韋岳翔的臉有點綠,他第一次被人這樣嘲笑,看她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他真的很想……算了,這次就饒了她。
「這是你的朋友嗎?」笑完了,她看著高新仁問。
「你好,我是高新仁。」高新仁大方地伸出手。
「不用這麼客套。嗯!長得滿帥的。」辛浣蘭笑咪咪地看著他。
「怎麼樣?讓他當你的男朋友如何?」韋岳翔順水推舟地問。
「好哇!」她點頭。「你怎麼知道我缺男朋友?」她看向高新仁問道:「你沒有女朋友嗎?」
「是呀!」高新仁對這個落落大方的女孩還蠻有好感的。
「那我要怎麼叫你?新仁嗎?還是……你也有英文名字?」她問。
「我的英文名字叫TONY。」
「TONY?不會吧?又是一個很俗的名字!」她搖頭,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我看你們兩人組成一個『俗俗二人組』好了。」
高新仁看著韋岳翔,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那你的英文名字叫什麼?」韋岳翔不甘示弱地問。
「我為什麼要有英文名字?中國人為什麼要有個洋名?」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