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的腰快被抱斷了,腰間大手緊摟的力道讓她難受,忽然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然後聽他用英文講著電話,只聽得懂一個人名,和什麼女人等簡單幾個字,然後就沒了。
原來葛嘉澍在發現自己被唐懷莉下了春藥時,便打電話給羅爾,要他找個女人來讓他紓解慾望;他寧可和妓女親熱,也絕不跟唐懷莉上床。
但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既然有個自動送上門的優等貨色,就不需要外面那些不知乾淨與否的妓女了。葛嘉澍殘酷地想。
「我不想招惹你,是你自個兒送上門來的。」輕柔的語氣讓唐心垠莫名打了個寒顫。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他知道她是誰!
第四章
在唐心垠還處於震驚時,葛嘉澍熾熱的吻襲來,不溫柔地封住她的朱唇。
「唔……」掙扎地想脫開他令人窒息的吻,卻絲毫動彈不得。
他的吻令她感到害怕難受,靈魂似要經由口中被他吸引而去。
剛硬無情的舌頭在她柔嫩的嘴裡蠻橫,粗魯地吸吮翻攪著,毫無柔情可言,更往喉嚨深處探去,仿若要進入她的體內侵蝕她的心……
葛嘉澍一手緊抱著她,一手攫住她的後腦勺,讓他可以放縱地對她予取予求。突然,他嘗到她鹹鹹的淚水,心裡微震,驀地鬆開她。
沒有光的黑暗裡,他看不見她的淚水,所以沒辦法用手為她擦拭,只能用唇疼惜地替她吻干。
他驟轉的溫柔令她怔愣,忘記了哭泣,只能愣愣地讓他慢慢吻干自己淚濕的頰。
體內的春藥又開始了騷動,讓他強抑的慾火再度狂燃,溫柔的吻又轉為粗暴,放輕的手勁也加重,讓唐心垠驚醒過來。
「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霍地想起,他既然知曉了是她,計劃是不可行的了!
在他懷裡不斷地扭動掙扎,抵在他胸膛的柔荑拚命地想推開他。卻不知這樣奮力掙扎的她,令葛嘉澍的慾火愈燃愈烈,將他的理智給焚燒殆盡。
將她壓倒在床上,衣裳被他撕裂了開,蠻橫的唇舌採擷胸口青嫩甜美的果實,大手更是孟浪地往身下探去,撕奪她蔽體的唯一衣物。
葛嘉澍的舉動,讓未經人事的唐心垠感到驚駭,雙手狂亂地捶打著他,害怕不安地哭叫著:「不!求求你!我們……我們不可以……不可以的……」
從她的胸前抬起頭,用一手將她狂亂揮舞的雙手捉壓於她的頭頂,另一手則用力撐開她緊閉的雙腿,讓他置身於她的腿間。
「明知不可以你還來,這是你自找的屈辱!」
這勃發的慾望,是春藥的催促,還是自己所想,葛嘉澍已經分不清了;明知如她所說的不可以,但,停不了手、也不想放手,覆上她哭泣的唇,慾望也跟著挺進她。
痛楚的尖叫聲全吞進了他的口,唐心垠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他貫穿了!
她緊窒的包圍,令葛嘉澍身體猛地一顫,鬆開她的口粗喘不已。
「不……唔……」他開始狂猛的律動,讓她緊咬住唇忍耐,講不出話來。
春藥的催情令他發狂,慾火的狂燃令他失控,狂猛地在她衝刺,享受著發洩的快感。
痛感雖然漸漸麻痺,但她還是感到不舒服,他硬碩的慾望進出她體內摩擦所帶來的灼熱感,令她非常地難受;被他捉壓於頂的雙手,緊緊地掐捏著他的大手。
狂野的粗喘和哭泣的嬌喘,在這暗黑的一室,奇異地有著融和的律調。
☆ ☆ ☆
從疲累的沉睡中醒來,酸疼不已的身體,讓她忍不住低低的呻吟。
窗外天空灰濛濛的,看來天是快亮了。
天快亮了?唐心垠霍地坐起身,顧不得身體的不適,就想下床離去。
天啊!自己搞砸了唐懷莉的計劃,不管她會怎麼對付自己,至少不想在此時面對她。
在她要下床之際,腰間環上一條精壯的手臂,將她攬向堅實的胸膛。葛嘉澍一夜未眠,為了就是怕她逃掉。
抬起頭,對上葛嘉澍冷情的面孔,他正以莫測高深的眼眸盯著她;看到他的臉令她想起昨晚的一切,唐心垠驀地紅潮漲滿了臉,不敢盯著他瞧地側過臉去。
葛嘉澍用手將她的臉轉回來面對他。
「你走不了的,知道嗎?從你踏進來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走不了了。」是警告,也是宣示。「我……」想辯解的口被葛嘉澍用唇封住。不想聽她的解釋,因為不管她是為了什麼幫唐懷莉,他是要定她了。
這個親吻是溫柔的,不同於昨晚粗暴的吻,令唐心垠迷惑了!
用手輕輕地撩撥開她垂覆頸項的烏絲,貪歡的唇舌啃吻而下,大掌也不再是粗暴的蠻橫,而是溫柔地愛撫著她小巧嫩飽的酥胸。葛嘉澍如此溫柔纏綿的動作,讓唐心垠體內升起一股陌生的快感,沒有了昨晚的排斥和痛苦。
忘了時間、忘了唐懷莉隨時都會回來的威脅,唐心垠沉醉在葛嘉澍刻意製造的慾望中。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唐懷莉再過一會兒就會回來,然後來個當場捉姦在床的老套把戲吧。
不過這女人也真狠,居然犧牲自己的妹妹!葛嘉澍在心裡冷冷地想。
☆ ☆ ☆
看看時間,自己該回去了。唐心垠那死丫頭應該是離開了,傑瑞大概睡得正沉,發洩了一整晚夠他累的了,自己可真是厲害聰明。唐懷莉邊穿整衣服,邊露出得意的笑容。
唐懷莉穿衣的聲音,將床上淺眠的石博淵吵醒。
「怪哉!難得你這麼早就捨得離開我的床。」帶點睏倦的語氣嘲弄。
唐懷莉當他是在吃醋,低下頭親他一下地哄他,用著難掩得意的語氣道:
「乖乖的,我是要去為我榮華富貴的將來做『努力』。」
「做什麼努力?」石博淵好奇地問。
站起身來,唐懷莉往門口走去。「很快你就會知道。」
看著唐懷莉走出去的門,石博淵若有所思地躺了好一會兒,霍地翻身下床,決定跟過去瞧瞧她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