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罪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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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因為,在她七歲那一年,爸爸為了慶祝她上小學,買了一個漂亮的芭比娃娃給她,唐懷莉趁爸爸媽媽不注意時,就是用這種語氣在她耳旁說:「可惜嘍!這麼漂亮的芭比娃娃……」莫名地講了這一句話。結果,隔天她的芭比娃娃就被肢解成好幾段,淋上鮮紅似血的蕃茄醬丟棄在她的床上,那鮮明嚇人的畫面讓她惡夢連連。

  戰慄不已地掰開唐懷莉摀住她嘴巴的手。

  「要……咳……」害怕讓聲音梗住。「要我答應可以,不過,你……你得答應生完孩子後,從此不再回家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有這麼恨一個人的時候,而那個人還是同她有血緣關係的異母姊姊!

  還以為唐心垠有什麼條件咧,唐懷莉無所謂地道:「那沒問題。」

  唐懷莉毫不考慮地一口答應,讓唐心垠見識到了她的無情。「好了,沒事了的話,我想睡覺了。」面無表情地下逐客令。

  不在意唐心垠無禮的態度。答應幫她忙了,這點小臉色她不會計較的。

  「事是有,不過你已經答應了,其它的舞會那天再告訴你。」

  語畢,唐懷莉帶著得意的笑容離去。

  一等唐懷莉離開,唐心垠隱忍的淚才掉了下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是她?她好恨啊……

  第三章

  哭過的關係,唐心垠因為喉嚨過干很不舒服,又睡得不安穩,於是起床打算下樓喝杯水。

  一出房門,發現書房門的底縫透露著微微亮光。

  爸爸這麼晚還沒睡啊……唐心垠驚訝地想。

  悄悄地下樓到廚房,唐心垠喝杯水滋潤乾涸的喉嚨,又泡了杯茶端上樓去。

  雖然不能對爸爸說出自己的委屈,但她就是想跟爸爸講講話,減輕紓解她不安的心情。

  因為夜深不想吵醒其他人,沒敲門,唐心垠輕輕地打開書房的門,沒發出一點聲音,因此書房裡的人沒察覺她的到來。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書桌上的檯燈,書桌前的人是背對著書桌而坐的,大張的牛皮椅背將他完全遮掩住,讓人不曉得他在做什麼。

  爸爸是在看書嗎?但怎麼只開盞小檯燈?唐心垠怕爸爸這樣子看書,會對眼睛造成傷害,於是自作主張地將大燈打開。

  「爸爸要看書……姊夫!」關心的話語轉成了驚呼。唐心垠羞得滿臉通紅地抱歉道:「姊……姊夫!對不起,我以為是爸爸,所以……所以……打擾到你,真對不起!」

  本以為是爸爸,沒想到會見到姊夫,唐心垠的心跳因為答應幫唐懷莉的計劃,而在面對葛嘉澍時快得像要從嘴裡掉出來。

  燈光突然大亮讓葛嘉澍吃驚,因為他居然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迅速地轉過身來,就見唐懷莉的妹妹就衝著他叫爸爸;而後看清楚是他後,一張俏臉又尷尬得漲滿紅潮地跟他說抱歉。

  唐心垠害羞得滿臉通紅的反應,讓葛嘉澍覺得新鮮好玩。

  怎麼同樣是姊妹,性情卻差了十萬八千里?他就從沒看過唐懷莉懂得什麼叫害羞。

  唐心垠看姊夫只是一語不發地盯著她,心想他該不會真的很不高興吧?自己還是趕緊出去的好。

  「姊夫,不……不打擾你看書了……」

  「你那杯茶可以給我喝嗎?」打斷她的話,葛嘉澍突然地道。

  唐心垠先是一楞。「可……可以啊。」

  這是回家兩天來,頭一次聽到姐夫的聲音稍有一點溫度。

  有些羞怯地將茶端至書桌前給他,但因為太過緊張的關係,拿給他的時候不小心將茶翻倒在他身上,潑得葛嘉澍胸前全濕了。

  天啊!

  「對……對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唐心垠拿起一旁的面紙,拚命地為他擦拭衣服,尷尬得眼眶都紅了。

  一陣清新的茉莉花香味撲鼻而來,讓葛嘉澍聞之魂眩,一時失去冷靜的自制,大手唐突地撫上唐心垠的秀髮。

  他撫發的舉動,讓唐心垠整個人都僵住了,動也不敢動一下。

  或許是唐心垠發抖的身體,讓葛嘉澍意識到自己逾矩的舉動,他霍地推開她。

  「不愧是姊妹,同樣那麼淫蕩!看你年紀輕輕的,就懂得怎麼勾引男人,居然來迷惑自己的姊夫!」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葛嘉澍裝出一臉鄙夷,諷刺地道。

  毫無防備地被這麼一推,唐心垠整個人摔倒於地,還未起身就聽見葛嘉澍傷人的話。

  「我沒有!」扶著被摔得有些兒暈眩的頭,唐心垠激動地為自己辯白。

  「你沒有什麼?喔!我知道你沒有故意把茶往我身上倒,沒有故意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故作姿態!」葛嘉澍更故意用虛偽作嘔的聲音道。他不可能會因為一個小女孩有任何情緒波動的!

  「本來就不是故意的!」不懂姊夫為什麼要故意這樣曲解、羞辱她,唐心垠不顧還暈眩的腦袋,大聲的駁斥後,便掉著淚地跑出書房。

  看著唐心垠掉著淚水跑出去,不知為何,葛嘉澍感覺到自己一向冷情的心,有些微微地泛疼。

  看著他觸摸過唐心垠秀髮的手,葛嘉澍不自覺地伸到鼻下一聞,那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兒還嗅得到,也在不知不覺中牽動他未察覺的心。

  ☆ ☆ ☆

  「唐伯伯,怎麼今天早上沒看見心垠呢?」石博淵疑問。因為唐心垠每天都會起來一塊吃早餐,不像唐懷莉總要睡到日上三竿,而今早卻不見她的人影。

  「那小丫頭一大早就急急忙忙地說要回學校去,往常她都待到中午才出發的,這回也不知她在忙些個什麼。」語罷,唐振書還別有意味地看了妻子一眼。

  陳月華則刻意地迴避丈夫的眼光。

  「對喔,我居然忘記她還要上課,真是健忘啊。」其實不是忘記,而是根本不記得。

  一旁的葛嘉澍聽見他們的談話,心中閃過一抹連他自己也感到訝異的失望。

  ☆ ☆ ☆

  酒會中不只有商界人士到場,還有好幾位常常在電視上看到的政界人物和眾多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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