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差點給忘了唐母交代的事。「唐夫人要我轉達一些話給唐心垠,你代為轉達吧。」「什麼話?」
「她要唐心垠千萬小心,說什麼別讓洋娃娃身上的蕃茄醬,有機可趁地變成了鮮血。」
「什麼意思?」葛嘉澍攢眉問。
「不曉得。」石博淵也感到好奇。「她說唐心垠聽了自然會知道。你只要記得跟唐心垠說,不就知道了?」
「嗯。」葛嘉澍思考地點頭,表示他不可能會忘記的,因為這些話令他有不好的感覺。
「我走了。」
待石博淵一下車,葛嘉澍馬上令司機轉道回別墅去。
下了車,石博淵決定先上貝格利家去,不管唐懷莉是否在那裡,他打算教訓教訓史特·貝格利那個變態的老色鬼。
☆ ☆ ☆
一回到別墅,就聽見優美的鋼琴樂聲從屋內傳出。
到美國一個多禮拜了,初次聽見唐心垠彈鋼琴,葛嘉澍有些兒驚喜地趕緊邁步進屋。
陽光透過枝丫的細縫,點點金光灑落在唐心垠的身上,令葛嘉澍有種錯覺,彷彿看見天使在彈奏著鋼琴。
悄悄地走近她的身旁,沒發出一點聲音打擾她,只是靜靜地陶醉在愉人悅耳的樂章裡。
全心沉醉在鋼琴的彈奏,唐心垠絲毫沒有察覺他的靠近。
時間隨著音樂聲的流動,感覺起來充實而美妙,外頭的花草樹木也跟著婆娑起舞,隨音樂的節奏忽高忽低、左右搖擺,不停地舞著、舞著,直到樂聲終止……
啪啪啪……掌聲突然從後頭響起,讓唐心垠嚇了」跳,倏地回頭——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乍看身後的人是葛嘉澍,她眼中迸出難掩的驚喜。
「今天沒到公司去,處理完些私事就回來了。」眼眸盛滿疼寵的眷戀,葛嘉澍覺得自己已經無法自拔。他不知道這是否就是所謂的愛情,只要每看她一眼就會戀她多一點,一眼累積一點愛戀,心中對她累積的愛戀已飽和得溢出。「第一次聽到你彈鋼琴,聽起來的感覺真舒服。」
他的誇讚令唐心垠害羞得微紅了臉,但高興的神情顯而易見。
「謝謝。」低低地道謝他的誇獎。
她臉紅嬌羞的模樣令人著迷,低下頭,葛嘉澍輕輕地覆上她紅艷的朱唇。
☆ ☆ ☆
疼寵地親吻唐心垠香汗淋漓的臉龐,擁著她年輕姣美的胴體,葛嘉澍感到無上的滿足。
對於男女間的歡愛,唐心垠猶是年輕稚嫩的身體還不太能承受適應,以至於她疲軟地嬌喘咻咻。
「還會痛嗎?」葛嘉澍體貼地問。
從在台灣那充滿設計迷情的一夜粗暴地要了她的第一次後,直至今天為止,這之間他忍耐慾望地不敢要她,連親吻也變得格外小心翼翼,猶恐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慾望,而貿然地再次傷害到她。
但,今天一切的感覺是如此地自然,兩人仿若結婚多年的愛侶,一點點突發的浪漫情境,讓兩人間的做愛成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溫存。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唐心垠整張俏臉埋進枕頭裡,不肯抬起。
「想悶壞自己啊?」葛嘉澍知道她在害羞,更是使壞地故意逗弄她。「怎麼?害羞嗎?」在她羞得潮紅的耳根子旁戲謔。
瞧她更加用力地將自己的俏臉往枕頭裡埋,葛嘉澍怕她真的將自己給悶壞了,坐起身,把她的俏臉從枕頭裡挖出來,大手一攬,將她整個人擁坐在他的懷中。
「你還沒回答我呢?」不再戲弄她了,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對著他的,他臉上的神情再認真、正經不過了。
他熾熱正經的眼神,令她臉上的紅潮更加地燒灼,不好意思地又低垂了首,細蚊般的聲音吶吶:「……不……不會痛了……」雖然還是有點不太舒服,陌生的灼熱感在他進入自己的體內時產生,但真的沒有像初夜時那撕裂般的痛楚了。
「真的?」不太放心地再問一次。
「嗯。」用力地點頭給予確定,不想再繼續這令她臉紅心跳的問題。
「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唐心垠驚訝地抬頭看他,眼中充滿著疑問。
苦笑了下。「每個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珍貴的,而我卻如此輕率粗暴地奪去你的初夜,我——」
溫柔細緻的柔荑捂去他內疚的話語。
「我從未怪過你,因為這從來就不是你的錯。」凝望著他的眼眸,初次明顯地露出眷戀的愛意。「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接著又露出淡淡的憂傷。
「噓……」這回換他用食指按住她的朱唇。「既不是我的錯,你當然也就不會有錯,要說有錯的話,該是命運的安排吧。但,我感謝它安排的這個錯,由衷地感謝!」葛嘉澍情深意濃地道。
他的話令唐心垠感動得眼眶都紅了,一時難掩激動地用力抱緊他。
對她難得主動的投懷送抱,葛嘉澍當然是更加緊地擁抱住她。
☆ ☆ ☆
「我不要聽!」用力地摀住自己的耳朵,唐心垠拒絕聽有關母親轉達的任何話語,怕那會令她心痛至死。
溫存了一整個下午,直到晚餐過後,葛嘉澍才跟她提到石博淵回美國的事,且她母親要石博淵代為轉達些話。
將她的手由耳朵上拿下,葛嘉澍認真嚴肅地對她道:
「你必需得聽,不只為了你母親,也為了我。」
「你?」
「沒錯。」葛嘉澍點頭。
「為什麼?」
「因為她要阿淵轉達的話令我感覺不安,而她也沒解釋是什麼意思,只說你聽了自然曉得,為了你的安全、為了讓我安心,不聽不行。」
「我……我聽就是了。」為了他對自己的重視,為了讓他感到安心。
「她要你小心,她說不要讓洋娃娃身上的蕃茄醬,有機可趁地成了鮮血。」這些話真令葛嘉澍眉頭無法鬆懈地直皺。「這是什麼意思?」
唐心垠聽完,全身難以自抑地微微顫抖。早就知道唐懷莉不會輕易地放過她,但乍聽到,害怕的恐懼還是無可避免地直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