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沒有可是,不准拒絕!」
「懷莉,心垠才剛開學不久,許多事可能都還沒進入狀況,你就別勉強她了。」唐振書見小女兒的一臉為難,忍不住開口為她說情。
唐心垠看到姊姊因父親為自己說話,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嫉妒,連忙道:
「我可以回來的,學校方面我打理得差不多了。」
「你肯回來參加舞會,姊姊好開心哦!」
對小女兒順了大女兒的任性,唐振書有點生氣地拂袖上樓而去;而陳月華則面露憂慮地跟著丈夫上樓去。
石博淵看到此景,眼中露出饒富興味的光芒;而葛嘉澍則從頭到尾無動於衷,絲毫不感興趣。
☆ ☆ ☆
端著兩杯溫熱且充滿茉莉花香的綠茶,唐心垠敲敲父母的房門。
「進來吧,門沒鎖。」
聽到父親的回答,唐心垠便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再輕輕地將房門關上。
臥房內只有父親坐在小沙發上看書;浴室傳來水聲,大概是媽媽在裡頭洗澡。
瞧爸爸只是抬頭看她一眼便又埋首於書中,唐心垠將綠茶端放在茶几上,然後坐落在父親的身旁。
「爸爸,您在生我的氣嗎?」唐心垠用著可憐、帶點撒嬌的語氣問。
唐振書聽到女兒這樣的口氣,投降地將書放下,看著女兒道:
「你明明知道爸爸不會生你的氣的。」
「那爸爸也別生姊姊的氣,好嗎?」
「你教我怎麼能不生氣啊?」提到這個讓他又愛又頭疼的大女兒,唐振書的火氣就直直上升起來。「她離家六年毫無音訊,讓我不知因為擔心她而白了多少頭髮,結果三天前突然跑回來,然後跟我說她和那個冷冰冰的臭小子結婚兩年多了!結婚這等人生大事居然沒讓家裡人知道,她心裡根本就是沒有我這個爸爸的存在!像她現在這樣突然地回來,我才不相信她是因為想念我這個父親;而且,你看看她,那個任性的個性一點也沒改……」唐振書叨叨絮絮地跟小女兒說著大女兒的不是,口氣似怒又疼寵。
唐心垠面帶微笑地聽著父親的牢騷,突然佯裝認真地說:
「既然爸爸這麼生氣,不然我把姊姊趕出去好了。」
「小丫頭!明知你爸爸的心情,還故意使壞!要是真生氣,三天前懷莉帶那個冷冰冰的臭小子回來時就該趕她走了,哪還等到現在。」
「人家故意逗您的嘛!」
「小丫頭!」唐振書寵愛地輕敲一下唐心垠的頭。
「不氣了?」
「氣什麼氣啊?坦白說,她人回來我高興都來不及了,哪可能還生她什麼氣呢?」但唐振書又想到最讓他不悅的事了,又忿道:「只是,懷莉這孩子的眼光怎麼那麼差,居然嫁個性情冷淡、沒啥禮貌的臭小子!」
陳月華從浴室出來,剛巧聽到這段話,便笑笑地說:
「懷莉會嫁他,自然是人家有他優點的一面啊,而且那孩子看起來人品不錯,看得出是出自好人家的子弟;雖然性情稍嫌冷淡點,但只要對懷莉好就好啦。」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我……」
「好啦,爸爸,只要姊姊幸福不就好了嗎?講了那麼多話,口也渴了吧?」端起放在茶几上的綠茶。「來,喝杯女兒親手泡的綠茶,保證您消氣解渴。」
「好,不說了,就喝杯茶消消氣、解解渴。」唐振書故意表現得像個鬧彆扭的孩子,逗得唐心垠笑得嘴都合不攏。
陳月華從鏡中看父女倆開心的模樣,也跟著開心地露出笑容。看著女兒幸福的笑容,忽然想起懷莉充滿恨意的話——
母債女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奪走了我媽媽的幸福,就該還我個幸福!
「媽媽?」唐心垠喊了母親好幾聲,卻見她失了神地不知在想些什麼,便端著綠茶走過來叫她。
女兒的聲音讓陳月華嚇了一跳。「啊,什……什麼事啊?」
「沒有,只是要你品茗一下我親手泡的綠茶。叫了你好幾聲都不回答,你想什麼啊?」唐心垠好奇地問。
「沒想什麼,只是有點累,失神了一下,所以沒聽見你叫我。」陳月華露出勉強的微笑道。
「喝杯你寶貝女兒親手泡的綠茶吧,保證讓你疲累馬上消失。」知道媽媽說的只是借口,但唐心垠體貼、懂事地不追問。
「月華,咱們女兒泡茶功夫不錯喔。」唐振書也出聲道。
「就算她泡得不好喝,只要肯泡給你喝,你也都說好喝。」陳月華笑嗔道。
「爸爸疼我嘛!」唐心垠小女兒嬌態地撒嬌道。
陳月華跟著父女倆一言一語地聊起天來,鴕鳥心態地不去想唐懷莉。
☆ ☆ ☆
「傑瑞!傑瑞!」瞧葛嘉澍沒有反應,唐懷莉便輕手輕腳地起床,小心不發出任何聲音地出了房門。
唐懷莉一出去,本以為睡著的葛嘉澍卻張開了眼睛。
原來他是裝睡的,故意不理會唐懷莉。
葛嘉澍霍地坐起身來,下床走至窗戶旁,站了一會兒,便看到唐懷莉和石博淵兩人摟摟抱抱地往唐家後院的溫室走去。
再笨的人,一看也知道這兩個人要幹什麼好事!
葛嘉澍看著進入溫室裡的兩人,沒有絲毫的怒氣發作,只是露出一抹教人看了會發寒戰慄的冷笑。
從沒有人可以在陷害他之後,還能過著幸福美好的生活的!他忿恨地在心裡說。
玩報復遊戲必須有很大的耐心,慢慢地玩,然後在敵人最得意的時候,給予致命的一擊;看著對方因突來的失敗而崩潰,那才是報復遊戲最甜美的結果。
葛嘉澍拿出行動電話,撥了個號碼:「羅爾,看你的了。」
電話那頭傳來自信滿滿的回答:「老大,我辦事,你放心啦。」
沒有回答什麼,葛嘉澍關掉了電話。
☆ ☆ ☆
溫室內驟增的熱度,火熱得讓花兒差點兒枯萎。
兩具赤裸糾纏的肉體,狂野地律動著慾望的節奏。
唐懷莉放浪地扭動著她曼妙的胴體,享受著石博淵那用力疾速的衝刺所帶給她無上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